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洛阳乱：穿越者对穿越者------------------------------------------，我和石崇聊到天亮。。高楼、汽车、手机、互联网。他听得一愣一愣的，像个小孩子第一次看烟花。。他每天站在桂花树下等我下楼，吹笛子吹到手酸，她不出来他也不恼。“你知道我是男人，还等？”我问。“我等的不是男人女人，”他说，“我等的是你。”，又哭了。，粗糙的指腹划过我的脸颊。“别哭了，林渊。”他叫的是我的真名，“既然你从三千年后来，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把眼泪憋回去。“第一步，联合齐王司马冏。第二步，离间赵王和手下。第三步——”我顿了顿，“找人。找人？对，”我看着他的眼睛，“找一个人。一个和我一样，从现代来的人。”：“还有别人？如果我的记忆没错，孙秀死得太快了，”我说，“我重生之前的那条时间线上，孙秀是在逼我**之后才被杀的。可这一次，他提前死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在改变历史。”
“不，说明有人在帮我改变历史。”我压低声音，“也有人在阻止。”
石崇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是说……”
“赵王司马伦身边，可能也有一个穿越者，”我一字一句地说，“一个不希望我改写结局的人。”
第二天，石崇派出的密使出发了。
目标：齐王司马冏的封地——许昌。
随身带着石崇的亲笔信和一枚玉璧作为信物。信上只有一句话：
“石崇愿倾家荡产，助齐王匡扶社稷。”
我重新写了一遍这封信。把原来的文绉绉改成了大白话，夹杂了一个现代人才懂的暗号——“2035”。
2035年，中国实现现代化。
这个数字，任何一个从现代来的人都认得。我要用这个暗号，钓出对面的穿越者。
密使走的当天下午，金谷园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门房来报：“老爷，门外有个道士，自称能掐会算，说要见绿珠姑娘。”
我心里一跳。
道士？
历史上，石崇身边没有道士。金谷园也没有道士来过。
“请他进来。”我说。
石崇拉住我的袖子：“你确定？”
“确定。”
片刻之后，一个穿灰布道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瘦得像根竹竿，颧骨高耸，一双眼睛闪着**。他手里拿着一个拂尘，走路的姿势不像道士，倒像个当兵的。
他看见我，笑了。
那笑容，让我汗毛倒竖。
“绿珠姑娘，”他上下打量我，“久仰久仰。”
“道长怎么称呼？”
“贫道……胡飞。”
胡飞。
没听过这个名字。
“道长找我何事？”
“贫道夜观天象，发现紫微星移位，洛阳城将有大乱，”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说，“而这场大乱的源头，就在金谷园，就在姑娘身上。”
石崇的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我按住他的手。
“道长说笑了，”我笑了笑，“我一个弱女子，能乱什么？”
胡飞的笑容更深了。
他忽然凑近我，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只有四个字：
“番茄小说。”
我的笑容凝固了。
番茄小说——我上一世写小说的平台。我写绿珠、写张丽华、写那些历史美人的地方。
这个叫胡飞的人，知道。
他是一个穿越者。
而且，他选择了站在我的对面。
“姑娘，”胡飞直起身，恢复了那副高人模样，“贫道劝你一句。历史不可改，改了，你我都担不起。绿珠该**，石崇该死。这是定数。”
“定数？”我冷笑，“谁定的？你定的？还是番茄小说的读者定的？”
胡飞的脸抽搐了一下。
“姑娘，你不懂。如果历史被改得太厉害，时间线会崩溃。到时候不只是你，所有人都活不了。”
“少在这吓唬人，”我站起来，比他高半个头，“时间线崩溃这种事，只有系统知道。你又不是系统，你怎么知道？”
胡飞沉默了。
他的眼神变了。
从居高临下，变成了……心虚。
“你果然见过系统，”他说，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张丽华把轮回铜钱给你了，对不对？”
我心头一震。
他知道张丽华。
他知道轮回铜钱。
他到底是谁？
“你到底是谁？”我直接问。
胡飞看了看四周，确认石崇站得远听不见，才开口：
“我是上一个用轮回铜钱的人。”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你说什么？”
“你以为你是第一个？”他苦笑了一下，“你以为张丽华只救过你一个人？我告诉你，她救过无数次了。每一次，都是牺牲自己，让另一个人重生。我就是其中一个。”
“那你为什么还要阻止我？”
“因为——”他深吸一口气，“我后悔了。”
他看着我，眼眶泛红。
“我重生了三次，每一次都想改写历史，每一次都把时间线搅得更乱。死了的人复活了，可活着的人死得更惨。你知不知道，在你的上一条时间线里，石崇被你救活了，可整个洛阳城死了三十万人？”
我愣住了。
“三十万？”
“对，”他说，“司马伦**的时候，因为你改变了石崇的结局，导致齐王司马冏提前起兵。双方在洛阳城外大战三天三夜，死了三十万人。石崇活下来了，可他知道那三十万人是因他而死，最后**了。”
我的后背全是冷汗。
“你说的……是真的？”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他叹了口气，“我来找你，不是为了替司马伦卖命。我是来告诉你的——小心点。历史是一张网，你动一根线，整张网都会动。”
说完，他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
“对了，那个暗号——2035。你写得不错。不过下次换个难一点的，太容易猜了。”
他走了。
风一吹，整个人像一阵烟，消失在了金谷园的竹林里。
石崇走过来：“他跟你说了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上，有担心，有紧张，有生死与共的决心。
还有……爱。
“他说，”我握住他的手，“让我小心点。”
“小心谁？”
“小心我自己。”
当天夜里，许昌来的密使带回了齐王司马冏的回信。
信上只有两个字：
“成交。”
后面跟着一个墨迹未干的图案——一个小方块，里面打了个勾。
那是齐王手下的人画的。一个从现代来的穿越者，教他画的。
对面，也有一个穿越者。
而且，站在了齐王那边。
胡飞不是唯一的穿越者。
这个局，比我想象的大得多。
我把信烧了，灰烬落在烛台上，散成一朵黑色的花。
石崇站在我身后，一言不发。
“老爷，”我说，“你怕吗？”
“怕什么？”
“怕我。”我转过身看着他，“怕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怕我带着你走向深渊，怕有一天你发现，这一切都是错的。”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
那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不像是第一次。
“林渊，”他叫我，“我认识的那个人，会吹笛子、会发呆、会看着桂花树掉眼泪。你哪一个不会？”
我被他噎住了。
“我都会。”
“那不就得了，”他笑了，“你就算变成一只猫，我也认得你。”
我骂了一句**。
他听不懂，但他笑了。
窗外，月明星稀。
远处，洛阳城的万家灯火，像一片星星落在地上。
可我知道，那些灯火里，有刀光剑影，有背叛与忠诚，有一个又一个和我一样被历史裹挟的普通人。
胡飞说得对。改历史，没那么简单。
可他也说得不对。
因为我不是在改历史。
我是在救人。
救一个人，顺便救一座城。
救一个人，顺便救三千年。
**章·完
下一章预告：齐王司马冏起兵在即，林渊与对面穿越者的第一次正面交锋即将到来。可她万万没想到，那个站在齐王身边的“军师”，竟然是她的前女友……下一章：《故人对决：她站在我敌人的阵营里》
番茄小说｜脑洞历史｜燃爆全场｜求追读｜求五星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