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站起来，走到窗边，“你现在听我说，做三件事。第一，明天正常上班，一分钟都不要迟到。第二，所有跟HR的沟通，用邮件或者微信文字，不要打电话。第三，发一封邮件给HR——你就写‘我不同意离职，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抄送你自己的私人邮箱。”
“就这样？就这样。然后等他们来找你。”
三天后，菜菜兴奋地打过来：“姐！他们怂了！HR约我谈赔偿，说可以给两个月工资，让我主动辞职。我该不该签？两个月工资？你怀孕不能辞退，法律上他们理亏。你的底线是四个月。”菜菜倒吸一口凉气，林双接着说：“加上没休的年假折现，再加一个月工资作为道歉费。谈不下来就仲裁，反正你有邮件证据。”
一周后，菜菜拿到了赔偿。她把转账截图发给林双，附言：“姐，你是我的神！”林双回：“我不是神。我只是比你老板更懂劳动法。”
2 账号爆火，第一个“客户”上门
菜菜把这段经历发到了小红书上，标题是《我被公司劝退，HR姐姐教我反杀》。一夜之间，点赞破万，评论区全是求“HR姐姐****”的。菜菜把林双的微信推给了几十个人。
林双的手机从早响到晚，全是陌生人加好友的申请。她本来想拒绝，但看到那些备注——“姐，我被末位淘汰了，能帮我看看吗？姐姐，公司让我签竞业限制，我不想签怎么办？林姐，我被上司PUA了三年，想离职但怕赔偿金拿不到……”
她一个一个通过了。不是因为善良，是因为她算了一笔账：帮一个人拿回赔偿金，收10%的**费，十个案子就是一个月工资。这生意比上班强。而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在出租屋里穿着睡衣、脚踩拖鞋的造型——不用打卡，不用开会，不用写周报。这特么就是梦想中的工作。
林双的短视频账号开了。名字叫“HR说真话”，头像是一只戴着眼镜的柴犬。第一条视频，她穿着睡衣，坐在出租屋的洗衣机上，用手机前置摄像头录的。
“大家好，我是林双。前大厂HR，亲手裁过两百多人。今天第一条视频，说三个HR不会告诉你的离职陷阱。”她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不要在离职协议上签‘自愿放弃一切**’。你签了，后面发现少算了加班费、没休的年假、年终奖，要不回来了。”竖起两根：“第二，绩效不达标不等于不能胜任工作。公司说你不行，需要有培训或调岗的证据。光拿考核表没用。”竖起三根：“第三，离职证明上不能写负面评价。如果他写了‘工作态度不好’‘能力不足’，你可以要求重开。不给？劳动监察见。”
视频全长两分半。她发出去的时候想的是：能有一千播放就算成功。结果第二天早上醒来，播放量一百二十万。
评论区：“姐，你以前是HR还是间谍？这段话我妈听了一遍，让我转发给她老板。我当年就是被第一条坑了！血亏两万！建议收藏，离职前看一遍。”
林双看着那些评论，笑了。她给菜菜发消息：“帮我买一个手机支架，还有一个补光灯。下一条视频我要打光。”菜菜秒回：“姐你要出道了？”林双：“不，我要出庭。下一期主题：《公司裁员常用的五种话术，和它们的法律破绽》。”
方岩的案子，是沈律介绍的。沈律是林双的高中同学，劳动法律师，嘴毒手狠。他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有个技术总监，被公司搞了三个月，快抑郁了。你有空吗？”林双回：“有空。让他过来。”
方岩来的时候，林双正在出租屋里吃外卖。方岩站在门口，穿一件灰色卫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他不像技术总监，更像一个刚熬完通宵的研究生。
“请进。坐。”林双把外卖盒推到一边，腾出一把椅子。方岩坐下，沉默了很久。林双没催他，继续吃外卖，等他自己开口。五分钟后，方岩说了一句让林双筷子差点掉下来的话：“我想让他们把我写的代码**。”
“……什么？我写了三年的代码。整个推荐系统的核心架构是我设计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