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两代人的交情上，给霍家一条路。”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方叔。
方叔白发苍苍，说话的时候眼圈红了。
他是真心替霍老爷子着急。
可我也是真心说的——
“方叔，两代人的交情，2008年就清了。”
“当年那二百万投资，顾家连本带息外加三成溢价，一分不少全部结清。”
“是老爷子亲手签的字。”
方叔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大概不知道这件事。
霍家上上下下，大概很多事都不知道。
“但是。”我看向霍承野。
他站在方叔身后，脊背挺得很直，下颌绷紧了，像是在忍什么东西。
“顾家不是不讲人情。”
“物资可以给。”
霍承野的眼神亮了一瞬。
“条件有三个。”
他的眼神又暗下去了。
“第一，霍氏集团名下所有仓储资产的实际盘点报告，二十四小时内提交市应急委。”
“瞒报库存是违法行为，这笔账，应急委那边会跟你们算。”
“第二，霍承恒和柳如烟转移物资的事，霍家自己报案。不是我替你们报，是你们自己报。”
“第三——”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过去。
“后天下午，市应急委有一场联合发布会。”
“霍氏集团作为本次冰封事件中因瞒报库存、内部转移物资、拒绝参与社会协作而造成公共资源浪费的典型案例，需要在发布会上做公开说明。”
“说明内容包括：霍承恒挪用物资的始末，柳如烟参与转移的经过，以及霍家此前对外声称’库存充足’的虚假陈述。”
我把文件推到桌面中间。
“你们在发布会上把这些讲清楚，顾家的物资配给当天就到位。”
“讲不清楚……”
我合上抽屉。
“那就没有然后了。”
霍承野盯着那份文件，手指一节一节地攥紧。
“你要我们……当着全市的面自己扒自己的皮？”
我看着他。
“霍承野，你退婚的时候当着两百个人的面说我配不**。”
“现在我让你当着全市的面说清楚你们自己家的事。”
“很公平。”
他的嘴唇在抖。
方叔在旁边低声说：“少爷……”
“带回去给老爷子看。”我站起来。
“二十四小时内答复。”
“超时的话，配给站也不用去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