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风灌进电梯间，冷得刺骨。
暖暖在她怀里哼唧了一声，小脸皱起来，像是要哭。
苏念棠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用下巴抵着女儿柔软的头顶。
“不哭，暖暖不哭。”
电梯到了一楼。她走出小区大门，站在十一月的寒风里，身上全部的家当是一个妈咪包、一张还剩三千二百块的***，和怀里这个三个月大的孩子。
她在街边站了很久，直到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2 绝路逢生
“苏念棠小姐？”电话那头是个温和的女声，“我是仁心堂药房的老板娘，姓周。方便见一面吗？”
“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
“方瑶今天在我们这边买了瓶红酒庆祝，顺口跟店员说，如果有个带着婴儿的女人来附近找工作，让我们别收——她的原话是，就让她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苏念棠的手指收紧了手机。
“我觉得不对劲，就打听了一下。苏小姐，你现在在哪？我开车来接你。”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轩逸停在她面前。车里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驼色大衣，气质干练。
看到苏念棠怀里的婴儿，周姐的表情立刻软了。
“上车吧，外面太冷了。”
车上暖气很足。暖暖喝了热好的奶粉，安静下来。
“周姐，你为什么帮我？”
“两年前，我女儿突发过敏性休克，送到医院的路上呼吸都快停了。是你在路边做了紧急处理，硬生生把孩子从鬼门关拽回来。”周姐握住她的手，“你那时候戴着口罩，不肯留名字，但我记得你手背上这颗痣。苏小姐，你是周老先生的学生，对不对？”
苏念棠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周老先生。十五年前国内中医急救领域的泰斗级人物，发明了“三针回阳术”，后来退隐，再无消息。
外界只知道周老先生收过一个关门弟子，却从未曝光是谁。
“你认错人了。”她低下头。
“是不是都不重要。”周姐压低声音，“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想活下去吗？想让你女儿活下去吗？”
苏念棠抬头，眼神锋利。
“想。”
“好。”周姐从手包里取出一张名片，“我表姐在南城开连锁中医诊所，缺一个坐诊医生。底薪加提成，养活你们母女绰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