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利。
我懂了。
"多少？"我问。
"本金两万，现在连本带利八万。"钱虎笑嘻嘻的，"年息百分之二百，****，你爹按了手印的。"
百分之二百。
***都没这么黑的。
"行。"我说，"钱我会还。现在，滚。"
钱虎脸上的笑没了。
"你跟我说滚？"
他抬手就要扇我。
我没躲。
不是躲不开。
是不想躲。
"啪。"
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妈尖叫了一声。
我爹猛地站起来："钱虎！你打我儿子！"
钱虎的两个小弟立刻把我爹按住了。
我舔了舔嘴角。
有点咸。
破了。
我转头看着钱虎，笑了。
钱虎被我笑得有点发毛。
"你笑什么？"
"我在想，"我说，"你是想瘫左半边，还是右半边。"
"***说什么？"
我没再说话。
右手探进口袋。
那里面有一个旧皮套。
皮套里，是九根银针。
这九根针跟了我六年。
六年里，我用它们从**手里抢回来四十七条命。
也用它们，送走过三个。
鬼门针法。
全世界会这门针法的，只有我一个人。
我抽出三根针。
钱虎看见银针，愣了一下，然后大笑。
"哈哈哈哈！绣花针？你要拿绣花**我？兄弟们，看见没，这逃兵脑子有——"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我已经出手了。
第一针，扎在他右肩"肩井穴"。
第二针，扎在他腰侧"命门穴"旁开一寸。
第三针，扎在他左腿"环跳穴"。
三针落下，前后不到一秒。
钱虎的表情从大笑，变成错愕，变成恐惧。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腿不听使唤了。
"扑通。"
一百八十斤的身体，直挺挺地砸在地上。
他趴在那里，拼命想动。
手指在地上抓，脚趾在鞋里蹬。
但腰以下，完全没有知觉。
"我……我的腿！我的腿怎么了！"
他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
两个小弟吓傻了。
他们看着自家老大趴在地上像条虫子一样扭动，脸都白了。
"你……你对钱哥做了什么！"
我把银针收回皮套，拍了拍手上的灰。
"没什么，就是让他下半辈子体验一下跪着的感觉。"
我蹲下来，看着钱虎。
他满脸是泪，鼻涕都出来了。
和刚才那个嚣张跋扈的"钱老板"判若两人。
"钱虎，"我说，"我爹欠你的钱，一个月内还清。但从今天起，你要是再敢踏进我家门一步——"
我顿了顿。
"我让你连手都动不了。"
钱虎疯狂点头。
"我不来了！不来了！求你把我治好！求求你！"
我站起来。
"三天后来找我，我给你扎回去。这三天，你就在地上爬着吧。好好想想，以后还欺不欺负人。"
两个小弟连滚带爬地把钱虎架起来，往外拖。
钱虎的腿在地上拖出两道印子。
他哭得跟杀猪似的。
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一圈人。
村里的邻居，被动静吵醒了。
他们看着钱虎被拖出去，一个个目瞪口呆。
"那……那是林家的北儿？"
"他回来了？"
"他把钱虎……弄瘫了？"
"三根针？就三根针？"
议论声像炸了锅。
我没管。
转身回屋。
关上门。
我妈扑过来抱住我，哭得浑身发抖。
"北儿……北儿你可算回来了……"
我爹站在那里，嘴唇还在哆嗦。
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最后只是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回来就好。"
他说。
"回来就好。"
我鼻子一酸。
忍住了。
"爹，妈，以后的事，交给我。"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全村都知道了。
林大山家的儿子回来了。
一出手就把钱虎扎瘫了。
三根针。
就三根针。
我还没起床，院子外面就围了一圈人。
"大山啊，你家北儿真把钱虎扎瘫了？"
"那可是钱虎啊！他背后有人的！"
"北儿这是学了什么本事？"
我妈在外面应付着，语气里藏不住的骄傲。
"我儿子在外面学了医，厉害着呢。"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低调。
我要低调。
我现在的身份是逃兵，通缉犯。
虽然那个通缉令是周正阳那***搞的，但在我洗清罪名之前，我不能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