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队正的刀快还是我的嘴快------------------------------------------。，拐进一条窄巷，后背还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左武卫军士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后脑勺上。直到拐了两个弯，彻底看不见粮仓大门了，他才停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喘气。“你跑啥？”赵四追上来，一脸莫名其妙，“那左武卫的人又没追你。你不懂。”季逍擦了把额头的汗，从怀里掏出那块铁腰牌，翻过来看了一眼——左武卫·队正·赵，编号乙七。，脸色变了：“你、你哪儿来的？粮仓通风口里捡的。”季逍把腰牌塞回怀里，“这玩意儿的主人，刚才就在粮仓门口堵我。”，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疯了吧？左武卫的人你也敢惹？不是我惹他，是他惹我。”季逍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飞速转动。腰牌的主人既然出现在粮仓门口，说明他也在找这块腰牌——或者说，他在找捡到腰牌的人。如果刚才不是赵四及时出现，自己现在可能已经躺在地上了。“那现在怎么办？”赵四压低声音，“要不……把腰牌扔了？就当没捡到过？扔了？”季逍冷笑一声，“扔了明天王主簿就能把我送**兆府大牢。账册上的涂改你又不是没看见，这案子不查清楚，背锅的就是我。”。：“你先回县衙，帮我拖住王主簿，我去趟京兆府。去京兆府干啥？报案。”季逍说，“粮仓盗案，左武卫队正涉案，这案子县衙管不了，得让京兆府接手。”，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小心点。”
季逍转身就走。他脚步很快，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京兆府离这儿隔了三条街，走过去要一刻钟，但他不确定那个左武卫的队正会不会在半路截他。刚才在粮仓门口，那人明显认出了腰牌，也记住了他的脸。
他正想着，前面巷口忽然闪出一个人影。
季逍脚步一顿，下意识后退半步。那人穿着左武卫的军服，腰间挂着横刀，正靠在墙边，像是专门在等他。
“又见面了。”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三十来岁，下巴上有一道疤，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刀子。
季逍心脏猛地一缩，但脸上没露怯。他停下脚步，站在巷子中间，和那人隔着五六步的距离。
“你跟踪我？”季逍问。
“不是跟踪。”那人直起身，手按在刀柄上，“是等你。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那人往前走了一步，“腰牌，我丢的。你刚才从粮仓出来的时候，怀里露出来的那块。”
季逍没说话。他的手伸进怀里，摸到那块冰凉的腰牌，指尖能感觉到铁面上刻着的字——左武卫·队正·赵。编号乙七。
“把东西还我，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那人说，语气平静，但眼神已经透出杀意。
季逍脑子里飞速转动。还？还了就等于认怂，而且对方拿了腰牌，转手就能灭口。不还？对方有刀，自己赤手空拳，打起来必死无疑。
就在这时，眼前闪过一道蓝光。
叮！检测到威胁！强制吐槽任务已触发！
任务：请在10息内对面前之人进行有效吐槽，否则扣除生命值100点！
剩余时间：9息……8息……
季逍心里骂了一句。又是强制吐槽！这系统是嫌他死得不够快？
7息……6息……
他盯着面前那人，脑子里飞速搜索吐槽素材。左武卫队正，偷粮食，腰牌编号乙七……等等，编号乙七？
季逍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刚才翻账册的时候，他记得有一笔出库记录上，经手人签名的笔迹和编号“乙”字的写法一模一样。也就是说，这个队正不是第一次偷粮，而且他背后还有人。
5息……4息……
“我最后说一次。”那人已经走到面前，手按在刀柄上，拇指推开了刀格，“把东西交出来。”
季逍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脸上挂着一个欠揍的笑容：“队正大人，你一个当兵的偷粮食，要不要脸？”
那人脸色一变。
季逍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嘴像***一样往外蹦：“左武卫队正，月俸五石米，够你一家老小吃喝不愁了吧？你倒好，跑到粮仓偷粮食，还往账册上涂改损耗数字——鼠患耗损？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你偷就偷吧，还把自己的腰牌落在通风口里，你是来偷粮食的还是来送人头的？”
那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已经握住了刀柄。
季逍继续输出：“还有，你腰牌编号乙七——乙字七号，左武卫内部编号吧？你们队里是不是还有乙一、乙二、乙三？全队一起偷粮食？还是说，你们队正以上都参与了军械**？”
“军械**”四个字一出口，那人的瞳孔猛地收缩。
季逍心里一喜——赌对了。他刚才只是随口编的，但对方的反应说明，这案子背后不止是偷粮食这么简单。
“你……”那人嘴唇哆嗦了一下，手握着刀柄，却没***。
季逍抓住机会，猛地朝巷子外大喊：“抓贼啊！有人偷粮食！左武卫的队正偷粮食啦！”
声音在巷子里回荡，传出去老远。
“***——”那人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但已经晚了。
巷口传来脚步声，几个路人探头往里看，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一个挑着担子的小贩放下担子，伸长脖子往里瞅；两个买菜的大婶挤在巷口，手里还攥着菜篮子；几个半大孩子跑过来，趴在墙头上看热闹。
“左武卫的队正偷粮食？真的假的？”
“那不是赵武吗？我认识他，他是左武卫的队正！”
“啧啧，禁军也偷粮食？”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此起彼伏。
赵武——季逍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脸色铁青，手还握着刀柄，但刀始终没***。他盯着季逍，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但周围全是人，他不敢动手。
“你给我等着。”赵武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然后他转身，推开人群，快步消失在巷子尽头。
季逍站在原地，双腿还在发抖，但嘴上已经吹上了：“就这？我一个嘴炮打跑了禁军队正。”
围观的人群还没散，几个大婶凑过来问东问西，季逍摆摆手，挤出人群，快步往京兆府方向走。他刚走出十几步，余光忽然瞥见巷口对面站着一个穿便服的老者。
那人六十来岁，穿一件青色长袍，头发花白，手里拄着一根乌木拐杖。他站在人群外围，一直没走，目光落在季逍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季逍心里一紧。这老者的气质不像普通路人，站姿笔挺，眼神锐利，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人。
他不敢多看，低下头，加快脚步往前走。
走出巷子，拐过街角，季逍才松了口气。他伸手进怀里，摸到那块腰牌，指尖还能感觉到铁面的冰凉。刚才那一幕还在脑子里回放——赵武的惊慌、围观人群的议论、那个便服老者的眼神……
“系统，***差点害死我。”季逍低声骂了一句。
叮！任务完成！
系统判定：吐槽效果**，触发额外奖励！
奖励：敏捷+2，解锁技能“危言耸听”（一次）——对单个目标使用，可短暂造成恐慌效果，持续5息。
当前属性：力量5，敏捷7，智力8，体质5
季逍愣了一下。敏捷+2？还解锁了新技能？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身体确实轻快了一些，走路都带风。
“危言耸听……这技能名字听着就不靠谱。”季逍嘀咕了一句，但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至少现在他有了一个保命技能，虽然只能用一次。
他加快脚步，往京兆府走去。天色已经暗下来，街边的店铺陆续点上灯笼，昏黄的灯光把青石板路照得明暗交错。季逍一边走一边盘算——到了京兆府，该怎么说？直接说左武卫队正偷粮食？没有直接证据，光凭一块腰牌，京兆府不一定受理。
他正想着，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季逍回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那个穿便服的老者，正拄着拐杖，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
季逍停下脚步，老者也停下来，冲他微微一笑。
“小兄弟，走这么快做什么？”老者开口，声音温和，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你谁啊？”季逍警惕地看着他。
“路人。”老者笑着说，“刚才在巷口看你骂人，骂得挺有意思。”
季逍心里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