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自来水的粉色预警------------------------------------------《都市武途：规则裂痕》，指节震得发麻。“砰！”，门板上的红痕晃了晃，像是某种活物的呼吸。他盯着那条透红光的门缝，突然发现红光里夹杂着几根黑色的发丝，正随着门缝的开合轻轻飘动。刚才手机短信让他检查衣柜，可规则第六条明明白白写着：开卧室灯时必须打开衣柜门，此刻客厅灯亮着，卧室一片漆黑，衣柜本不该有任何异常。“咔哒。”，露出的缝隙里，隐约能看见一件深色外套的衣角，后领处绣着的“3”字被红光染得发暗，像是浸透了血。林默想起昨天在浴缸里看见的那件外套，心脏猛地一沉——两件衣服的款式，分明一模一样。，像是有人在扯那块黑布。转身的瞬间，折叠棍“当啷”掉在地上——黑布不知何时被扯掉了一半，露出的玻璃上布满了湿淋淋的手印，指节粗大，指尖带着暗红色的印记，像是刚从血水里捞出来。而玻璃外面，那双眼没有瞳孔的眼睛正贴着玻璃，眼白上爬满了血丝，距离近得能看见上面的纹路。“砰！”，裂纹像蛛网般蔓延开来。林默连滚带爬地扑过去，用后背抵住玻璃，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撞击声才渐渐消失。他瘫在地上喘着气，发现手心不知何时被碎玻璃划破了，血珠滴在入住须知上，晕开成一个小小的红点，恰好落在“自来水”那条规则的末尾。，林默才敢起身。他找来胶带把阳台玻璃缠了三层，又用沉重的鞋柜抵住衣柜门，做完这一切才觉得喉咙干得冒烟。走进厨房，他拧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流带着消毒水味涌出来，接了半杯正要喝，手腕突然僵住。。，而是像稀释了几十倍的血，带着一种陈旧的暗沉。林默猛地看向水龙头，水流还在变粉，顺着杯壁往下淌，在水槽里积成一小滩，泛着诡异的光泽。规则**条在脑海里炸开：若水龙头流出的水呈淡粉色，打开后需让水流满5分钟再关闭；若中途关闭，当天必须在22:00前把所有杯子装满自来水。，让水龙头保持开启状态。粉色的水流在水槽里打着旋，发出细微的“哗哗”声，像是有人在低声啜泣。林默靠在门框上盯着墙上的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格外清晰，每一秒都像在敲他的神经。，楼下传来尖叫声。，尖利得像是被刀划破的绸缎，却在最高处戛然而止，留下一片死寂。林默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这栋楼的二楼早就没人住了，三个月前发生过一场火灾，把整层楼烧得只剩断壁残垣，中介说那里连老鼠都不会去。
谁在尖叫？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关水龙头。
“啪嗒。”
水流中断的瞬间，厨房里的灯灭了。
林默僵在原地，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他刚才关水龙头时，离五分钟还差十秒。规则四的触发条件像冰锥一样扎进脑海：粉色水流未满5分钟关闭，且未装满杯子——当晚睡前会听到水**有指甲刮擦声，次日杯子里的水会变成粉色，且水面浮着细小的头发。
现在是早上七点零三分，离22点还有十四个小时五十七分钟。他还有时间补救。
林默摸出手**开手电筒，光柱在橱柜里扫过，找到三个玻璃杯、一个马克杯，甚至翻出了一个没开封的泡面桶。他重新拧开水龙头，这一次流出的是清澈的水，带着正常的消毒水味，仿佛刚才的粉色只是幻觉。
容器一个个被装满，最后只剩卫生间的漱口杯还空着。林默拿着杯子走进卫生间，刚要拧开水龙头，就听见浴缸里传来“滴答”声。
像是水珠砸在水面的声音。
他握着杯子的手猛地收紧。昨晚明明把浴缸里的粉色水全放掉了，还特意用抹布擦过缸底，怎么会有水声？卫生间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光，不是灯光，而是一种淡淡的粉色，像从里面漏出来的。
林默推开门的瞬间，手电筒的光柱抖了一下。
浴缸里又积满了粉色的水，水面平静得像镜子，却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那件绣着“3”字的深色外套浮在水面上，领口处搭着一绺湿漉漉的黑发，末端垂在水里，随着水波轻轻晃动。而在外套旁边，漂着一个熟悉的东西——是他刚才落在厨房的折叠棍，金属棍身被粉色的水浸透，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谁在里面？”林默的声音发颤，光柱扫过水面，却没看到任何人的影子。
水面突然剧烈晃动起来，粉色的水像沸腾的粥一样翻涌，那件外套被卷得旋转起来，领口的黑发散开，在水里织成一张网。林默后退时撞到了洗手台，台上的漱口杯摔在地上，“哐当”一声碎成了片。
他这才想起，自己忘了把卫生间的杯子装满水。
浴缸里的水渐渐平息，外套沉了下去，只留下那绺黑发漂在水面上。林默盯着那些头发，突然发现它们正在变长，末端悄无声息地越过浴缸边缘，像蛇一样往他脚边爬来。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屏幕亮起，未知号码发来新短信：
“还差一个杯子。它在数你漏掉的东西。”
林默猛地看向地上的玻璃碎片，突然意识到一个被忽略的细节——那个漱口杯的碎片里，掺着一些暗红色的粉末，像是……被烧过的纸灰。他想起那张染血的入住须知，想起纸页边缘的焦痕，心脏突然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这时，厨房传来水龙头自动开启的声音。
“哗哗——”
还是那种粉色的水流声，只是这一次，声音格外响，像是有人正举着水龙头，往地板上倒水。林默僵硬地转过头，看见厨房门口的地板上，正蔓延出一道粉色的水痕，像一条舌头，慢慢舔向他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