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家人卖给督军当妾，掀盖头那刻她比我还慌

上，冰冷又沉重。
"报告！后花园抓到一个**的！"
"是不是刺客？"
"不知道！先押起来！"
我的脸被按在泥地里，嘴里全是土腥味。
"我不是刺客——"我含糊不清地嚷，"我是——"
"闭嘴！"
一个枪托砸在旁边的地上，"咚"的一声闷响。
我闭了嘴。
裴九安啊裴九安，你怎么就不能老实待一晚上呢。
——
被押到前院的时候，半个府上的灯都亮了。
士兵们把我绑在院子里的石柱上，绳子勒得手腕发紫。周围围了一圈人，大半夜的，一个个睡眼惺忪，但手里的枪都端得稳稳当当。
钱伯披着外衣匆匆赶来。
他看到我被绑在柱子上的样子，停了一步。
然后叹了口气。
那个叹气的方式特别微妙——不是震惊，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疲惫。
"裴公子，"他走到我面前，声音不高不低，"您来的这是第几天？"
"……第一天。"
"嗯。"钱伯点点头，转身吩咐士兵，"松绑吧，不是刺客。是新来的那位。"
士兵们面面相觑。
"钱伯，他**——"
"每个新来的都翻。"钱伯的语气波澜不惊，"上一位是从下水道爬的，上上一位更绝，把自己装进了腌菜坛子里。"
我："……"
士兵们默默松开了绳子。
我**手腕，对上钱伯那双老而不浑的眼。
"这院墙我估计翻不了，"我老老实实地说，"换条路行不行？"
钱伯指了指四周。
"前门——双岗持枪，二十四小时轮换。"
"侧门——只有督军的手令才能开锁，钥匙在督军枕头底下。"
"下水道——上个月刚焊死了。"
"至于后花园那面矮墙——"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墙外三米是壕沟，壕沟里头……您要是想试试，我不拦。"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面墙。
壕沟。
难怪墙修得矮，根本不需要修高——跳下去就是个大坑。
"行吧。"我认了，"那我能回去睡了吗？"
钱伯点头："当然可以。明早督军可能要见您。"
"见我干什么？"
钱伯整了整衣襟，面色如常。
"训话。"
——
第二天一早，我被领到昨天那间堂屋。
霍令仪换了一身军装——跟昨天不一样，今天是墨绿色的常服，军帽也换了个样式，帽檐压得更低了些。
喉结还是粘的。
只不过今天粘得更仔细了，边缘几乎看不出痕迹——大概是因为昨晚的事故，加了双重保险。
她坐在桌后，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看着我。
那双眼睛黑得发亮，里面的情绪被压得死死的，看不出喜怒。
"昨晚，"她开口，"**的事。"
我站得笔直，一言不发。
"第一次**，我不计较。"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第二次**，关禁闭三天。"
又叩一下。
"第三次——"
"没有第三次，"我很上道地接话，"我昨晚已经充分认识到了这座府邸固若金汤、防守严密、堪比**要塞的客观事实。"
她的眉毛挑了一下。
我继续说："而且我昨晚也充分体验了被五个人按在泥地里啃土的酸爽感受，短期内没有再来一次的意愿。"
钱伯站在门边，肩膀不自然地抖了一下。
霍令仪盯了我五秒。
"你倒是想得开。"
"不想开能怎么办？"我摊手，"我翻不了墙，挖不了道，前门有枪，侧门有锁。与其费这个劲，不如认命。"
"认命？"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暂时认命。"我补了一句。
这句话让她的嘴角微微绷紧了。
但她没发作。
"行。"她站起来，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既然你暂时认命了，那就好好待着。府里的规矩钱伯会告诉你，记住两条——"
"第一，不许出偏院以外的区域。"
"第二，不许跟任何人提我的事。"
"明白。"
她从我身边走过，带起一阵风。
那阵风里有枪油味、浆洗过的布料味，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皂角味。
她走出去了。
我站在原地，慢慢吐出一口气。
钱伯走过来，递给我一杯茶。
"裴公子，"老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