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仪式是顾老**主持的。铅是顾老**灌的。
现在，签筒炸了，铅块露了，全族人都看到了。
这个局，不攻自破。
但她知道，这还不够。
顾老**能做出灌铅签筒这种事，说明她已经不打算讲道理了。今天被当众拆穿，她会恼羞成怒。
恼羞成怒的人，会做出更疯狂的事。
果然。
当天晚上，顾承渊回到卧室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愧疚了。
是怒气。
"林婉，你是不是提前知道签筒有问题？"
林婉正在叠被子，头都没抬："什么问题？"
"你别装了！"顾承渊一步跨过来，抓住她的手腕："今天在祠堂，那个签筒怎么会突然炸开？你做了什么？"
林婉被他抓得手腕发疼，她皱了皱眉，抽回手。
"顾承渊，签筒里灌了铅，这是**做的。签筒炸了，把铅块暴露出来了。你不去问**为什么要做假签骗全族人，反过来质问我？"
顾承渊愣了一下。
但只是一瞬，他的脸色就更难看了："我妈做那些都是为了救子琛！她没有恶意！可你呢？你明知道子琛的病等不了了，你就不能退一步？"
林婉看着他。
这个男人站在她面前，满脸焦躁和愤怒。为了另一个女人的命，要她退一步。
"捐骨髓不是退一步。"林婉的声音很平："是把半条命送出去。"
"不会死的！医生说了成功率很高！"
"那你去捐。"
"我的骨髓跟她配不上型！"
"所以只能我**？"
顾承渊被噎住了。他张了张嘴，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后甩下一句话："你再想想吧。"
门被重重摔上。
林婉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她把被子叠好，放到枕头旁边。然后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
夜风灌进来，带着祠堂方向传来的淡淡烧鸡味。
她没有说话。但她知道，横梁上那位听到了今晚的一切。
第二天一早，林婉就知道事情不对了。
保姆没有准时来做早饭。
她下楼的时候，客厅里坐了一圈人。顾老**、顾承渊、管家、家里的司机，甚至连周娇娇的母亲周**都在。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顾老**开口了，语气比昨天更加不容商量："林婉，昨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