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了几秒。
"棠，你六年没联系我了。你知道王室那边的人找你找了多久吗？"
"我知道。"
"你的最后一套作品，我一直戴着。每次有人问起设计师是谁，我都说，她隐居了。"
我没说话。
"好吧。"对方叹了口气，"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但你答应我，等这件事结束了，你回来看看我们。"
"看情况。"
电话挂了。
我把手机放下，继续喝咖啡。
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啦响。
还有四天，顾娇娇就会站在荷兰那座古堡的大厅里，捧着我的废稿，对着荷兰王后说："这是我的原创设计，灵感来源是我在王室花园看到的鸢尾花田。"
而王后会微笑着看着她。
然后王后会问一句话。
一句足够让顾娇娇这辈子都无法在设计圈抬起头的话。
顾娇娇到阿姆斯特丹的第一天就在家族群里发了十几张照片。
酒店大堂，运河边的咖啡馆，博物馆门口的**，还有她精心摆拍的参赛作品特写。
那张沾着咖啡渍的废稿被她装裱好了，放在一个考究的画框里，下面标注着她的名字和一行荷兰语的作品说明。
婆婆在群里连发了十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顾泽回了一句："加油，咱们顾家就指望你了。"
我没在群里说话。
第二天她发了一张和其他参赛选手的合影。照片里她站在正中间，笑容灿烂，左手比了个胜利手势。
配文是："决赛候选人合影，猜猜谁是冠军。"
下面的评论清一色在夸她。
第三天，决赛日。
她在群里的消息少了，只发了一句："马上进场了，紧张。"
婆婆回："别怕宝贝，你是最棒的。"
顾泽回："稳住，正常发挥就行。"
我坐在家里切着胡萝卜丝，把手机放在一边没看。
到了晚上十点，群里突然炸了。
顾娇娇连发了三条语音，每条都在尖叫。
"我进终审了！"
"评委说我的作品是今年最具王室美学深度的设计！"
"颁奖晚宴的邀请函已经到手了！后天在海牙的王室行宫举办，听说王后本人会出席！"
婆婆激动得语音都在抖："我就知道我们家娇娇是天才！"
顾泽罕见地发了一段长文字："娇娇好样的。等你回来我在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