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妹佛堂求子?我在禅房勾她夫君!

继妹佛堂求子?我在禅房勾她夫君!

龙玖玖 著 betway备用网 2026-05-21 更新
6 总点击
虞梨初,萧晏疏 主角
zhangyue 来源
“龙玖玖”的倾心著作,虞梨初萧晏疏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慈光寺,禅房。虞梨初衣衫尽褪,被妹夫萧晏疏抱放在案桌上,白生生的大腿被男人用力掐着,撑得极开。“咯吱,咯吱。”佛门简陋的木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喘鸣。“呜……嗯!”前面是男人滚烫的胸膛,身后是紧闭的窗户。撞击。摩擦。灼烫。虞梨初咬得再紧的牙关,都有了松动,怯然娇软的颤吟声不由逸了出来。此时只要有人经过,靖昭王与妻姐在佛门净地苟且的消息就会插上翅膀,不消一日便会全京皆知。萧晏疏呼吸粗重,正要捂她嘴巴。他...

精彩试读

“够了。”
连母冷声打断,“无论缘由如何,虞氏,你既为我连家妇,就合该仪容端庄,行为有度,行事周全。”
“如今你失仪招摇,落人口舌,是实。不罚你,何以正家风?”她面沉如水:“你去祠堂跪着,将《女诫》抄写十遍,静思己过。”
“夫人……”落苏急欲求情。
小姐今日身体本就不适,再去那阴冷祠堂罚跪抄书,如何撑得住?
“住口!”季含雪立即喝斥,眼中闪过得意,“姨母已是轻罚,你这奴婢怎不识好歹!”
虞梨初按住落苏,抬眼看向连母。
前世此时,没有萧晏疏帮她,柳氏诬陷失贞成功,她声名尽毁。
连母不问青红皂白,就将她锁进祠堂,任下人作践折辱。
那时,她尚不知连家本就厌弃她,竟天真以为,连母是误会她当真失贞,对她失望痛心,才施以重罚,盼她真心悔过。
她曾因连母的不信而难过失望,但也觉得是自己不够小心,才落入陷阱,从未怪过连母半分,甚至真心反省,以后做事要更谨慎周全。
如今想来,何其可笑。
虞梨初缓缓垂眼,掩去眸底寒意。
“谨遵母亲教诲,”她语气温顺,听不出丝毫怨怼,“儿媳这便去反省。”
说罢,她转身离开。
现在她还有要事需立刻去做,不欲在此浪费时间纠缠。
虞梨初一反常态的干脆,让等着看她狼狈垂泪狡辩的季含雪和连知雅都愣住了。
连知雅对着她的背影啐道:“装什么相。到了祠堂有她好受的!”
“姨母别气,表嫂定能明白您的一番苦心。”
季含雪则亲昵挽住连母,语调轻快起来,“表哥平安立功可是天大的喜事,这一路奔波定然辛苦。我让厨房拣他素日爱吃的,多做几样,晚些给表哥送去可好?”
“衡儿确实受累了。”连母想起儿子,眼神不由软了下来,她拍了拍她的手,“你有心了。张嬷嬷,你陪阿雪去厨房看看,仔细些。”
“是,夫人。”
季含雪笑意盈盈起身离去。
连知雅的心思还在柳氏送来的几匹锦缎上,“娘,这料子我喜欢。眼看就要入秋了,正好给我裁几身新衣裳……”
她拿虞梨初的东西向来顺手,并不觉得不妥。
连母颔首:“让绣娘入府来做。京中接下来会有不少宴会,也给你表姐量体裁两身。”
“谢谢娘!”连知雅立刻眉开眼笑。
虞梨初根本没打算受罚。
她径直从侧门出府,登上马车:“从朱雀街走。”
前世,就在今天,安舒公主的独生女明湘郡主养病回京,途径朱雀街心疾发作,在回春堂被路过的虞棠薇用一颗救心丸救下。
安舒公主乃当今圣上的姑母,地位尊崇,在皇室宗室与京中贵眷中声望极高。
虞棠薇前世能当上皇后,少不了这位长公主鼎力相助。
虞梨初还记得很清楚,自己曾在前世宴会上看到,安舒公主待虞棠薇慈爱似亲女,明湘郡主也对她依赖亲近,情同姐妹。
那时,她还曾羡慕过虞棠薇的好运气,随手救个人就是郡主。
直到她死了,魂魄飘荡,才看明白真相。
哪里是虞棠薇命好?
是虞棠薇早知她的血能治明湘郡主的心疾,偷偷用她的血炼成救心丸,就等着这天施恩,好换取安舒公主的感激信赖。
而她的血练成的救心丸之所以能对明湘郡主有奇效,是因为虞棠薇先天不足,柳氏寻来阴毒蛊虫给幼小的她种下,只为取她血为虞棠薇**。
长达十数年的取血,与蛊虫日夜啃噬导致的痛入肺腑,令她体弱多病,日益羸弱,而虞棠薇却日渐康健美貌,她却还傻傻感激柳氏为她费心延医送药。
想起前世种种,虞梨初眸子愈发冷寒。
虞棠薇用她的血得到的好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既然前世虞棠薇是拿她血炼成的药救下的明湘郡主,如今她已重生,虞棠薇上辈子偷走的救命之恩,也该物归原主了。
马车驶入朱雀街,虞梨初眸光忽地一闪,抬手捂住心口,低声道:“停车。”
“小姐?”落苏慌忙扶住她,“可是心口又疼了?”
“无碍,**病了。”虞梨初是以给连知衡送衣食出府的,她看向紫竹,“你坐车,替我将东西送去军营,务必亲手交到夫君手上。”
她又转向落苏:“我记得前面就是回春堂,你扶我去瞧瞧。”
“是。”
紫竹与落苏齐声应下。
紫竹面带忧色,目送两人下车。
小姐对姑爷真是情深,自己身子不适,还记挂着给姑爷送衣送食,连夫人的罚都顾不上。
落苏扶着虞梨初在回春堂坐下。
坐堂大夫凝神诊脉:“夫人脉象细弱沉迟,应是自幼有心疾,近日更是忧思劳神过多,才会发作。夫人先坐着缓缓,既会好转些,我再给夫人开些将养的药服用。”
“有劳大夫。”虞梨初淡淡颔首,在一旁坐着歇息
没过一会儿,门外骤然响起喧哗。
一辆华贵马车急停在门口,仆妇们簇拥着一位锦衣少女踉跄而入。
几名带刀侍卫抢步上前,一把拎起坐堂大夫。
“快给郡主诊治!胆敢延误,唯你是问!”
大夫惊骇,忙让人将少女扶上一旁窄榻,颤手诊脉。
少女面色惨金,唇泛骇人青紫,额间冷汗如雨,喘息急促,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如何?”一位衣着得体的嬷嬷急声催问,她正是郡主的奶嬷嬷冯氏。
大夫脸色煞白:“郡、郡主这是心疾急性发作,凶险异常……寻常针药,恐难立时见效……”
“太医已在赶来的路上!”冯嬷嬷强压慌乱,“你只需在太医到来前,稳住郡主病情!郡主绝不能有任何差池!”
郡主出生便有心疾,一直离京精心将养。
此番回京,舟车劳顿,才入城门便骤然发作,偏随身药物又用尽,只得一边让人快马加鞭去请太医,一边就近寻医馆救命。
侍卫长抽刀,寒光凛冽:“郡主若有闪失,***抵命!”
大夫腿一软,慌忙对药童道:“快、快去取金针来!先施针稳住心脉……”
“不可!”
一道清冷女声突兀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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