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金谷园之变：一个穿越者的反***------------------------------------------：这一次，谁也别想死。：张丽华，你在天上看着。我连你的份一起活。。，走下楼梯，走到他面前。这次我没扑进他怀里，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定，看着他的眼睛。：“怎么哭了？风沙迷了眼。”我笑了笑，“老爷，今晚能陪我喝酒吗？”。三年了，绿珠从没主动要求喝酒。“好。”，摆了一桌酒菜。他喝得多，我喝得少。我一直在想，怎么开口跟他说接下来的事。“我是重生的”？太像疯子。“我知道你明天会死”？太晦气。“孙秀那个***马上要来”？太直接。。“老爷，孙秀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做了个梦，”我说，“梦见孙秀来要人，老爷不给我，他就带了兵来。老爷被杀，我也跳了楼。”
石崇盯着我看了整整五秒。
然后他放下酒杯，笑了。
“你这梦倒是挺准。”
“什么意思？”
“今早收到的密报，”他压低声音，“孙秀确实在打你的主意。我让人盯着他呢。”
我心头一跳。历史上可没有石崇提前知道这回事。看来我的穿越已经改变了某些细节。
“那老爷打算怎么办？”
石崇叹了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让人备了船，明早就送你走。”
“走？去哪儿？”
“合浦。你老家。”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人，第一时间想的不是怎么对付孙秀，而是怎么把我送走。
“老爷，我不走。”
“别任性。”
“我没任性，”我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孙秀要的是我。我前脚走，他后脚就敢来要人。你给不了，他照样动手。你信不信，他甚至会派人半路截我？”
石崇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我说的是对的。
“那你说怎么办？”
我深吸一口气。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让他觉得我疯了。但我必须说。
“先下手为强。”
“什么意思？”
“孙秀后天会去城外的青云寺上香，”我把记忆里史书上的细节翻出来，“他每次去只带六个随从。我们在半路动手，做成劫匪的样子。神不知鬼不觉。”
石崇手里的酒杯差点掉了。
“你……你怎么知道他的行程？”
“老爷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盯着他的眼睛，“你就说，这个办法行不行？”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夜风吹过桂花树，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来，落在他的肩头，落在我的发间。
“绿珠，”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你到底是谁？”
我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我是你的人，”我说，“这个答案够不够？”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锅乱炖。
然后他忽然笑了。
够。他说。
那天晚上，他没有再问任何问题。
他只是叫来了他最信任的门客——一个叫李阳的剑客。李阳长了张马脸，一双眼睛阴鸷得像鹰，可他听石崇说话的时候，姿态恭敬得像条狗。
石崇把计划说了一遍。
李阳听完，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让我后背发凉。
“这位姑娘，你是怎么知道孙秀的行程的？”他问。
“李阳，”石崇的声音冷了，“她说的，就是我的意思。你照办就行。”
李阳低下头：“是。”
他走了之后，石崇握住我的手。
“别怕，”他说，“李阳跟了我十年，不会出卖我。”
我不是怕他出卖我。我是怕……历史没那么好改。
可我没说出口。
我只说：“老爷，喝完这杯酒，早点歇着。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第二天。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
李阳带了二十个死士，埋伏在青云寺外的山道两侧。午时三刻，孙秀的轿子果然出现了。
六个随从，一个轿夫队伍，前面还有两个开路的。
李阳的箭法很准。一箭射穿了轿帘，钉在孙秀的肩头。
孙秀惨叫一声。
接下来是一片混乱。
死士们从山坡上冲下去，刀光剑影，惨叫连连。六个随从死了四个，跑了两个。孙秀被人从轿子里拖出来，像拖一条死狗。
李阳踩着他的脸，问：“服不服？”
孙秀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全是血：“你们……你们是谁的人？知道我是谁吗？赵王不会放过你们的！”
“赵王？”李阳冷笑一声，“赵王算个屁。”
手起刀落。
孙秀的头滚出去三尺远。
消息传回金谷园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浇花。
石崇走进来，脸色白得像纸。
“成了？”我问。
他点点头，声音发飘：“成了。”
我放下水壶，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在抖。
“别怕，”我说，“孙秀死了，赵王那边一时半会儿查不到我们头上。孙秀这个人，仇家太多了，想杀他的人能从洛阳排到长安。赵王只会以为是他的哪个对头干的。”
石崇看着我，像看一个怪物。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笑了。
“我啊，”我说，“我是你的福星。”
可福星这个称号，只维持了三天。
三天后的傍晚。
我正在屋里吹笛子，石崇突然闯进来，脸色比三天前还白。
“怎么了？”
“赵王的人来了，”他一字一句地说，“不是孙秀那档子事。是……更大的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
“赵王司马伦要**了，”石崇压低声音，“他派人来洛阳所有的世家大族‘募捐’军饷。说白了，就是摊派。他要我们家出十万金。”
十万金。
石崇拿得出十万金。可问题是，给了这十万金，就是站了队。站了司马伦的队。
历史上，司马伦**成功了吗？
成功了。可也失败了。
他杀了贾后，废了晋惠帝，自己当了皇帝。可只当了三个月，就被齐王司马冏、成都王司马颖联手灭了。
站他的队，等于**。
“不能给，”我说。
“不给就是抗命，”石崇苦笑，“抗命就是死。”
“给了也是死，”我看着他，“老爷信我。”
“信你？”
“信我。”
我把他拉到桌边，铺开一张纸，拿笔蘸了墨，写下一行字：
“联合齐王司马冏，提前清君侧。”
石崇看完，手一抖，墨汁洒了满桌。
“你疯了？齐王现在还没动静，我怎么联合他？”
“正因为他没动静，才要联合，”我说，“你派人给齐王送信，就说石崇愿献出家产一半，资助他起兵讨伐司马伦。齐王缺钱缺得厉害，他一定会答应。”
石崇瞪着我：“家产一半？”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说，“老爷，你想想，司马伦败了之后，你就是从龙之功。到时候别说一半家产，十倍的都能赚回来。”
石崇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看着我，眼神从震惊变成审视，从审视变成某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绿珠，”他说，“你这些计谋，是从哪儿学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从历史书上学来的”。
可我忽然想起张丽华消失前说的那句话——“你写我们的故事，可从来没有人记住过你。”
我忽然不想再撒谎了。
哪怕他现在就把我当妖怪烧死。
“老爷，”我说，“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信吗？”
他不说话。
“我来自一千七百年后，”我一字一句地说，“我读过这段历史。我知道谁赢谁输，谁忠谁奸。我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救你。”
金谷园的风忽然停了。
桂花树上的花瓣不再飘落。
整个世界安静得像一幅画。
石崇看着我，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变化。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做梦都想不到的话——
“我知道。”
轮到我愣住了。
“你……知道？”
“你**的那天晚上，”他说，“不，不是那天晚上。是你**之后。”
“什么？”
“你**之后，我抱着你，”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说一个梦，“你也流了很多血。我哭得很厉害。然后我听见有人在我耳边说话。”
“谁？”
“一个女人，”他闭上眼睛，像是在努力回忆那个声音，“她说：‘石崇，绿珠没死。她是林渊。你要等他。三千年后，他会来找你。’”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三千年后？她说的明明是三千年前？”
“不，”石崇睁开眼睛，眼眶通红，“她说的是三千年后。我当时不懂。现在我懂了。你不是从一千七百年后来的，你是从三千年后来的。对不对？”
我张着嘴，说不出一个字。
张丽华。
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所以，”我哑着嗓子问，“你等了我三千年？”
石崇没有回答。
他只是走过来，把我的头按在他胸口。
他的心跳很快。快得像一匹狂奔的马。
“别说话，”他说，“让我抱一会儿。”
我没有说话。
我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的檀香味，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衣襟上。
远处的天边，又有一颗流星划过。
我仿佛看见，一个穿龙袍的女人，站在星河尽头，朝我笑。
第三章·完
下一章预告：石崇与林渊联手，在金谷园布下天罗地网。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赵王司马伦身边，还有一个从现代穿越过去的“军师”……当两个穿越者在洛阳城狭路相逢，谁会更胜一筹？下一章：《洛阳乱：穿越者对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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