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们的负责人上周飞过来找了我两次，说非要见您本人。”
“安排在周三。”
车子驶上高速，远处是金门大桥的轮廓。
“对了。”陆晨突然放慢语速，“嫂……沈女士的事，您打算怎么处理？”
“离婚协议已经发了。”
“她签了吗？”
“不知道。”
“如果她不签呢？”
我看向窗外。
“那就走法律程序。”
陆晨没再说话。
他跟了我六年，从公司初创时的第一个员工，到现在的联合创始人。他知道我的脾气——决定了的事，不会改。
回到公寓，我站在落地窗前。
整个旧金山*区的景色铺展在脚下，远处海面上有几艘帆船。
这套公寓是三年前买的，两千多万美金，一天没住过。
如今站在这里，才发觉——
我本来就该在这。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顾深？”
是沈知意的闺蜜，周媛。
语气很冲。
“你什么意思？大半夜把知意一个人扔在家里，自己跑了？她从昨晚哭到现在你知不知道？”
“周媛，你知不知道你闺蜜和方逸的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什么方逸？”
“行，你不知道就算了。跟她说，协议签了发我邮箱。”
“顾深！你——”
我挂了。
把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
楼下门铃响了。
我按下对讲机。
“顾哥，我是陆晨，CTO李维和首席架构师张帆都到了，在会议室等您。”
“下来。”
我换了件衬衫，走进电梯。
从这一秒开始，顾深不再是那个在江南小城等老婆回家的窝囊翻译。
该做自己了。
会议室在公寓楼下的写字楼第二十七层，整层都是我公司的办公区。
门推开，李维和张帆同时站了起来。
“顾总！”
“坐。”
我拉开椅子，拿起桌上的平板，翻了几页报告。
“*轮到账多少了？”
“1.8亿美金，VentureTech打了第一笔，剩下的分三个月到齐。”
“产品呢？”
李维推过来一份技术文档。
“核心模型已经完成**次迭代，比上个版本推理效率提升了37%。目前在测的企业客户有四十六家，续约率百分之九十二。”
“竞品呢？”
“OpenMind上周发了新版本，但跑分比我们低15个点。他们CTO在推特上发了条暗示要挖我们的人。”
“谁？”
“视觉算法组的王雪。”
“给她涨50%，再给RSU。”
“明白。”
张帆咳了一声。
“还有个事，国内有家广告公司找上门来，想和我们谈AI营销方案的合作。”
“哪家？”
“盛恒传媒。”
我手指停在平板屏幕上。
盛恒传媒。
沈知意的公司。
“拒了。”
张帆愣了一下。
“可是他们开的条件——”
“我说拒了。”
“明白。”
散会后，陆晨跟上来。
“盛恒传媒的事，你不是因为沈女士才拒的吧？”
“和她没关系，盛恒的体量不值得我们单独开一条合作线。”
陆晨点点头，没再追问。
但我知道他不信。
我也知道，和沈知意有关的一切，不管商业还是私人，我都不想再碰。
回到公寓，我打开邮箱。
沈知意的回复在最顶上。
标题：顾深，我们谈谈。
正文只有一行字——
“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点了删除。
打开另一封邮件——律所发来的离婚协议修改稿。
财产分割那栏，我让律师写的是：国内所有资产归女方。
包括那套房，那辆车，和卡里剩的八十多万。
至于海外的部分——她不知道有海外的部分。
从始至终，她都以为我只是个月薪一万二的翻译。
第二天早上，我正在办公室开晨会，陆晨敲门进来。
“顾哥，沈女士打了我的电话。”
“你接了？”
“没有。但她留了语音。”
他把手机递过来，我犹豫了两秒，按下播放。
“陆晨，我是沈知意。麻烦你告诉顾深，我不会签的。他要离婚，让他自己回来跟我当面说。”
语气不是恳求，是命令。
我把手机递回去。
“告诉她，**见。”
接下来三天，我高密度地接手了公司积压的事务。
见投资人，审产品，开技术评审会，飞了一趟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