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个开服装店的朋友？生意还行吧？"
方瑶不冷不热。
"凑合。比不上阿姨您有个当主管的儿子。"
婆婆哼了一声，站起来端着水果盘回了主卧，摔门的声音把孩子惊醒了，哇一声哭起来。
我赶紧去抱孩子。方瑶跟过来帮忙递毛巾。
她压低声音："苏晚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就是带孩子累。"
"你骗鬼呢。你眼睛底下青黑一圈，你婆婆在这吃果盘看电视剧不动一根手指，你一句话都不顶。你以前不是这个性格。"
孩子渐渐不哭了。
我把他放回小床上。
手机响了。
我看了一眼来电号码，站起来走到走廊上，把门带上了。
电话接了。我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挂了。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回来的时候方瑶直直看着我。
"谁的电话？"
"一个快递提醒。"
方瑶明显不信，但我没有给她追问的机会。
五点半，陆远舟回来了。
他进门看到方瑶，微微皱了一下眉。
"方瑶来了？你俩聊完了吧，早点让她回去。明天我领导来家里坐坐，家里得收拾收拾。"
方瑶冷笑了一声。
陆远舟没看她，转头对我说：
"老婆，你跟你朋友说别总来家里，家里有孩子要安静。"
方瑶站起来拎包就走。
走到门口，她回了一句：
"陆远舟，你老婆三天没睡好觉了，你知不知道？"
陆远舟没搭话，径直走进了卧室。
门口的方瑶握着我的手，捏得很紧。
"晚晚，你说句话。不管什么事我都帮你。"
我看着她，终于把嗓子里堵了三天的东西吞了回去。
"帮我一个忙。明天我带孩子出门做个检查。你帮我约一下你表姐。"
方瑶的表姐在市妇幼保健院上班。
方瑶看我的眼神变了。
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问，点了点头就走了。
关上门的时候，我听到婆婆在主卧里打电话，声音不大，但有一个词又飘了出来。
小雪。
方瑶的表姐安排得很快。
第二天上午，我抱着孩子去了市妇幼。挂的普通体检号，抽血项目里夹了一份亲子比对。
采的是孩子的血，还有我从陆远舟的电动剃须刀刀头上刮下来的毛囊碎片。
为了保险，我还从婆婆的梳子上取了几根带毛囊的头发，密封在自封袋里一起带了过去。
表姐收好样本，看了我一眼。
"苏姐，你要鉴定的是这个孩子和你老公的关系？"
"对。再加一份和***的。看这个孩子是不是****亲孙子。"
表姐顿了一下，没多问，把样本登记好了。
"加急三天出结果。走正常渠道，报告具有法律效力。"
我说了声谢谢，抱着孩子回了家。
进门的时候，鞋柜上多了一双男士皮鞋。
客厅里坐着陆远舟的同事周明，还有他的直属领导肖总。
婆婆在厨房忙，案板上摆了一排菜。我做了三天的饭她没碰过一次灶台，今天领导来了，她围裙都系上了。
陆远舟冲我招手。
"老婆，来，给肖总和周明倒杯茶。"
我把孩子放到婴儿车里，泡了茶端上去。
肖总客气了两句，视线落到婴儿车上的孩子。
"这就是**妹的遗腹子？远舟跟我提过，说你和你老婆主动接过来养的。不容易啊。"
陆远舟一脸感慨。
"是我妈操持这事。她老人家最心疼心菱，心菱走了以后，她一个人在老家哭了好几天。最后是她把孩子抱过来的，也是她一直在帮忙带。"
我端茶的手稳稳的。
婆婆从厨房探出头，一脸谦虚。
"都是应该的。心菱可怜，当***不管谁管。晚晚也辛苦，她帮我打打下手。"
打下手。
我辞了工作、日夜不休地喂奶拍嗝洗衣服擦地板，三天合一起没睡够六个小时。
在他们嘴里，叫打下手。
周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视线在我和婆婆之间扫了一下。
他没说话，但杯子放下来的时候，嘴唇紧了一下。
我在心里记了一笔。
吃饭的时候，婆婆烧了一桌好菜，肖总连声夸。
"远舟***手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