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为抢保研名额，造谣我盗卖百万科研数据

了口气："陆辰，我不是认定你有问题。但这事在论坛上已经传开了，下面四五百条评论，影响很大。你先回去等着，学院马上组调查组，会还你一个清白的。"
调查。
行。
我起身的时候，赵老师又加了一句："这段时间你少上论坛，少跟人争辩。越解释越说不清。"
我点了点头，推门出去。
走廊里没什么人，我站在窗户边上，手指还在裤缝上有节奏地敲着。
她让我等调查结果。
可问题是，调查这种东西，查的从来不是真相。查的是谁的声音更大，谁的故事更像那么回事。
我心里清楚，真正的麻烦还没来。
我等了三天。
三天里没等来调查结果，等来的是满世界的流言。
学院论坛上那条举报帖的热度不降反升。原帖下面的评论从四百条涨到一千二，排在最前面的那几条特别刺眼。
"难怪每次评奖都是他，原来是有手段的人啊。"
"保研名额不会也是这么拿的吧？"
"沈教授怎么看的人？自己的学生偷数据卖钱？"
这些评论底下全是附和。一个比一个理直气壮，好像他们亲眼看见我把文件打包发走似的。
最恶心的是张浩那个哥们儿赵磊。
他在评论区当起了正义的化身，一条一条回复，阴阳味冲得能把人熏晕："知道内情的都懂。平时看着老实，谁知道背地里干什么。张浩也是忍了很久了，实在看不下去了才站出来。这种人不举报，天理难容。"
底下跟了一串"心疼张浩""张浩是条好汉""正义永远不会迟到"。
我一条一条往下刷，刷到手指都僵了。
不是怕。
是气。
那种气不是冲着评论来的，是冲着评论背后那种逻辑——他们根本不在乎真假。一个举报帖，几张截图，就够他们给一个人判**了。
机房里的气氛也变了。
我去找自己的工位的时候，经过走廊，迎面碰上同实验室的刘洋。他以前每次见我都笑着点头，这次低着头走过去，眼神往旁边飘，像是碰见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实验室门口，另一个师姐方晴正往外走。看见我，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加快了速度绕过去，拐弯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回头的动作，不是关心。是确认距离够不够远。
我进实验室，坐到自己的电脑前，打算继续干活。
屏幕刚亮了两秒，口袋里的手机震了。
沈教授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你先不要来实验室了，等通知。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五秒。
手指又在桌面上叩了起来。
沈教授。
我在他课题组待了快两年，从大三暑假贴进去当免费劳力开始，到现在已经跟了他三个项目，最近这个省级重点项目是**个。他亲口跟我说过，硕博阶段会继续带我。
现在他让我不要来了。
是他信了举报，还是来自上面的压力？
我把手机揣回去，把屏幕关了，起身走出实验室。
走到楼道尽头的时候，林彦的电话打过来了。
"你在哪？"他声音压得很低。
"刚从实验室出来。"
"你别去了，我刚路过二楼办公室，听见赵老师在跟院办的人说你的事。语气不太好，好像在说什么暂停实验权限。"
我没说话。
林彦停了两秒："陆辰，你听我说。我虽然不是你们实验室的，但这事儿我信你。张浩那个人什么德行，住了三年多我还看不出来？小人一个，嫉妒你嫉妒得快发疯了。他能想出这种招，我一点都不奇怪。"
我靠着走廊的墙站着，听完这段话，嘴角动了一下。
四个室友，到现在只有林彦主动跟我说了句人话。
"知道了。"我说。
"你自己小心。这两天别跟张浩碰面，那孙子现在得意得很，见了你指不定怎么刺激你。你别上他的当。"
"嗯。"
挂了电话，我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十二月底的天，凉得扎骨头。
我掏出手机，打开一个软件看了两眼，把屏幕又关了。
不急。
事情比我想的来得更快。
**天早上，我在食堂打饭，端着盘子找位置坐。刚走到一张空桌旁边，旁边一桌的几个人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就是他吧？"
"嗯，就那个，陆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