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婚宴渣男扇我一巴掌，我妈收回陪嫁房
保安站定在李翠身侧，领头那个弯下腰，语气客气但不容商量："女士，请您起来，跟我们到休息区坐一坐。"
李翠坐在地上，哭嚎声戛然而止。
她仰头看着那几个比她高出一个头的保安，嘴唇哆嗦了两下，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突然扯着嗓子又嚎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欺负老**是不是！我儿子在单位上班的！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保安没搭理她的威胁，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就往起搀。
李翠的脚在地毯上蹬了两下，那双廉价的亮面皮鞋蹭掉了一只，露出里面起了球的肉色**。
徐时渊的父亲终于从主桌后面挪了出来，他穿着件皱巴巴的深色西装，领带歪到了一边，脸上的表情像是刚被人从梦里摇醒。
"算了算了，老婆子你别闹了，回去再说。"他压低声音，伸手去拽李翠的袖子。
李翠被架起来的瞬间，突然朝我**方向啐了一口。
那口唾沫没飞到人身上，落在了两步开外的地毯上，留下一个深色的湿印。
我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只是侧过身，用手背轻轻擦了擦我脸上还没干的泪痕，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走，妈带你回家。"
我点了点头，转身的时候，余光扫到徐时渊还杵在原地。
他的嘴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我没听。
我妈揽着我的肩，我们一前一后穿过宾客让开的通道，走向宴会厅的大门。
身后是李翠被保安半拖半拽的挣扎声，是宾客们压都压不住的议论声，是杯盘碰撞的细碎声响。
我一步都没有回头。
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十一月的夜风灌进领口，冷得我打了个哆嗦。
我妈把她的披肩解下来裹在我肩上，手掌贴着我的后背轻轻拍了两下。
"妈，对不起。"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说什么傻话。"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后座的门把我塞进去，"回家，妈给你煮碗面。"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嘈杂。
我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脸颊上的疼痛一跳一跳地提醒我，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五年，就这么结束了。
出租车在我**小区门口停下来的时候，我的手机已经震了十几次。
全是徐时渊发来的消息。
第一条："然然你冷静一下，我妈确实不对，但**也不该当众让我家难堪。"
第三条："你是不是非要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才甘心？"
第五条："我跟你说，你要是真敢退婚，以后别后悔。"
最后一条，是三分钟前发的："周然，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还想不想跟我过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五秒钟，然后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
我妈在厨房里煮面，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响着，热气从厨房门口飘出来，带着一股熟悉的葱花香。
"妈。"我站在厨房门口，靠着门框。
"嗯？"她没回头，手里的筷子在锅里搅了搅。
"那套房子，真的不给了？"
她关了火，把面捞进碗里，浇上一勺她自己熬的肉酱，端到餐桌上。
"那套房子，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一笔钱。"她拉开椅子坐下，看着我，"我本来想着，你嫁过去了，手里有套自己的房子，不管以后过得好不好，都有个退路。"
她顿了顿。
"但今天我看明白了，那一家子的嘴脸，你嫁过去就是进了火坑。我那套房子要是真写了你的名字当嫁妆，迟早被他们算计走。"
我端起碗，面条的热气熏得我眼眶发酸。
"妈，我不嫁了。"
"不嫁就不嫁。"她站起来，从冰箱里拿了瓶酸奶放在我手边，"我闺女什么条件，还怕找不到好的？"
那天晚上我睡在我妈家的小房间里，盖着她新晒的被子，闻着洗衣液淡淡的花香。
手机一直在震，我把它调成了静音，塞进枕头底下。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我妈已经起了，我听见她在客厅里开门，然后是一个熟悉的、让我胃里翻涌的声音。
"阿姨，然然在吗？我来接她回去。"
是徐时渊。
我从床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