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两万给破产男友还债，他全砸进千万网红直播间

断了，掉了。"
"掉了？"
"嗯，赔你一条。"他笑了一下，把塑料袋递过来，"给你买了包子，猪肉白菜的，还热着。"
拿包子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手指。
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节干净，没有一块老茧。
一个说自己在物流仓库打零工的人，手不该是这个样子。
我接过包子咬了一口，把那个念头硬生生往下咽。
手机响了。
林嘉的头像在屏幕上闪。
"苏念你给我说实话，贺舟是不是又放你鸽子了？"
林嘉的声音又高又冲。我赶紧把音量拧低。
"没有，昨天他临时有事。"
"放屁！我中午路过民政局看到你一个人坐在台阶上，喊你你都没听见！"
林嘉越说越气，声量大到我按住听筒都挡不住，"苏念你不要脸我还要呢！你一个月挣五六千块，养他、帮他还债、连伙食费都你出。他倒好，领证给你放鸽子！"
"嘉嘉，他真的有事。"
"有什么事？他有什么正经事！一个破产的人，天天在出租屋窝着不出去找工作，就知道花你的钱！"
贺舟站在旁边听着，脸上的笑慢慢落下去了。
他伸手把我手机拿过去，对着话筒说了一句，"我的事你管不着。"
然后挂断了。
林嘉的电话马上打回来，他直接把铃声关了，把手机塞回我手里。
"她就是闲得慌。"他揉了揉我的头发，"明天陪你去领证。"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看着他的脸。很认真。很真诚。
三年了，每次他说"不会再让你失望"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
我把包子吃完，提了口气推开门店的玻璃门。
赵总在里头叫了我一声。
"苏念，上个月你跟的翠湖苑那单成了，客户已经交定金了。"
我精神一振。那单我跟了将近二十天，改了七版带看方案，成交价四百多万。按提成比例算，这个月的生活费总算有着落了。
"不过，这单的提成算小杨的。"
我愣在原地。
"赵总，这单从头到尾是我带的。小杨一次都没跟过。"
赵总头也不抬地翻手里的文件，"客户说最后是小杨帮他谈下来的价格，合同他签收确认的。你自己没跟到底，不能赖别人。"
我张了张嘴。小杨只是在最后签合同的时候替我跑了一趟腿，因为那天我在帮贺舟搬东西。
但赵总已经叫了下一个人进去，明摆着不想听我解释。
周姐从旁边经过，用笔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写字板，声音压得很低，"小杨是赵总外甥。"
我站在门口，文件夹攥得咯吱响。
贺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他看了一眼赵总办公室的方向，目光里有种很奇怪的东西。
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衡量。
只有一个瞬间，他就收回目光，拍了拍我的肩，"得了，下个月再卖一单就是了。"
"我是真的需要这笔钱的。"我声音压得很低，"你上次拿的两万，我还没凑齐。"
他的手在我肩上停了两秒。然后放下来的时候，摸了一下右耳垂。
"快了。我在找工作了。"
他往门外走。
门口的保安老陈喊了他一声。
"小贺。"
贺舟脚步顿了一下。
"昨天有个开大奔的在这门口等你，你俩说了好一会儿。"
"记错了，不是我。"贺舟摇了摇头，步子加快了。
老陈看着他的背影，自言自语嘟囔了一句，"不是你？那人还叫你贺总。"
我站在门店的玻璃窗后面，一个字一个字地听得清清楚楚。
贺总。
一定是叫错了吧。
晚上回到出租屋，贺舟坐在折叠桌前吃泡面。
我把包搁在床尾，从冰箱里拿了瓶水，在他对面坐下。
"苏念。"他叫了我一声。
我抬眼看他。
他左手捏着筷子，右手无意识地摸了一下右耳垂。我太熟悉他这个动作了，每次有事要跟我开口的时候，他都会摸。
"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
"多少钱？"我直接问。
他怔了一下，笑着摇头，"你这么了解我？"
"你直接报数。"
"两万。"他放下筷子，脸上的笑收了，"之前跟人借了一笔，下个月到期了。如果还不上，他们会找上门来。"
"上次也是最后期限。"
"这次是真的最后一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