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进来之后一直把你当前辈的。"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文档。
"你看，这是我的创作日志，每天都有更新。"
"时间戳、修改记录，全都有。"
我瞥了一眼屏幕。
她的"创作日志"，第一条的日期是上个月。
内容是从我发给顾言的策划邮件里整段复制粘贴的。
连我的错别字都照搬了。
我没说话。
她收起手机，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
"晚姐，我劝你一句。"
"你在工作室的岗位本来就不太稳。"
"赵雅姐说，像你这样的文字助理，外面想来的人排着队呢。"
"别为了一个署名把自己的饭碗砸了。"
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对了，顾言说明天有个采访，让你帮忙整理一下《长夜》的宣传资料。"
"发到我邮箱就好。"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那袋水果和她身上残留的香水味。
我的手机又震了。
赵雅的消息。
"陆晚，网上那些事你别搀和，老老实实做好你的本职工作。"
"顾言的形象是整个公司的核心资产。"
"你要是因为个人情绪搞出什么幺蛾子，不光你的饭碗保不住，你在这个行业也别想待了。"
"听明白了吗？"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
从抽屉里找出一把钥匙。
这是我在城西租的那间老工作室的钥匙。
五年前，我还没嫁给顾言的时候，所有的剧本都在那里完成。
后来搬到顾言的公寓里写作，那间工作室就空置了。
但我一直没退租。
因为那里有一样东西。
一台旧服务器。
上面存着我从入行到现在，每一部作品的原始文档、修改记录和创作日志。
包括五部以顾言名义发表的爆款短剧。
每一个字的创建时间、每一次修改的痕迹、每一封发给顾言的初稿邮件备份。
全在上面。
我把钥匙攥在手里。
还不是时候。
**章
网暴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
第二天一早，我打开手机，私信箱里塞了上千条消息。
全是骂。
"抄袭狗**。"
"就你这种蹭热度的，活该一辈子当助理。"
"顾言那么好的人，你有什么资格碰瓷他？"
热搜词条升到了第八位。
标题变成了："顾言工作室助理****，本人拒不回应。"
赵雅接受了一家娱乐媒体的采访。
"顾言老师的创作从来都是原创的，我们对此有充分的证据。"
"至于网上的一些不实言论，我们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
"抄袭"。
我写了五年的本子，现在被他们指着鼻子说我抄袭。
上午十点，我去了工作室。
照常坐在角落里那张小桌子旁边。
对面的大办公桌是顾言的，现在苏薇也在那边有了一个位置。
她靠在椅背上，对着手机笑。
"哇，又涨了三万粉。"
"评论区好多人夸我有才华呢。"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晚姐，你今天脸色好差。"
"是不是没睡好？"
我没理她。
打开电脑，准备整理手头的资料。
苏薇又开口了。
"对了晚姐，你那个小号上的创作笔记，劝你还是**吧。"
"赵雅姐说，万一被人截图去告你侵权，就不好看了。"
"毕竟那些内容跟我发表的手记确实重合度很高。"
她的声音不大，但办公室里其他几个工作人员都听到了。
目光投过来，带着微妙的审视。
我盯着屏幕，手指没动。
"还有一件事。"
苏薇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
"晚姐，我知道你跟顾言的关系不一般。"
我的动作停了一下。
"但是呢，我也不想跟你争什么。"
"我只是觉得，一段感情如果连公开都不敢，那到底算什么呢？"
她笑了笑，转身回到自己位置上。
下午。
门口的前台小声跟我说，有个快递。
我下楼去取。
打开箱子。
里面是一个花圈。
白色菊花扎成的，中间插着一张卡片。
"抄袭狗，不得好死。"
前台的几个人都看到了。
谁也没说话。
我把花圈搬进垃圾桶，回到工位上。
手机又响了。
一个以前合作过的制片人发来消息。
"陆晚，最近的事我也看到了，你……还是先避避风头吧。"
"手上那个网剧的策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