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电梯里的红与蓝------------------------------------------《都市武途：规则裂痕》，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指节泛白，视线死死钉在客厅地板上——那滩暗红色的水渍正顺着地砖缝隙蔓延，在沙发脚边聚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弹珠声停了，阳台破洞后的眼睛也消失了，但他不敢放松，因为规则里没说“数完之后会怎样”。“一〇〇。”，门外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摔下了楼梯，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林默靠着门板滑坐下去，后背的冷汗浸透了衬衫，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他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屏住呼吸，肺里像是要炸开。，那条“重新数”的短信下方，又多出一行新字，像是用指甲刻在屏幕上的：“它掉下去了，但没走远。”。楼道里空无一人，声控灯不知何时灭了，只有应急灯在墙角亮着幽绿的光。楼梯转角处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隐约能看见一绺湿漉漉的黑发垂在台阶上，随着那东西的动作轻轻摇晃。，借着客厅的灯光重新翻看。纸页边缘的焦痕比刚才更重了，像是被人用火烤过，原本清晰的字迹开始模糊，尤其是“电梯使用”那一条，墨迹晕开，让“红色外套”与“蓝色**”几个字显得格外诡异。，楼道里突然响起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叮——”，林默瞬间绷紧了神经。他记得中介说过，这栋老楼的电梯早就该报废了，平时很少有人用，尤其是这个时间。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电梯门正缓缓打开，惨白的光线从门缝里挤出来，在楼道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拉链拉到顶，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见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她手里攥着个黑色塑料袋，袋口露出一截惨白的东西，像是骨头。右边的男人戴着顶深蓝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眼睛，只能看见他的手指关节泛着青黑，紧紧**电梯轿厢的扶手。：电梯内若同时出现穿红色外套与戴蓝色**的人，按下所有楼层键，待电梯在7楼停留超过10秒后再离开。。这两个人就站在电梯里，既没按楼层，也没出来，电梯门就那么敞着，像是在等什么人。更诡异的是，他发现女人的红色外套下摆沾着水渍，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在电梯地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颜色是那种令人心悸的暗红。
突然，穿红外套的女人转过头，对着302的方向微微歪了歪头。
林默的呼吸骤然停住。他看见女人外套拉链没遮住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的牙齿泛着青黑，像是沾了陈年的血垢。她的眼睛藏在阴影里，只能看见一点反光，像是某种冷血动物在黑暗中盯着猎物。
戴蓝**的男人这时动了。他缓缓抬起手，枯瘦的手指指向302的防盗门，动作僵硬得像是提线木偶。
“砰！”
林默吓得后退一步，后背撞在茶几上，台灯晃了晃，客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去，变成一种诡异的橙红色。他猛地想起规则六：21:00后客厅灯必须保持开启，卧室灯需关闭；若卧室需开灯，必须同时打开衣柜门。
灯光变暗算不算“关闭”？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电梯里的两个人同时朝302的方向迈了一步。他们的脚刚踏出电梯门，楼道里的应急灯突然开始闪烁，绿幽幽的光线下，林默看见他们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而且……影子的动作和他们本人完全不一样。
女人的影子正用指甲刮擦着302的门板，发出刺耳的“滋滋”声；男人的影子则低着头，像是在啃食地上的什么东西，肩膀还在微微耸动。
林默的胃里一阵翻涌。他死死盯着猫眼，突然发现电梯上方的楼层数字开始跳动——3，4，5，6，7……它在自己上升。
到了7楼，数字停住了。
一秒，两秒，三秒……直到第十一秒，数字才开始往下跳。林默松了口气，按照规则，他们应该离开了。可当他再次看向猫眼时，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电梯又回到了3楼。
门开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地板上那滩暗红的水渍还在，正顺着电梯门的缝隙往外蔓延，慢慢流到302的门口。水渍里漂浮着几根黑色的长发，和刚才楼梯转角处看到的一模一样。
更可怕的是，电梯轿厢的内壁上，不知何时多了两个模糊的手印，像是有人用沾了血的手按在上面，五指张开，姿态扭曲。
林默猛地后退，后背撞在阳台的栏杆上。他下意识地看向那块黑布，突然发现胶带封着的破洞处，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红色的衣角，正随着风轻轻晃动。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还是那个未知号码：
“它知道你在看电梯。现在，去检查衣柜。”
林默的目光瞬间投向客厅角落的衣柜。柜门紧闭着，门缝里似乎透出一点微弱的红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盯着他。他握紧折叠棍，一步一步挪过去，每走一步，都能听见地板上传来“黏黏”的声响——那滩暗红色的水渍，已经漫到他的脚边了。
衣柜门突然自己晃动了一下。
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正用指甲轻轻**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