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杀朝:重生嫡女杀穿朝堂  |  作者:罗今天也很行  |  更新:2026-05-18
归来------------------------------------------,看见的是一方低矮的屋檐。,冷风从窗棂的缝隙里灌进来,带着烧纸钱的气味。她躺在一张窄榻上,身上盖着粗布薄被,膝盖以下没有任何知觉——因为跪了整整三日三夜。,低头看自己的手。,骨节分明,没有那道被烙铁烫过的疤。。。,准确地说,她回到了十七岁,回到了母亲死后第七天。,压得她喘不过气。——,翰如**赶考,考得极好,**前三。然后是一封信:“翰如下狱,作弊罪。”她变卖家产**救人,在刑部大牢里看见翰如——瘦得脱了相,反复说“我没有作弊”。她花了三千两银子打点,钱石沉大海,翰如还是被判了“革去功名,终身禁考”。出狱后翰如疯了,时而清醒时而疯癫。那年冬天的一个大雪天,他跑出了七皇子府,三天后在永定河桥洞下被发现,已经冻死了。手里攥着秃笔,地上**“冤枉”。——,王氏趁她不在沈府,把如意许给了城东六十岁的马员外。如意过门三天就投了河。她赶回来时,如意已经躺在棺材里,脸上带着笑,手里攥着她送的那根银簪子。王氏说“她自己想不开”,但后来她查到了——如意不是投河,是被王氏逼着嫁人,拜堂时被马员外当众羞辱,半夜跳的井。王氏故意说是投河,好掩盖自己收聘礼的数目。——。翰如和如意死后,她疯了似的查**李崇,收集他通敌叛国的证据。李崇的党羽发现了,把她抓进**府柴房,烙铁烫手、割腕放血。她死的时候躺在冰冷的地上,血从手腕流干了,眼睛还睁着。——
死之前听见两个看守闲聊:“可惜了沈家嫡女,听说她那个庶妹沈如意,去年就被继母许给六十岁老员外,过门三天就投河了。还有个堂兄叫沈翰如的?考了第一名被人顶替,告状无门,疯疯癫癫冻死在桥洞底下。”
她死的时候才知道,前世她只顾在沈府里委曲求全,却没能护住任何一个她在乎的人。
而老天给了她第二次机会。
沈云昭攥紧被角,咬住下唇,把涌上喉头的酸涩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能哭。母亲死了,这个家里再没有人会护着她。哭给谁看?
门外传来脚步声,沉重、急促,踩在青石板上带着怒气。
门被一脚踢开。
王氏站在门槛外,披着狐裘,怀里抱着手炉,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她三十出头,保养得宜,此刻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但眼底分明是轻蔑和快意。
“大小姐,你跪了三天,也该想明白了。”王氏走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停灵七日,你身为嫡女,连个像样的丧仪都拿不出来。族里长辈说了,这丧事,得由我来操办。”
前世沈云昭听到这话,当场就哭了,跪着求王氏主持丧仪,然后交出了母亲留下的所有嫁妆和产业。王氏就是用这番话,一步一步把她扒干净的。
这一世,沈云昭抬起脸。
十七岁的少女面容苍白,眼下乌青,嘴唇干裂出血。但她那双杏眼里没有泪,只有一种王氏从未见过的平静——那不是隐忍,不是倔强,而是一种死过一次的人才会有的、看透一切的冷静。
“继母说得是。”沈云昭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母亲丧仪,确实该由您操办。只是——”
她顿了顿,慢慢从榻上起身。膝盖剧痛,她面不改色地站起来,稳稳地站在王氏面前。她比王氏矮半个头,但此刻她站得笔直,目光平视,气势上竟一点不输。
“我母亲留下的嫁妆单子和铺面账册,都在我这里。继母要操办丧仪,需要用多少钱,列个单子给我,我让人从账上支取。不必继母贴补。”
王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愣了一瞬,上下打量沈云昭,像是不认识这个继女。前世这个丫头跪了三天,早就吓得六神无主,只会哭着说“全凭母亲做主”。今天怎么说出这种话来?
“云昭,”王氏放缓了语气,弯腰想去拉她的手,“你这孩子,跟母亲还分什么彼此?***的东西,就是沈家的东西,自然由我来——”
“继母。”
沈云昭后退一步,避开王氏的手。这个动作很轻、很自然,但王氏就是没碰到她。她站定了,看着王氏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母亲姓顾,是顾家嫡长女。她的嫁妆,是顾家老太爷亲笔造册、官府备案的。按大燕律,嫁妆归子女继承,不由夫家处置。继母想接手,要么等我及笄,要么等我死。”
她说到“等我死”三个字时,嘴角甚至微微上扬——那是一个十七岁少女绝不该有的、属于死过一次的人才会露出的笑容。
王氏被那笑容钉在原地,后背窜上一股寒意。
两个婆子面面相觑,一时竟不敢上前。
沈云昭从王氏身侧走过,步履缓慢但沉稳。她推**门,跨过门槛,走进院中的雪地里。
北风裹着雪粒打在脸上,她仰头看了一眼灰白色的天空。
前世她跪在这个院子里三天三夜,膝盖烂了,发着高烧,哭着求王氏放过她。没有人来救她。
这一世,她不会跪了。
灵堂设在正厅,白幡低垂,香烛将尽。棺木停在正中,还没有封盖。沈云昭走进去,看见母亲安睡般的面容——四十岁的妇人,病逝前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但眉目间仍有当年京城第一才女的清雅。
沈云昭跪在灵前,磕了三个头。
她没有哭。不是不想哭,是不能哭。前世的经验告诉她,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她哭王氏不会心软,哭翰如不会从牢里出来,哭如意不会从井里爬上来。这一世,她一滴多余的眼泪都不会流。
夜深了,守夜的下人被沈云昭以“我想单独陪母亲最后一夜”为由支走。灵堂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烛火将尽,光影摇曳。
沈云昭跪到棺木旁,伸手探进母亲身下。
前世她被逐出沈家后,从一个老仆口中得知:母亲在褥子里缝了一个油布包,里面有暗卫令牌、三间铺面的地契、一本账册,以及一封写给顾家舅爷的信。
她的手指摸到了。
褥子的夹层,针脚细密,但用力一扯就开了。油布包滑出来,带着樟脑和棺木的气味。
她拆开。
一块黑铁令牌落进掌心,正面刻着一个“顾”字,背面刻着一头睥睨的狴犴。
顾家暗卫令。
持有此令者,可调动顾家在京城和江南两地的三十二名暗卫。这些人明面上是商人、镖师、农户,暗中是顾家三代积攒的耳目和刀锋。
前世她不知道这块令牌的存在,到死都没能用上。
这一世,她把令牌攥在掌心,铁片的寒意渗进骨头,她却觉得全身的血都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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