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来骗，来偷袭，这破班谁爱上谁上------------------------------------------，狠狠切开矿坑外的雨幕。装甲运兵车的**碾碎了满地生锈的机械残骸，轰鸣声震得头顶的碎石簌簌往下掉。，背上的九根重型光缆像受惊的蛇一样不安地***。十几只变异狐狸喉咙里的低吼，被引擎的咆哮碾得粉碎。“你……你到底是谁啊？”她脖子上那个粉色发声模块里的夹子音，带着明显的电流颤音。，刀锋上跳跃的幽蓝电弧，照亮了后脖颈上那块祥云缠绕着“九”的刺青。心跳声在胸腔里沉闷地砸着，像是踩着老式鼓机的重低音。“我叫陈九。”我头也没回，死死盯着前方逐渐显现的重型装甲轮廓，“别怕，今天这帮活**，收不走你的命。”。三道沉重的身影踩着没过脚踝的辐射淤泥，步调一致地压了进来。“女娲生物”的资产回收小队。清一色的全覆式外骨骼装甲，表面涂着哑光黑漆，胸口印着极其讽刺的太极八卦图。他们脸上戴着类似某种昆虫口器的过滤面罩，随着呼吸发出“呼哧、呼哧”的拉风箱声，活脱脱像《山海经》里爬出来的铁皮夜叉。手里端着的等离子霰弹枪，枪膛里正压缩着幽绿色的高危能量。“前方人员请注意。”最中间领头的夜叉，胸口的扩音器里传出一段极其标准的、甚至带着点**式微笑的合成女声，“您已进入**重工划定的‘09号废旧资产销毁区’。请立即双手抱头，配合我方进行物理清除作业。感谢您的配合，祝您生活愉快。”，连**越货都有一套见鬼的标准化SOP流程。“大半夜的跑来这烂泥坑里加班，**重工给你们算三倍时薪了吗？”我冷笑一声，把嘴里那根没点燃的劣质烟吐进泥水里，“打份工而已，这么内卷，不要命啦？”，领头的夜叉直接抬起枪口。，我动了。，高压气流瞬间将我推了出去。视网膜的战术HUD上猛地闪过几道类似视频渲染出错的色差分离，我的动作快得仿佛被硬生生抽掉了几帧画面。“砰——”，瞬间融化出一滩通红的铁水。我整个人贴着淤泥滑铲，直接切入了左侧夜叉的视觉盲区。
“太上老君，给老子满上！”
大拇指猛推刀柄，EMP贴片瞬间过载。唐刀发出极其刺耳的高频震颤，带起一圈幽蓝色的电浆涟漪。腰部发力，自下而上划出一道狠辣的半月弧线。
“呲啦——”
高温电浆毫无阻碍地切开了他右腿膝关节的外骨骼接缝。刺眼的电火花夹杂着绿色的冷却液喷涌而出，那个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单膝重重跪地。
我正准备补刀切断他的中枢神经，领头的夜叉已经调转了枪口，幽绿色的光芒彻底锁死了我的落脚点。
“陈九！低头！”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尖锐的嘶吼！那根本不是做作的夹子音，而是苏直接将发声模块的功率推到了极限，发出了类似未调音麦克风短路时那种极其刺耳的、能刺穿耳膜的高频啸叫！
“嗡——！！”
这道定向声呐攻击像一根无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两个夜叉的环境收音器里。装甲的降噪系统瞬间超载崩溃，两人痛苦地捂住头盔，动作出现了致命的停顿。
与此同时，苏背上的九根光缆爆发出刺目的蓝光。
“撕了他们！”女孩苍白的脸上透出一股极其原始的野性。
一直蛰伏的变异狐狸群像得了军令的死士，瞬间暴起。它们没有去咬坚硬的装甲，而是极其聪明地扑向了夜叉们暴露在外的能量输送管和散热缝隙。背上的高分子晶体刺狠狠扎进管线里，瞬间引发了外骨骼系统的一连串短路爆响。
“干得漂亮！”
我没有浪费苏给我创造的这半秒钟。借着狐狸群的掩护，我像一头真正的野兽般跃起，唐刀在半空中带出一道匹练般的冷光。
一刀，挑开领头夜叉胸前的呼吸器管道。
两刀，斩断他握枪的右臂伺服电机。
第三刀，我的刀尖带着暴涨的蓝色电弧，稳稳地抵在了他咽喉处那层薄薄的防弹玻璃上。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破裂管道里喷出的冷却液发出的嘶嘶声，以及变异狐狸们喉咙里意犹未尽的低吼。
“回去告诉你们HR，”我盯着玻璃后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刀尖微微用力，压出一道蛛网般的裂纹，“这地方的活儿，老子接了。再敢派人来卷，我连你们的服务器一起剁了。”
我猛地抽出刀背，一记重击砸碎了他的面罩，顺势一脚将他连人带甲踹进泥水深处。
剩下的两个半残雇佣兵连滚带爬地拖起领队，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出了矿坑。
我站在原地，看着装甲车的尾灯彻底消失在雨幕中，甩了甩刀刃上的机油和血水，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回过头，苏正靠在服务器机箱上大口喘气，那九根光缆的光芒黯淡了下去。变异狐狸们乖巧地回到她身边，**着她手上的污迹。
“刚才那一嗓子，够劲儿。”我把唐刀收回鞘里，发出一声清脆的机括声。
“咳咳……设备没调好音，破音了啦~”她的发声模块恢复了正常的运转，又切回了那种甜腻的语调，但那双眼睛里却多了一份同生共死的默契。
“收拾你的家当。”我竖起风衣领子，看着矿坑外黑压压的夜空，酸雨顺着下巴滴进泥里，“这破地方不能待了。跟我走，咱们去地下长安。”
苏愣了一下：“那是个什么地方？”
“一个被上城区的老爷们用几万吨混凝土死死封在地板下面的烂泥潭。”我摸出那根没点燃的劣质烟，重新叼在嘴里，“但在那儿，至少能找个拔掉网线、不用看财阀脸色喘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