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女儿有哮喘，学校体检时被拒绝参加任何水上课程。
我直接花八百万给学校捐建了一座恒温游泳馆。
约定好了，我女儿可以在每天下午四点到五点独立使用一条泳道。
水温恒定三十一度，专门配了雾化设备和急救人员。
不到三个月，校霸的妈妈嫌我女儿游得慢，占了最好的泳道。
直接把她的头按进水里，呛了整整十几秒。
学校教务主任赶来处理，拉着我的手劝我。
"孩子之间的事，别闹大了，影响不好。"
"听我的，要不给悠悠换个时间段，错开就没矛盾了。"
当我赶到医务室的时候，校霸的妈妈还在走廊里骂。
说我女儿就是个病秧子。
拖累了她儿子的训练节奏，必须给个说法。
还扬言要让我女儿退出游泳馆的使用名单。
我没吭声，直接拨通了物业管理公司的电话。
"通知恒温系统维保方，明天开始停止供热，设备进入检修状态。"
停热通知发到学校家长群的当天。
所有人，都炸了。
推开医务室的门，我一眼就看见女儿蜷在床角。
校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头发还在滴水。
她抱着膝盖，肩膀一抽一抽的，嘴唇发紫。
雾化面罩扣在脸上，呼吸带着明显的哮鸣音。
她一边吸气，一边用力忍着不哭出声。
走廊里那个女人，四十出头，烫着大卷，脖子上挂着爱马仕丝巾。
叉着腰，对着医务室的方向尖声叫骂。
"一个破借读生，游得跟乌龟一样，也配用恒温泳道？"
"我儿子明年要保送，每天的训练时间都是按分钟算的！"
"她在前面磨磨蹭蹭，耽误我儿子多少时间你们算过吗？"
教务主任站在旁边，脸上挂着为难的笑。
不仅不制止，还一个劲地朝我赔不是。
"白女士，您别往心里去。"
"周**脾气急了点，但她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悠悠身体确实特殊，要不咱们协调一下时间？"
我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蹲下身，先把女儿湿透的校服外套脱下来，裹上医务室的毯子。
再检查她的雾化剂量，确认呼吸频率在慢慢恢复。
然后站起来，转向教务主任。
"谁规定的，我女儿就必须给她儿子让路？"
我指了指走廊里还在叫嚣的女人，声音压得很低。
"你自己看看我女儿现在什么状态。"
"她被人按进水里，呛水将近十秒，哮喘急性发作。"
"你们不处理施暴的人，反过来让受害者换时间？"
教务主任被我问得脸色一僵。
随后解释说，"您也别太激动，周**家的情况您也知道，周同学明年保送是大事……"
"保送是大事，我女儿的命就不是命？"
"她被人按在水里的时候，你们的救生员在哪？"
"你们的急救人员在哪？"
走廊里的周**听见了，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过来。
当即指着我的鼻子开腔。
"你别在这里上纲上线，我就是推了她一下，谁知道她这么娇气？"
"游个泳还能喘成这样，这种体质就不该进泳池！"
"我儿子在后面等了二十分钟，二十分钟！你知道对运动员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我女儿在我身后拽了拽毯子角，声音又小又哑。
"妈妈，我真的已经尽量游快了，我不知道他在等我。"
周**立刻打断了她。
"尽量？你那也叫尽量？"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仗着自己有病就可以霸占泳道！"
"学校是让你来读书的，不是让你来享受**的！"
我看着她趾高气扬的样子。
当场气到手都在发抖。
"你一个大人，把一个十二岁孩子的头按进水里。"
"现在还有脸站在这里指责她游得慢？"
周**翻了个白眼，满不在乎。
"我就碰了一下，她自己呛的水，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要是觉得你女儿身体不行，就别让她来游泳。"
"在家待着不好吗？非要出来丢人现眼。"
周围已经有几个接孩子的家长停下脚步，朝这边张望。
我女儿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示意她别怕。
然后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周**。
语气压得很平。
"这座恒温游泳馆，是我出资捐建的。"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