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婆婆站在旁边一脸慈祥。
判了。抚养权变更至男方。
开完庭那天下午，苏芮坐在**门口的台阶上陪我。
她递给我一瓶水，我没接。
"你之前找的那个律师是废物。五个做伪证的，一个都没拆穿。"
"不怪他。是我准备不够。"
"你准备不够？你一个人又上班又查资料又带孩子，你还要怎么准备？"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
"苏芮，帮我打听一件事。"
"什么？"
"那个给我出诊断报告的医生叫赵国良。查一下他跟沈家什么关系。"
苏芮掏出手机开始搜。
"还有，我换了律师。新律师叫何志远，专门打婚姻家事官司的，业内口碑很硬。"
苏芮抬头看我。"你什么时候联系的？"
"一周前。"
"你一周前就知道今天会输？"
"不知道。但最坏的打算我做了。"
苏芮张了张嘴，又咽回去。
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我打开手机上的监控。
画面里，童童被婆婆领进了卧室。房间还是原来的布置，我走之前给他贴的星星墙贴还在。
童童爬**，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玩具熊，搂进怀里。
婆婆站在门口丢下一句："睡觉，别闹。**不会来了。"
然后关了灯。
童童在黑暗里抱着熊，很久很久没有动。
夜视模式自动打开了，画面变成灰绿色。他的嘴在动。
我把音量调到最大。
"妈妈，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第五天。
监控画面里，婆婆打开了我上周寄到沈家的那个快递箱。
里面是我精挑细选的儿童有机米粉、进口水果泥和一套纯棉秋季睡衣。快递单上寄件人写的是"陈女士"，化名。
童童在那儿，我希望他至少能吃好穿好。
婆婆拆开箱子，拿起那盒进口米粉闻了闻。"这东西多少钱一盒？"
姜眠凑过来看了看包装。"一百六十八。"
婆婆倒吸一口气。"一盒米粉一百多？有病吧。"
她把米粉和水果泥全拿到了厨房。晚上的画面显示，婆婆自己冲了一碗米粉尝了尝，端着碗到客厅看电视去了。
童童的晚饭是一包方便面。泡面。五岁的孩子，吃成年人的方便面。
第二天早上，苏芮在微信上给我转了一张截图。
姜眠发的朋友圈。配图是童童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碗卖相精致的米糊，旁边放着切好的水果。
文字写着："给小王子做的爱心早餐，当妈**感觉真好。用的是进口有机米粉，只给宝贝最好的。"
下面一排评论。
"好有爱的妈妈！"
"姜眠你好适合当妈呀。"
"小朋友好幸福。"
苏芮发了一连串消息："她用的就是你寄的东西！你买的米粉你出的钱！她拿去发朋友圈说是自己买的！林晚你看到了吗？"
我看着那张截图。照片右上角的桌面上有一只小碗，是我给童童买的分格餐盘，上面印着一只**恐龙。
"别急。"我回苏芮。
"我不是急，我是想**。"
我放下手机，继续手头的工作。
座机响了。
我接起来，对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客气得有些过分。
"林总，周三的季度汇报材料您这边什么时候能定稿？客户催得急。"
"明天下班前给你。"
"好的林总，辛苦了。"
挂了电话，我把注意力拉回电脑屏幕上。
下午是沈浩方同意的第一个探视日。我提前半小时到了沈家楼下。
上楼，敲门。
婆婆开的门，拦在门口没让我进。
"来干什么？"
"今天是**准许的探视日。"
"探视日也得看情况。医生说了，你突然出现会刺激孩子的情绪，加重他的不安全感。下个月再来吧。"
"哪个医生说的？"
"你管哪个医生说的。**说了孩子归我们，他在这里过得好好的，你别来添乱。"
门后面传来童童的声音，越来越清楚。
"妈妈？妈妈来了吗？"
脚步声啪嗒啪嗒地跑近了。
婆婆回头吼了一嗓子："回你屋里去，没人来。"
脚步声停住了。
"妈妈。"童童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我要妈妈。"
婆婆一脚把门关上了。
我站在走廊里，听着门里面童童的哭声一阵比一阵大，然后被婆婆的呵斥压了下去，越来越小，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