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问你个法律问题。"
"你说。"
"如果一个人喝醉了签了结婚协议，这个协议有效吗？"
"……你喝多了签了什么？"
"结婚证。还有婚前协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吧？昨天赵磊婚礼上那个冲上台的**是你？？"
"……你怎么知道的？"
"朋友圈都传疯了！视频我看了八遍！你那句他不娶我娶，绝了哈哈哈哈——"
"***别笑了！帮我想想办法！"
他好不容易止住笑："咳……你说那个协议，如果对方有民政局的监控证明你签字时意识清醒，加**本人签名和手印都在……"
"所以呢？"
"所以你完了。"
"……"
"兄弟，认命吧。三年而已，又不是三十年。"
"张浩，你是不是我兄弟？"
"我是你兄弟，但法律不是。"
我挂了电话。
想死的心都有了。
——
中午十二点，我的手机终于响了。
赵磊。
我接起来的时候，手都在抖。
"赵磊你个狗——"
"远哥！远哥你听我说！"
他的声音很慌。
**音很嘈杂，像是在火车站。
"***在哪？"
"我在……我在外地。远哥，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跑婚你跟我解释？你知不知道我现在——"
"我知道！我都知道了！朋友圈我看到了！远哥，我对不起你，但是你听我说——"
"你说。"
"那个女人……沈听寒……你千万别惹她。"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跑，不是因为不想结婚。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赵磊的声音压得很低：
"她们家……不是普通的有钱。沈氏集团只是明面上的。她爸……远哥，你见过笑着跟你说话、但眼睛里全是杀气的人吗？"
我后背开始冒冷汗。
"你别吓我。"
"我没吓你。我是在救你。远哥，你想办法跑。趁现在还来得及。"
"我跑不了！协议上写了五百万违约金！"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然后赵磊说了一句让我血压飙升的话：
"那……远哥，你保重。"
"赵磊！！！"
嘟嘟嘟——
他挂了。
我握着手机，浑身发抖。
不是害怕。
是气的。
赵磊，你等着。
等我从这个坑里爬出来，我第一个弄死你。
第三章
下午一点半。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白衬衫，***，头发用水抹了抹。
像个要去面试的应届生。
不对。
是像个要去过堂的犯人。
沈听寒准时出现在门口。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走。"
我跟在她后面，像个被牵着的狗。
——
车是一辆黑色的迈**。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面无表情。
我坐在后座，跟沈听寒隔了半米的距离。
车内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我忍不住开口："那个……**，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听寒看着窗外："你见了就知道了。"
"他会不会……打我？"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不会。"
我松了口气。
"他不亲自动手。"
"……"
——
车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
不是那种暴发户的金碧辉煌。
是那种低调到让人害怕的质感。
灰色的墙，黑色的铁门，院子里的树修剪得一丝不苟。
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看到沈听寒，微微点头。
看到我，目光像X光一样把我从头扫到脚。
我感觉自己像被安检了。
——
进了门。
客厅很大。
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喝茶。
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
穿着一件灰色的羊绒衫，看起来像个退休大学教授。
但他抬头看我的那一瞬间。
我的腿软了一下。
那双眼睛。
笑着的。
但里面没有一丝温度。
赵磊说的没错。
笑着跟你说话，眼睛里全是杀气。
"爸。"沈听寒喊了一声。
"嗯。"男人放下茶杯，站起来。
他比我矮半个头。
但气场压得我喘不过气。
他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
像在看一件商品。
"林远？"
"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