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长安街溜子

大唐:长安街溜子

湾区小酱油 著 幻想言情 2026-05-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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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逍,赵四 主角
fanqie 来源
《大唐:长安街溜子》是网络作者“湾区小酱油”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季逍赵四,详情概述:开局一个脑瓜崩------------------------------------------,后脑勺钝痛像有人拿锤子敲过。 他抬手想揉,指尖却碰到一顶硬邦邦的幞头——唐朝那种裹头巾,顶在脑袋上像个小帐篷。 等等。唐朝? 季逍猛地坐起身。眼前是一条黄土夯实的街道,两旁灰瓦木墙的铺面挂着招牌:“张记胡饼李家布庄”。行人宽袍大袖,有戴帷帽的妇人,有牵驴的商贩,几个光膀子的力夫蹲在路边啃胡饼。空气里...

精彩试读

账册上的死老鼠------------------------------------------,一翻就是大半个时辰。

屋里的光线暗下来,赵四点了油灯端过来,见他还在翻,忍不住嘀咕:“你还真打算全看完啊?

这些账册王主簿自己都懒得看,就是故意刁难你。”

“闲着也是闲着。”

季逍头也不抬。

他翻得飞快,手指划过纸面,每一页的内容都像刻进脑子里一样清晰。

三本账册翻完,他已经记住了所有数据——入库日期、出库数量、损耗比例、经手人签名,连墨迹的浓淡深浅都记得清清楚楚。

然后他发现了问题。

第一本账册,七月十二日,东仓出粮三百石,损耗登记为“鼠患耗损十五石”。

第二本账册,七月十五日,同一批粮的损耗变成了“鼠患耗损三十石”。

第三本账册更离谱——七月十八日,损耗直接飙到“鼠患耗损五十石”。

同一批粮,损耗数字越改越大。

季逍把三本账册摊开并排放在桌上,手指点在涂改处。

第一本的“十五”是用浓墨写的,笔迹干脆利落;第二本的“三十”墨迹偏淡,笔画有些拖沓;第三本的“五十”墨色最深,但笔锋明显不一样——像是三个人写的。

更关键的是,每本账册的涂改日期都往后推了两三天,像是有人每隔几天就补一笔,慢慢把损耗数字往上抬。

“有点意思。”

季逍眯起眼。

他合上账册,起身往外走。

赵四在后面喊:“你去哪儿?”

“东仓。”

“现在?

天都快黑了!”

“天黑才好办事。”

季逍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长安县东仓在城东,离县衙隔了两条街。

季逍到的时候,夕阳已经把粮仓的灰瓦顶染成金红色。

两个老卒守在门口,一个靠在门框上打哈欠,另一个蹲在墙根啃胡饼。

“站住!”

打哈欠的老卒拦住他,“什么人?”

“县衙的,奉命核查粮仓。”

季逍掏出腰牌晃了晃。

老卒接过腰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打量了季逍几眼,才不情不愿地让开:“快点啊,天黑前要落锁的。”

季逍推门进去。

粮仓很大,足有三四间屋子那么宽,里面堆满了麻袋。

空气中弥漫着陈粮的霉味,混着老鼠屎的骚臭。

季逍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墙角——那里堆着几袋散落的粮食,麻袋上有啃咬的痕迹,地上散落着老鼠屎和碎粮粒。

他走过去蹲下,伸手捏起一粒碎粮。

新米。

颗粒饱满,还带着淡淡的米香。

季逍眉头一皱。

如果真是鼠患损耗,老鼠啃过的粮食应该早就被清理了,不可能还有新米散落在地上。

除非——这些老鼠屎和碎粮是最近才出现的,有人故意制造了鼠患的假象。

他站起身,沿着墙根走了一圈,目光扫过每一处角落。

走到粮仓最里侧时,他忽然停住脚步。

墙角有个通风口,木栅栏被人撬开过,栅栏上留着新鲜的刮痕。

季逍蹲下,探头往里看——通风口很窄,只够一个人爬进去,里面黑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他伸手进去摸了一把,指尖碰到一个毛茸的东西。

季逍心里一紧,缩回手。

借着昏暗的光线,他看清了——那是一只死老鼠,躺在地上,肚子鼓的,像是刚死不久。

不对。

季逍重新伸手,把死老鼠拎出来。

老鼠的身体还软着,没有僵硬,肚子鼓得像个小球。

他捏了捏老鼠的肚子,指尖感觉到里面有东西——不是内脏,是粮食。

他用指甲划开老鼠的肚子,里面滚出几粒米。

新米。

季逍盯着那几粒米,脑子里飞速转动。

老鼠吃了新米,死在通风口内侧——这说明什么?

说明有人最近搬过新粮,老鼠跟着吃了,然后被毒死或者打死,扔在通风口里。

而通风口的位置,正好在粮仓最里侧,外面根本看不见。

“这**是人为的。”

季逍低声骂了一句。

他抬头看向通风口。

木栅栏被撬开过,里面黑漆的,不知道通向哪里。

季逍犹豫了两秒,还是咬牙钻了进去。

通风管道很窄,他几乎是贴着地面爬行。

灰尘呛得他直咳嗽,蜘蛛网糊了一脸。

爬了大约十几步,管道拐了个弯,前面忽然开阔起来——是一个小小的夹层,藏在屋顶和天花板之间。

夹层里堆着几个空麻袋,地上散落着几粒米,还有一块黑乎乎的东西。

季逍伸手捡起来,借着通风口透进来的微光一看——是一块腰牌。

铁质的,巴掌大小,正面刻着“左武卫·队正·赵”六个字,背面刻着一个编号:乙七。

腰牌边缘有磨损,像是被人用了很久。

铁面上还沾着一点白色的东西——季逍凑近闻了闻,是面粉。

左武卫的队正,来过这个粮仓,还带了面粉。

季逍攥紧腰牌,心跳加速。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撞上了什么——这不是普通的监守自盗,这是禁军参与的大案。

左武卫是皇帝的亲兵,队正虽然官不大,但能调动的人手不少。

如果左武卫的人掺和进来,那这案子就不是他能查的了。

他正想着,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谁在里面?”

季逍心里一紧,赶紧把腰牌塞进怀里,手脚并用地往回爬。

等他灰头土脸地从通风口钻出来,两个老卒已经站在门口,正瞪着眼睛看他。

“你小子在里面干啥呢?”

打哈欠的老卒一脸警惕。

“查老鼠。”

季逍拍了拍身上的灰,面不改色,“你们这粮仓鼠患严重啊,得赶紧上报,不然粮食全被啃光了。”

两个老卒对视一眼,没说话。

季逍也不多留,大步走出粮仓。

刚踏出门,迎面撞上一个人——那人穿着左武卫的军服,腰间挂着一把横刀,正低头往这边走。

两人差点撞个满怀,对方抬起头,目光落在季逍身上。

季逍下意识攥紧了怀里的腰牌。

那人的视线从他脸上扫过,忽然定住了——他看到了季逍手里露出的半截腰牌。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那人沉声问。

季逍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不动声色,把腰牌往怀里一塞,笑着说:“没什么,县衙的腰牌。”

“我看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

季逍往后退了一步,“县衙的腰牌,又不是什么稀罕物。”

那人盯着他,眼神越来越冷。

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季逍后背发凉,脑子里飞速转动——跑?

打?

还是喊人?

他余光扫过四周,街上行人不多,两个老卒还在粮仓门口看着这边,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

“我说了,拿出来看看。”

那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季逍深吸一口气,手伸进怀里,摸到了那块腰牌。

他知道,这东西一旦拿出来,自己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这条街了。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大喊:“季逍

你小子跑这儿来了!”

季逍扭头一看,赵四正从街角跑过来,手里举着一封信:“县衙来人了!

说是户部的人明天要到东仓抽查,王主簿让你赶紧回去准备!”

那左武卫的军士听到“户部”两个字,脸色微微一变,按在刀柄上的手松了松。

季逍抓住机会,冲赵四喊道:“知道了,这就回去!”

他转身就走,脚步飞快,连头都没回。

走出十几步,他才感觉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赵四追上来,压低声音问:“你咋惹上左武卫的人了?”

“没惹。”

季逍擦了把额头的汗,“就是碰上了。”

“碰上了?”

赵四一脸不信,“我看他那眼神,像是要砍你。”

季逍没说话,手伸进怀里,摸到那块冰凉的腰牌。

他的心跳还没平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事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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