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嫁谁谁升官的庶女被塞给穷知县后继姐疯了  |  作者:三木同学7  |  更新:2026-05-21
夫人,我总觉得自从你来了以后,什么事都顺了。"
"巧合罢了。"
他没再追问,但目光在我胸口的玉佩上停了一瞬。
我没在意。上一世他也察觉过,但从未问出口。
这个人,心细,却不多嘴。
好。
半月后,州牧府来了调令。
宋砚从青州县令,调任邻县通判。
从七品升到六品,只用了三个月。
整个青州官场都炸了。
"这宋砚什么来头?被贬下来的人,三个月就升了?"
"听说是粮法方案写得好,州牧大人亲自保举的。"
"那也太快了,背后怕是有人吧?"
没有人。
只有我。
搬家那天,宋砚雇了辆牛车拉行李。家当不多,两箱书,一箱衣裳,还有我那只红木**。
他坐在车辕上,回头看了我一眼。
"夫人,等我再升一升,给你买辆马车。"
"不急。"
"你嫁给我,委屈了。"
"没有。"
他笑了笑,没再说话,扬鞭赶牛。
我靠在车厢壁上,摸着玉佩,闭上眼。
不委屈。
上一世委屈过了,这一世,我要的不是马车。
我要的是,等**燕跪在我面前的那一天。
05
到任通判的第一个月,宋砚就碰上了硬茬。
邻县的县令姓孙,是本地大族出身,在这里经营了十几年,通判换了三任都被他挤走。
"宋通判初来乍到,有些规矩怕是还不清楚。"孙县令第一次见面就给了个下马威,当着一众属官的面,把宋砚的座位安排在了末席。
宋砚面色不变,坐下了。
回到后衙,他把这事跟我说了。
"孙县令的意思很明白,这地方他说了算,让我别多管闲事。"
"那你怎么想?"
"我是通判,监察一县政务是我的本分。"他顿了顿,"但他根基太深,我刚来就硬碰硬,讨不了好。"
我点头,"那就先不碰他。"
"先做什么?"
"先把你该做的事做好,让上面看见你。他的根基再深,也深不过州牧的一纸调令。"
宋砚想了想,笑了,"夫人说得对。"
接下来两个月,宋砚埋头处理积压的案卷,清理了十几桩陈年旧案,百姓联名写了万民书送到州牧府。
州牧大人第二次在公文上批了他的名字。
孙县令坐不住了。
"宋通判,你这样越过本官直接往州牧府递折子,是不是不太合规矩?"
"下官递的是案卷结案报告,按律应呈上级备案。"宋砚不卑不亢,"孙大人若觉得不妥,可以向州牧大人申诉。"
孙县令脸色铁青,拂袖而去。
当晚,有人往我们后衙的院子里扔了块石头,上面绑着张纸条。
"识相的趁早滚回青州。"
秋禾吓得脸都白了。
我把纸条收好,"别怕,他越急,说明我们做对了。"
宋砚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块石头,沉默了一会儿。
"夫人,我不会走的。"
"我知道。"
他转过头看我,月光下他的眼神很亮。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我别开眼,"少说这种话,明天还有公务。"
他笑了一声,转身回书房。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玉佩。
它今晚格外温热。
06
孙县令的石头没吓走宋砚,反倒把事情闹大了。
州牧派了**的人下来,明面上说是例行公事,实际上谁都知道是冲着孙县令来的。
**那天,孙县令设了宴,请了本地所有乡绅作陪,排场大得像过年。
我没去前厅,但秋禾跑来跟我说了一件事。
"小姐,席上有个人,说是从京城来的,姓赵。"
我手一顿。
"什么样的人?"
"三十来岁,穿着讲究,说是来青州收山货的商人。但奴婢瞧着不像,那通身的气派,哪是个商人。"
姓赵。从京城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
赵衡之的人?
上一世,赵衡之的贪墨案牵连甚广,他在各地都有敛财的渠道。青州虽然穷,但山货皮毛是一笔不小的进项,他上一世就是通过本地官员低价**再高价转卖,中间的差价全进了自己腰包。
孙县令经营本地十几年,会不会就是赵衡之的人?
我坐在窗前,把这条线理了一遍。
如果孙县令是赵衡之在青州的白手套,那宋砚动孙县令,就等于动了赵衡之的钱袋子。
这比我预想的要快。
也比我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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