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游泳，就是为了这一天不再需要我救。
陆衍之浑身湿透，冻得脸色发白，可他一上岸就直奔我这边来了。
"沈若晚。"
他叫我全名，嗓子哑着，但每个字都使了劲。
"你是不是以为这次还能像上回一样赖上我？我苦练游泳就是为了今天。这辈子，我绝不会再让你得逞。"
我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模样。
十年婚姻。十年冷暴力。他吞药倒在床上的画面我都见过了。
这几句话还能怎么样我？
"你在说什么？"
我的语气很平。
他愣了一下。
上一世的沈若晚听到这话，早就红了眼圈，追着他解释"衍之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那个沈若晚已经死在厨房地板上了。
"你看看我。"
我把羽绒服敞开给他看。
"拉链拉到顶，口袋里还揣着暖手宝。你觉得我像要下水的样子？"
陆衍之的脸抽了一下。
我穿得严严实实，围巾裹着脖子，手套都没摘。
和他记忆里那个手忙脚乱脱外套要跳水的沈若晚，天差地别。
可他很快又绷起脸来。
"那正好。你不救我，我也不可能娶一个这么冷血的人。"
他抬高了嗓门，环顾四周，确保每个人都听到。
"今天大家在场，我把话说清楚。我陆衍之和沈若晚的婚约，从今天起，作废！"
人群顿时热闹了。
"这也太绝了吧，人好好的，至于闹到退婚？"
"可话说回来，未婚妻见死不救确实……"
"什么见死不救，人家自己游上来的！"
我没理这些议论。
我对上他的目光。
"好。"
陆衍之没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
"婚约作废。大家做个见证，是陆衍之自己提出来的，跟我无关。"
说完，我转身就走。
这次，没有人拦我。
3 退婚作废
我还没走到家门口，手机就响了。
陌生号码。
接起来，那头的声音很柔很轻，带着鼻音。
"若晚姐？"
孟心怡。
"衍之哥刚给我打了电话，说你们婚约取消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半点得意，恰恰相反，全是恰到好处的"担忧"。
"若晚姐，你是不是跟衍之哥闹别扭了？他其实不是那个意思的……"
上一世我被这副嗓音骗了整整十年。
每次陆衍之冷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