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名额会重新分配给真正需要的人。”
霍承野把那份文件攥在手里，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背对着我。
“顾锦年，你变了。”
我坐回椅子里，重新拿起笔。
“我没变。”
“你只是从来没认真看过我。”
08
后天变成了明天，明天变成了今天。
冰封第十六天。
下午两点，市应急委联合发布会。
地点在市**地下会议中心，这是冰封期间唯一还保持恒温供暖的公共场所。
到场的有市应急委的十二个成员、各区街道负责人、媒体代表，以及通过应急广播收听直播的全市居民。
顾家席位在右侧第一排。
我坐在那里，面前摊着一份配送报告。
霍承野坐在发言席上。
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毛衣，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窝凹下去一圈。
十六天不到，瘦了一整圈。
发布会前十分钟，他走过来。
“顾锦年。”
我抬头。
他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像是恨，又像是别的什么。
“你赢了。”
我没接这句话。
“说明稿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事实部分不要遗漏。”
“不会。”
他转身回到发言席。
主持人宣布发布会开始。
前面几个议程是市**通报冰封应对进展，物资保障情况，电力恢复计划。
这些我都参与过，数字烂熟于心。
第五个议程：企业典型案例说明。
霍承野站起来。
全场安静了。
这座城市的人都知道霍家，知道霍氏集团，知道那个当着两百个人退婚的霍家大少爷。
退婚的视频冰封前在网上传了三天热搜，人人都看过。
现在，同一个人站在另一个台上。
“各位好，我是霍氏集团代表霍承野。”
他的声音很稳，比我预想的要稳。
“今天我代表霍氏集团，就以下事项做公开说明。”
“第一。”
“霍氏集团名下城东仓储基地的物资，在三年前至今，被公司副总霍承恒长期挪用。”
“挪用总额约两千四百万。名义上走的是期货对冲账户，实际资金流向另一个人的私人账户。”
“这个人是柳如烟。”
全场的呼吸声都变了。
“第二。”
“冰封开始后第五天，霍承恒将仓库中最后一批可用物资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