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就是个学生！”
“你天天把人想得那么龌龊，有意思吗？”
我闭了闭眼。
最后一点耐心彻底耗光。
“协议三天内签好。”
“否则**见。”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
手机安静下来。
客厅里只剩钟摆轻微的滴答声。
我站在窗边，看着玻璃里自己的影子。
忽然发现。
这段婚姻里，真正累的人，一直是我。
03
离婚协议送出去后的第三天，庄冰冰终于签了字。
陈律师把文件递给我时，神色有些复杂。
“庄女士签得很干脆。”
我翻开最后一页。
签名很用力，连纸背面都透出了痕迹。
像带着情绪。
我嗯了一声，把文件合上。
“预约时间吧。”
“民政局那边排到了周五上午。”
“行。”
那几天，我没再主动联系庄冰冰。
她也没来公司闹。
只是偶尔半夜会发来几条消息。
有时是质问。
有时又突然语气缓和。
“于晓勇，你非得把事情做成这样吗？”
“我们真的没有别的问题。”
“你现在只是情绪上头。”
我没回。
后来她大概也发现，这次和以前不一样。
消息越来越少。
到了周五那天，我提前十分钟到民政局。
大厅里人不少。
有刚结婚的小情侣，拿着红本子拍照，也有脸色难看的夫妻，坐在角落里不说话。
我站在窗边等了一会儿。
庄冰冰来了。
她今天打扮得很精致。
长卷发披着，妆容细致，穿了条浅色连衣裙，外面搭着大衣。
甚至还喷了香水。
不像来离婚。
倒像参加什么重要场合。
她走到我面前，先看了我一眼。
“来得挺早。”
“嗯。”
我语气很淡。
她抿了抿唇，像有些不适应。
以前无论去哪儿，我都会提前替她安排好。
停车、排队、资料，全不用她操心。
她早就习惯了。
可今天，我只是站在那里，连多余一句话都没有。
工作人员叫号后，我们一起进去。
整个过程很快。
核对信息、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