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就是为了帮孟心怡捞掉进湖里的围巾才失了脚。
如果不是我多管闲事把他捞上来，闹出那些事，他本可以找个理由退婚，然后光明正大跟孟心怡在一起。
可我那一跳，把什么都搅了。
搅了他的"自由"，也搅了我自己的命。
婚后十年。
他的母亲中风瘫在床上，是我一天三顿喂饭，一天三次翻身擦洗。
他嫌家里吵，搬去了学校宿舍住，一周回来一次，回来也没好脸色。
我给他生了个儿子，他抱都没抱，丢了句"是你自己要生的"就出了门。
孟心怡后来去了国外读书，可跟陆衍之的联系从没断过。
后来她回来了。
陆衍之连犹豫都没有，当天就跟我提了离婚。
我没同意。不是放不下他，是咽不下这口气。十年的青春，十年的血汗，他连一句对不起都不肯说。
然后孟心怡出了车祸，没了。
陆衍之当晚吞了一整瓶***。
我的儿子跪在**遗体旁边，抬头看我的时候比看仇人还冷。
"都是你不肯放手，爸才会这么痛苦。"
"你就不能让一回吗？"
那天晚上我心脏病犯了，倒在厨房地板上。
我拼尽全身力气伸手去够柜台上的速效救心丸。
我的儿子走过来，拿起那瓶药，拧开盖子，把药片全倒进了水槽里。
然后他看都没看我一眼，背起书包走了。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一点一点没了知觉。
然后我醒了。
2 他竟也会游泳
醒在这个十年前的湖边。
所有人都在喊让我跳下去。
我看了看水里还在扑腾的陆衍之，又看了看自己穿得好好的羽绒服。
我把拉链一直拉到最顶。
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去救吧。"
我转身就走。
身后的人群还在叫，可我一步都没停。
人心可以捂热，冰块不行。
这辈子，我再也不跳了。
我还没走出十步，身后炸开一阵惊呼。
"上来了！他自己上来了！"
"什么？衍之会游泳？"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陆衍之正从湖里一步一步走上来，动作不算利索，但稳得很。
他上一世根本不会游泳。
是婚后第三年，孟心怡说想去海边，他才偷偷去报了游泳班。
也就是说——
他也重生了。
而且他提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