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了。找学校，没用，她哭着跟老师说是自己教育方式有问题。找记者——"
我看了她一眼。
"你是我找的**个记者。前三个，全部被她反过来感动了。"
**昭把烟捻灭。
"所以你是故意砸的。你知道只有把事情闹到最大，才有人会认真看。"
"二十三针。"
我说。
"刚好够上新闻。"
快餐店的灯闪了一下。
**昭撑着额头坐了很久。
"那你的腿呢？"
"三天前晚上，我在卧室里睡觉。有人从窗户进来。我认识那件外套，是妈妈经常让帮忙搬东西的一个男人。"
"他没说话。踩住我的膝盖，用力一拧。"
"我叫不出声。隔壁妈妈那间屋子的灯亮着，但没有人来。"
**昭站了起来。
"报警。现在就报。"
"报什么？我身上有人身限制令，**判定是我在伤害她。我现在连离她一百米以内都不行。"
"那怎么打断你的腿——"
"限制令限的是我接近她。又没限她接近我。"
**昭站在那里，拳头捏得很紧。
"你手机呢？"
"被收走了。"
"你一直没有手机？"
"来你的直播间之前我就说了，跟我住一个月。一个月以后你自然什么都知道。"
"可你今天才告诉我！"
"因为你今天才真正愿意听。"
她坐回去。
过了很久。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没打算。"
"什么意思？"
"我说过，我大概快死了。"
"少说这种话。"
"不是我说的。"
我抬起左手。
手背上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淤痕。
"吊瓶里被加的那个东西，医院查出来的成分我记得。它不会一次**你，但会在你体内慢慢积累。"
"我这半年已经被换过三次吊瓶了。"
**昭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怎么不拦？"
"拦过。呼叫铃被剪了。你以为是坏了吗？"
整个快餐店只有头顶的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