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收入？"
"有过。头两年我在一家会计事务所上班，是**说怀孕要养身体，让我辞职在家备孕。结果辞了职之后，他又突然说不想要孩子，要丁克。"
姜瑶的笔"啪"地拍在桌上。"**让你辞职，他让你丁克。一个让你丢工作，一个让你没孩子。六年下来，你什么都没有。"
"对。什么都没有。"
"所以你现在要把什么都拿回来。"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姜瑶把餐巾纸推到我面前。上面潦草地写着三行字：第一步，接管财务。第二步，资产确认。第三步，婚内财产公证。
"第三步最关键，"她敲了敲最后一行，"你得让他心甘情愿地去公证处，签一份婚内财产转移协议。这东西一旦公证生效，离婚的时候他哭都来不及。"
"他为什么会签？"
"因为你要给他一个他拒绝不了的理由。"姜瑶靠过来，压低了声音，"你想想，什么情况下，一个男人会主动把房子写到老婆名下？"
我想了三秒钟。"他做了亏心事，而且他以为我不知道。"
"对。他亏心，他心虚，他恐惧。你只要维持住好老婆的人设，他就会用财产来赎罪。"姜瑶竖起一根手指，"记住，你现在最大的武器不是那张截图，是他不知道你已经知道了。这个信息差，比什么证据都值钱。"
我把餐巾纸折好，放进包里。
"还有一件事，"姜瑶喝了一口我的咖啡，皱了皱眉，"那个女的，你查了吗？"
"还没有。"
"别急着查。你查她没用，查了也只是给自己添堵。你现在要做的事只有一件，把他口袋里的东西，合法合规地搬到你口袋里。等东西全到手了，他爱跟谁过跟谁过。"
我站起来，拿起包。"谢谢你。"
"谢什么，"姜瑶摆了摆手，"你别谢我，你谢他。要不是他蠢到把孕检单发给你，你还在家里当那个又乖又傻的沈**呢。"
我走出咖啡店的时候，阳光正好。
我拿出手机，给顾城发了一条消息："老公，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三分钟后回复："红烧排骨。"
"好，我再炖个汤。"
"辛苦你了老婆。"
我把手机放回包里。
辛苦？不辛苦。做一顿饭不辛苦。真正辛苦的事情，还在后面。
顾城兑现了他的承诺，比我预想的还快。
周末下午，他从书房翻出了两张***、一本存折和一个文件袋，一起放在了茶几上。
"都在这儿了，"他坐在沙发上翻手机，头也不抬，"密码都是你生日，六位数。"
我用我的生日做密码。多体贴的丈夫。
我拿起第一张卡，工商银行，他的工资卡。又拿起第二张，建设银行，平时不怎么用。存折是邮政储蓄的，很旧，边角都起毛了。我翻开看了一眼，余额比我想象的少得多。
"就这些？"我的语气没有任何质问的意味，只是好奇。
"嗯。"他还在划手机。
"那个文件袋呢？"
"房产证，两套都在里面。你放好就行，别弄丢了。"
我打开文件袋，抽出两本房产证。一本是我们住的这套，产权人写着顾城，共有人一栏是空的。另一本是城南的老房子，产权人也是顾城。
两套房，都没有我的名字。
结婚六年，我在这个家里没有一寸属于我的地面。
"老公，"我合上房产证，声音很轻，"咱们这套房子的月供，是从你工资卡扣的吧？"
"对。"
"那城南那套呢？有贷款吗？"
"没有，全款。我爸留下来的。"他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不是说了嘛，备孕要提前规划花销。万一以后生了孩子，开销大，我得提前算算咱们有多少家底。"我冲他笑了笑，"你放心，我就是记个账，不乱花。"
他的表情松下来，重新低头看手机。"嗯，你看着办。"
我抱着文件袋回了卧室，关上门。
打开手机银行，用他的**登录。密码确实是我的生日。工资卡余额两万三。建设银行那张卡余额八千多。存折上有十二万。
加起来不到十六万。
他月薪两万出头，年终分红少说也有十几万。六年下来，就算正常花销，账上也不该只有这个数。
钱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