第4章
顾长河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绷紧的头皮这才松下来。看来有系统也不是想怎样就怎样。他眼下这副身板,根本吃不住突然暴涨的力量——刚刚那5点砸下去,反噬已经来了。老话说得在理:打熬气力得循序渐进,一口吃不成个胖子。像他这样一蹴而就,而且一口气爆加5点,早就踩过了身体的承受红线。
这一年多,**和伪军来回刮地皮,把老百姓骨头里的油都榨干了。他吃得一日不如一日,肚子常年填不饱,营养跟不上。人是年轻,可并不壮实。
想继续往上加,得先把底子练厚实,还得吃好喝好。窝在村里,怕是办不到了。进山的时候到了。
心里正盘算着,外头陡然炸开一阵嘈杂——有**的吼叫,有撕心裂肺的哭声,中间还夹着枪响。
顾长河心里咯噔一下:**又来了。
田小荷也惊醒了,缩进他怀里,身子抖得像风里的叶子:"长河哥,鬼、**……咱们快逃吧……"
"别慌。"顾长河的声音很平稳,"我先出去探探动静,还得去你家一趟。"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嫂子——"
"对对对,俺嫂子,别忘了把她也接来……"田小荷抢着说。
顾长河把她从床上抱下来,走到米缸前,单手一提——那口少说百来斤的米缸在他手里轻飘飘的,跟端个脸盆差不多。"你先进地道里头等着。"他把她放下。田小荷心里虽怕,还是乖乖钻了下去。洞口不大,仅容两人并肩下去,里头却豁然开朗,底下足有五平米,像一间小地下室。顾长河挖这地道的时候,本就不单是为了跑路——必要的时候,这里能住人。
他单手把米缸复位,轻巧得不像话。力量加点不是白给的,眼下他这把力气,莫说一个村子,放眼十里八乡怕也找不出第二个。
做完这些,他没有立刻出门。外头乱成一片,这时候冒头就是撞枪口。得等等。要是赖皮狗领着**奔他家来,那就二话不说跑路——以他现在的本事,还真没跟一队**正面硬刚的资格。
一边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一边分配剩下的18个点数。
他先往枪法上堆了10点。枪法栏一跳,从"初级"直接蹦到了"中级",面板显示:枪法(中级7|10)。技艺加点跟肉身不同,猛加无碍,没有反噬这一说。于是他得寸进尺,又往枪法上压了3点——中级升高级,栏变成了:枪法(高级0|10)。
顾长河盯着这行字,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莫非高级之上还有?他把兜里剩的5点全拍上去了——枪法(高级5|10)。
手感和意识已经完全不是一回事了。他不用试就知道,有枪在手,射程之内,不动的东西,百发百中;便是快速移动的目标,他也有八成把握一枪撂倒。
加完点,手不停歇地收拾东西。锅碗瓢盆、被褥粮食、甚至那口大铁锅——但凡能用的,全塞进了系统背包。背包里无数格子,分门别类,每个格子都深不见底,别说装家当,塞一艘****进去都不带挤的。眨眼工夫,他的破土屋就被搬了个**。
正忙着,外头的喧嚷和脚步越来越近,朝着他家的方向来了。顾长河心头一紧,屏住了呼吸。脚步声没停在他家门口——从他的大门外碾过去了,径直远去。
他一口气松下来,轻手轻脚出了门。月光皎洁,他远远望见赖皮狗领着两个汉奸、六个荷枪实弹的**,押着一男一女往村口方向走去。隔得太远,又是背影,认不出是谁。等那帮人彻底消失在视野里,他才拔腿朝田小荷家奔去。
速度加上去之后,连走路都带着跑的风。双腿轻便得不像自己的,踏在地上几乎没声响。夜色里他像一头猎豹,化作一抹虚影,不到一分钟就到了田家院墙外。推了推大门——里头拴死了。他二话不说翻身过墙,轻飘飘像只狸猫落了地。
院子里,田大柱差点没吓飞了魂,还以为是****进来了。直到看清是顾长河,才颤巍巍松了口气,拽着他进了堂屋。
刚进门,田母和沈秀娘就从睡房里出来了。沈秀娘披头散发,满脸锅底灰。只因生得太好,又是寡妇,惦记她的人比田小荷还多,她连在家里都不敢洗掉脸上那层灰。
田母一把握住顾长河的手,劈头就问田小荷怎么样了。顾长河说人很安全,今晚就带她走。三个人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没等他开口问,田大柱已经一脸惊惧地说了:"长河,听说了吗?赵春生两口子刚被抓走了——**说他们是地下党……"
顾长河愣了一瞬,想起刚看到的那一男一女。"赵春生两口子……不像啊。"
"唉!那帮**管你是不是!宁可错杀一百,不肯放过一个……"
顾长河点了点头,心里明白了:难怪赖皮狗这几天没来找田小荷的麻烦,原来是被别的事绊住了。不过等这事一了,该来的迟早要来。
"我看哪,"顾长河说,"是赵春生他媳妇被盯上了,明抢不好看,就给安个罪名。"
田大柱连连点头,重重叹了一声:"这世道,没法活了。长河,你带小荷走吧,去别处,进山也行。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还有秀娘……你,你能不能也带上……"他脸上的沟壑里满是恳求与愧意,"叔知道,这让你为难,可……"
"叔,别这么说。"顾长河摆手打断他,"我答应了小荷的,咱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他转头看了一眼沈秀娘。她也正望过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恳切,恨不得把"带我走"三个字写在脸上。
"小荷也是这意思,是她让我来接嫂子的。"顾长河又转向老两口,"叔,婶,你们也一块走吧,这村里真不能待了。"
"不。"田大柱摆手,语气不容商量,"我们都这把年纪了,没几天活头了,不怕。"
这年头人命贱,国内老百姓的平均寿命不过三四十岁。田大柱夫妻奔五十的人了,已经算高寿。活到这岁数,这世道,他们早就活够了。
田母也跟着说:"长河,你带小荷和秀娘走吧。我这条腿走道都不方便,到时候不光保不住自己,还拖累你们。"她早年间上山打猪草摔坏了腿,落下残疾,走路一瘸一拐。真是要带上老两口走远路,也不现实。
"长河,你快带秀娘去收拾东西,别犹豫了。"田大柱把烟枪往桌上一磕,眼里喷着火,"老子早活腻了!那帮**要真来,老子跟他拼了!"
话说到这份上,顾长河不再劝了。
老两口不走,也没啥可收拾的。沈秀娘卷了几件换洗衣裳打成个包袱背在肩上,便跟着他出了门。
一路顺当地回到顾家。沈秀娘一进门,见屋里空空如也,连一口锅都没有,还以为遭了劫——**来过了?再看自家小姑子,也没见人影,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失声叫出来:"啊——顾长河,这、这屋里怎么……"
顾长河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压低了声音:"别叫。没事,嫂子,没事。"
沈秀娘点着头,不敢再出声,可一颗心还在喉咙口悬着,身子止不住地抖了起来。顾长河能感觉到她的恐惧,手臂一圈便将她揽进怀里。
平日里沈秀娘穿着宽大粗布衣裳,什么也看不出来。这一入怀,他才发现这小妇人当真是深藏不露。胸前与臀后都高高顶着,饱满丰实,柔软里又带着韧劲。腰身那道弧线,更是曼妙得不像话。那****的程度,比田小荷这样的大姑娘还要胜上几分。顾长河心跳急促起来,呼吸也重了。
"顾长河……小、小荷呢?"沈秀娘没有挣扎。顾长河那坚实温热的胸膛给了她一种久违的安全感。自打丈夫被**害了,她没有一天不活在恐惧里,夜夜噩梦缠身,白天也战战兢兢。如今又摊上这档子事,整个人都快被恐惧压碎了,她太需要一个这样的怀抱了。至于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这时候谁还顾得上。
"嫂子别担心。"顾长河下意识把她环紧了些,在她背上轻拍了两下,"小荷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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