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咬着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画面还在继续，我用余光瞟了一眼，两只猫已经……
我伸手把平板扣在桌上。
"行了，别放了。"
安静了几秒。
我发现我刚才下意识抓住了顾衍的胳膊。
松手的速度快得像被烫了一下。
他没说话，但耳朵尖微微变红了。
奶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看着我们俩，表情耐人寻味。
"衍衍啊，人家小姑娘都急成这样了，你负责不负责？"
"奶奶，是猫。"
"猫也是一条命！"
我扶额。
这一家人，都不太正常。

从顾衍家出来，我靠在走廊墙上缓了好一会儿。
团子窝在我怀里，一脸无辜。
我戳了戳它的脑袋："你可真行。"
它打了个哈欠。
回到家，我打开手机，习惯性地刷了一下工作群。
编舞老师林姐发了条消息：后天有个商演的面试，你们几个准备一下。
我回了个"收到"，然后打开备忘录整理明天的时间表。
上午去学校交毕业设计的初稿，下午去排练厅，晚上回来还得给团子准备孕期的营养餐。
忙得脚不沾地。
第二天上午去学校的路上，电话响了。
是我妈。
"鹿鹿，你表姐下个月结婚，你回来一趟呗。"
我沉默了一秒："妈，我毕业设计还没交。"
"你表姐可是特意让我通知你的，你陈阿姨一家都等着你呢。"
我知道她口中的"等着我"是什么意思。
不是等我去喝喜酒。
是等着看我现在混成什么样，好回去跟邻里邻居当谈资。
沈家两个女儿，姐姐沈薇嫁了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年入几百万。我呢，学舞蹈的，毕业了还在到处面试商演，一个月收入刚够付房租。
每次家庭聚会，陈阿姨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尾货。
"再说吧。"我挂了电话。
走进学校大门的时候，迎面碰到了同级的何思琪。
她拎着一杯咖啡，看到我，挑了挑眉。
"沈鹿？你最近怎么都不来排练？"
"有事。"
她嗯了一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林姐说后天那个商演面试，名额只有两个。你要是不去，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看着她，没说话。
何思琪跟我从大一开始就是竞争关系。专业课成绩我们交替第一第二，但她家里条件好，从小学芭蕾，暑假去国外集训，人脉资源比我强了不止一个层级。
而我，靠的是奖学金和课余兼职。
"我会去的。"我说。
何思琪笑了笑，转身走了。
那个笑容的意思很明确：随便你。

忙完学校的事，我去超市买了些鸡胸肉和三文鱼，打算回家给团子做猫饭。
路过顾衍家门口时，犹豫了一下。
昨天走得匆忙，猫的事还没谈出个结果来。
正想着，门开了。
奶奶拎着垃圾袋出来，看到我，眼睛一亮。
"鹿鹿来了？快进来！衍衍刚好在家。"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了进去。
顾衍坐在餐桌旁，面前放着一碗泡面。
奶奶叹了口气："你看看他，我不在家就吃这个。"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碗泡面，调料包都没放全。
"你不会做饭？"我问。
"会。"他说，"但没必要。"
奶奶拍了一下桌子："你看看人家鹿鹿，手里拎着这么多食材，一看就是会过日子的。"
顾衍抬眼看了看我手里的袋子。
"那是给猫做的。"我解释。
他嗯了一声，继续吃他那碗寡淡的泡面。
奶奶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鹿鹿啊，奶奶跟你商量个事。衍衍这孩子嘴上不说，其实胃不太好，你看你能不能顺便帮奶奶照顾一下他的饮食？"
"我……"
"奶奶这两天要去外地几天，家里就他一个人，我实在不放心。报酬好说，你开个价。"
我看了看餐桌旁正面无表情吃泡面的顾衍。
然后又看了看奶奶眼里的期待。
"不用钱。"我说，"就当是团子的事情，我欠你们的。"
***脸又亮了。
当天晚上，我在家给团子做了猫饭，顺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