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将我千万项目送女大，我让他倾家荡产

。可是你还记不记得？三月五号那天，生物医学学院整栋楼的网络在升级改造，所有内部系统从凌晨一点到下午六点全部关闭。我记得特别清楚，因为那天我的一篇论文要投稿，死活登不上去，我还跑到教务找人骂了一顿。」
沈清禾的手指停住了。
「你是说，三月五号那天，根本不可能有人登录数据管理系统。」
「系统都关了，拿什么登录？」
林知予压低了声音，看着沈清禾。
「这份证据，是伪造的。」
沈清禾把那张截图放大了看。三月五号，上午十点二十三分，登录人：沈清禾。
她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之后的应激反应。
「有人在替陆淮做文件。做得不够仔细。」
「那你现在就拿这个去找委员会啊！」
「现在不行。」
沈清禾把手机锁了。
「只有一个漏洞不够。如果我现在拿出来，他们会说是系统记录有误差，然后把这个附件撤掉，换一份新的。我打草惊蛇，反而让对方补上这个洞。」
林知予急得直拍大腿。
「那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沈清禾没有回答。她转过头，看着窗外实验楼的楼顶。那栋楼六层的灯亮着，那是她的实验室。现在应该说是方若颖的实验室。
「等他们犯更大的错。」
早上八点十五分，沈清禾站在实验楼六楼走廊的尽头。
她的门禁卡已经失效了。但行政处发了邮件通知，让她来清理个人物品，限时两小时。
实验室的门敞开着。里面传出说笑声。
沈清禾走进去。
方若颖正坐在她常坐的那个工位上，面前摊着一堆资料，旁边站着两个实验室的学生。三个人的笑声在沈清禾推门的一瞬间全掐断了。
「师姐。」
方若颖先开口。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为难表情，好像做了一件不太好意思但又无可奈何的事。
「行政处说你今天来拿东西。你的私人物品我都帮你整理好了，在门口那两个纸箱里。」
沈清禾看了一眼门口。两个普通快递纸箱，封着透明胶带。
三年的心血，两个纸箱装完了。
「谢谢。」
沈清禾没有立刻去拿箱子，而是环视了一圈实验室。
仪器都在。电脑都在。白板上的字。她的手写字迹已经被擦掉了，换成了方若颖圆圆的字体。
她看到白板最右侧，方若颖写了一组公式。写到第三行，打了一个大问号。
沈清禾认出了那组公式。那是"星河计划"里最核心的一步推导，她花了八个月才跑通的。方若颖写到第三行就卡住了。
「师姐，你把东西拿走就好，实验室现在不方便外人久留。」
方若颖的语气温柔得像糖纸的背面，上面全是粘人的胶。
「方若颖。」
沈清禾看着她。
「你知不知道你拿走的东西是什么？」
方若颖歪了一下头，一缕头发从耳后滑下来，她伸手慢慢绕在指尖上。
「我没有拿走什么呀，师姐。是陆老师安排我接手项目的。我也不想的，可是学院的决定，我一个学生哪有资格拒绝？」
她说话的时候，语调微微上扬，好像在问一个无辜的问题。
沈清禾靠在门框上，两只胳膊交叉在胸前。
「那你告诉我，白板上第三行之后怎么推。」
方若颖的手指停住了。
旁边两个学生互相看了一眼，不敢出声。
「师姐，学术问题我们可以私下讨论。你今天是来拿东西的。」
「我就是在讨论。你接手的这个项目，核心推导你卡在了第三行。陆淮教过你吗？」
「陆老师当然教过我。他是我导师。」
「那你推给我看。」
方若颖的脸终于绷不住了。她咬了一下下嘴唇，随即恢复了那副恬淡的样子。
「师姐，这种时候你还想指导我的课题，是不是有一点不太合适？你现在的身份。」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你现在的身份"这五个字比说完还重。
沈清禾没有再接话。
她走到门口，弯腰搬起一个纸箱。纸箱比她想象的轻，晃了一下，里面有什么东西滑动了一下，撞出一声闷响。
她打开箱子看了一眼。
外婆给她的那个八音盒躺在最底层，旁边是几本被压弯了脊的笔记本，还有一个她大学时期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