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段时间我来盯着。"
听见了吗娘？他说他来盯着公司。上一次他盯着公司的时候，绿*的项目被他倒给了林婉柔。再上一次他盯着公司的时候，南城那块地的竞标文件被他偷偷复印了一份，你猜那份复印件最后到了谁手里？
恒昌集团的贺正坤。你的死对头。他能拿着你的底价来压你，就是因为你的好老公在帮他通风报信。
陈浩正在系安全带，手突然顿住了。
我妈在后座抱着我，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着前方的路，语气很淡。
"公司的事我自己有安排。你这段时间把精力放在年底的推介会上，张总那边的合同你盯紧了。"
陈浩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行。你说了算。"
车子开出医院，往城东的别墅区走。
路上经过一个十字路口，陈浩的手机响了一声。他瞟了一眼，飞快地锁了屏。
林婉柔给你发消息了是吧？内容大概是问你房子的事办得怎么样了，最后再加一句"骏辰今天考了年级第三，你要是有空就来看看他"。标准的温柔刀，一句话同时**的愧疚和虚荣。
陈浩的嘴角抽了一下。他看了看后视镜，我妈正低头给我整理包被，好像什么都没有察觉。
但我知道她听到了。
每一个字，她都听到了。
回到家之后，陈浩把我们送到主卧就说有工作要处理，关进了书房。
他进书房第一件事不是处理工作，而是拨了林婉柔的电话。
"婉柔，过户的事急不来，她现在刚生完孩子，状态不好，我硬逼她只会适得其反。"
嚯，在我妈面前怂得跟鹌鹑一样，一转头就跟白月光汇报工作了。这个软饭男秘书当得可真到位。
林婉柔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浩哥，我不是催你。只是骏辰昨天又问我，为什么别的同学都住在学区里，只有他要跑那么远上学。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你告诉他，很快了。最晚下个月。"
"真的？"
"我保证。"
挂了电话，陈浩坐在书房的转椅里，两手交叉撑着下巴。
保证？你拿什么保证？那套房子你一分钱没出过，房产证上写的是江念溪三个字，你连过户申请都递不进去。所以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求**出面给我妈施压？还是直接伪造一份委托书？
我告诉你，不管你选哪一条路，最后都是死路。因为我妈已经开始查林婉柔了。你那个白月光的底细，最多三天就会被翻得干干净净。
陈浩把电话摔在桌上，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书房门外，我妈站在走廊里，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
她没有敲门。
站了大约十秒钟，转身走了回去。
那杯茶，从头到尾没有送出去。
回到卧室，她拿起手机给方若瑜发了一条消息："还有多久？"
方若瑜秒回："明天。有一条线索非常有意思，你等我。"
我妈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手指在柜面上轻轻点了两下。
加油啊闺蜜阿姨！我在这边负责**和直播，你在那边负责收集**。等素材攒够了，就该我妈上场表演了。我虽然刚出生三天，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这场好戏了！
方若瑜的消息比预想的早了六个小时。
第二天一早，她没有打电话，而是直接来了家里。
走进客厅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走路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很多。
"念溪，你坐下，我慢慢跟你说。"
我妈抱着我坐在沙发上，方若瑜在对面坐下来，把信封放在茶几中间。
"林婉柔，原名林丽萍，七年前改的名字。籍贯渝城，早年在恒昌集团旗下的一家子公司做过前台。"
我妈没有说话，示意她继续。
"她在恒昌做了两年，期间跟贺正坤有过频繁的私人往来。离开恒昌之后，她搬到了这个城市，对外的说法是已故丈夫的朋友介绍她过来投奔亲戚。她的亲戚是谁呢？就是陈浩早年的一个大学同学。通过这层关系，她认识了陈浩。"
"时间点呢？"
"七年前。骏辰那会儿已经九岁了。也就是说，在认识陈浩之前，她跟贺正坤的关系至少维持了十年。"
方若瑜从信封里抽出几张照片和打印件，一张一张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