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被假千金顶替三年,我死后七天亲哥跪墓前痛哭  |  作者:陈毛毛毛毛  |  更新:2026-05-18
连家里阿姨的孩子上学她都记得送书包。
而我连过年给长辈发信息都经常忘记。
所以当苏正邦拿着那份假报告出现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在心里松了口气。
"早就觉得林初阳不像顾家的种。"
这句话我亲耳听见三姑在厨房里说的。
她不知道我当时就站在门外。
我想过反抗。
我找到了妈妈当年的结婚证原件,去了三趟民政局调档案。
可每次我提出要重新做亲子鉴定,顾廷夜都会冷着脸说同一句话:
"顾星晚,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家里好不容易安稳,你能不能别再搅和了?"
最后一次,他把我反锁在房间里,三天三夜没给送饭。
赵叔趁苏婉午睡的时候,偷偷从窗户递进来两个面包和一瓶水。
他小声说:"小姐,先忍忍,我在想办法。"
赵叔想的办法是联系我爸的老战友,一个在省城做律师的人。
但在那之前,苏婉先动了手。
游轮出海那天,是苏婉提议的。
她说:"全家一起出去散散心,廷夜哥最近太累了。"
顾廷夜难得露出笑容:"好,把星晚也叫上,正好让她透透气。"
我以为这是一次和解。
我穿了那条蓝色的连衣裙,是妈妈留给我的,我只在最重要的日子才会穿。
登船的时候,苏婉拉着我的手,笑着说:"姐姐,今天好好玩。"
她叫我姐姐。
从她进顾家的第一天起,她就管我叫姐姐。
声音甜得能拉出丝来。
可每次她叫这两个字,我的后背都会起一层鸡皮疙瘩。
我说不上来为什么。
游轮上,顾廷夜和苏婉的养父苏正邦在甲板上喝酒聊生意。
苏婉拉我去船尾看海。
月亮很圆,海面上铺着一层碎银。
"姐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是顾家的人,你会去哪?"
我看着她:"我是顾家的人。"
苏婉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月光下有一种说不出的阴冷。
"姐姐,你太固执了。"
我转身要走,两个男人从暗处冲出来,一个捂住我的嘴,一个抱住我的腰。
苏婉后退了两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橡胶手套慢慢戴上。
"姐姐,别怪我。怪就怪你不肯自己走。"
她从脖子上解下那条项链,在我眼前晃了晃。
"廷夜哥送我的,好看吗?你这辈子都不会有人送你这么贵的东西了。"
铁丝缠上脚踝的时候,痛感让我瞬间清醒。
我挣开了捂嘴的那只手,用尽最后的力气一口咬在苏婉的项链搭扣上,把它从她脖子上扯了下来。
苏婉尖叫了一声,脖子上多了一道血痕。
"你疯了!"
我死死攥着那条项链,被人推下了船舷。
坠落的那一秒,我按下了手机侧面的录像键。
水灌进鼻腔的时候,我听见苏婉在上面喊:"项链!把项链拿回来!"
没有人跳下来。
铁丝拖着我往下沉,三十米,像是一辈子那么远。
我用最后一点力气把手机塞进了救生衣的夹层。
然后黑暗吞没了一切。
再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不需要呼吸了。
我飘在海面上,看见那件救生衣被海浪冲向东边。
远处的游轮灯火辉煌,甲板上的人还在说笑。
没有人发现我不见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顾廷夜才想起来问了一句:"星晚呢?"
苏婉红着眼睛说:"我昨晚找了她好久,她是不是自己下船了?她最近情绪不好,我好担心。"
顾廷夜皱了皱眉:"别管她,找到了让她自己回家。"
就这样。
他的亲妹妹在海上消失了,他的第一反应是"找到了让她自己回家"。
那天游轮返航,苏正邦安排了一次小规模的"爆炸事故"来解释船尾的血迹和抓痕。
报了保险,说是设备老化引起的。
保险公司的人来勘查的时候,苏婉在码头上抹眼泪,说:"都是我不好,非要让姐姐一起出来。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保险公司的调查员被她哭得满脸不忍,草草写了结案报告。
这就是苏婉。
她永远知道在什么人面前演什么戏。
而我,死了七天,连一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