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小姑五年，她转头拿离婚协议逼我走

结婚五年，每年过年小姑子开车来搬走家里七八千块的燕窝人参帝王蟹，婆婆说"女儿嫁出去要撑面子"，丈夫说"我就一个妹妹你让让"。今年我妈住院做手术，我把买年货的钱交了住院押金。年夜饭桌上，小姑子看着那堆瓜子花生，筷子"啪"拍在桌面。"嫂子，你什么意思？"我嗑着瓜子，头也没抬。"意思就是，今年开始，我不伺候了。"
......

方逸雯的筷子拍在桌上的时候，糖糖吓得把脸埋进了我怀里。
"嫂子，年货呢？"
全桌没人说话。窗外鞭炮震天响，屋里只剩暖气管子咕噜噜的水声。
婆婆赵淑芬端菜的手悬在半空。公公方建国刚举起的酒杯又放了下来。方逸然嘴里那口饭嚼了半天，没咽下去。
我把瓜子壳拢到一边，拿起一颗新的嗑开。
"桌上不是摆着嘛。"
"这？"方逸雯一把抓起桌上那袋开心果，"我说的是燕窝！人参！帝王蟹！去年那种**斯加的！我婆婆上个月就打电话问我，说你们家年年备那个，今年还有没有。我都答应她了！"
我吐掉瓜子壳。
"今年没备。"
"没备？"她声音拔高了八度，"宋清禾，你是不是故意的？"
赵淑芬赶紧伸手拉她："逸雯，先吃饭，吃完再说。"
"妈，您别拦我。"方逸雯甩开手，"去年她就给我脸色看，我当没看见。今年直接一样都不买了？她这是膈应谁呢？"
糖糖在我怀里缩了缩，小声说："妈妈。"
我拍拍她后背，继续嗑瓜子。
是啊，去年。
去年腊月二十八，方逸雯开着她那辆红色轿车回来。后备箱打开，她老公孙浩站在旁边抽烟，等着搬东西。
两盒燕窝，一盒人参片，四只帝王蟹，十斤基围虾，两条三文鱼。外加婆婆塞的两条软**，一箱五粮液。
后备箱满了，后座还放了两袋。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手里端着刚泡的奶粉，糖糖在屋里哭。
那些东西是我十一月就开始攒钱买的。海鲜是托同事从大连发的货，燕窝是**一抢的折扣。一共花了七千八。
赵淑芬送她到车边，还往她兜里塞了个红包。
"拿着，给孙浩买条烟。"
方逸雯搂着***肩膀："还是妈疼我。"
那天晚上我问方逸然："明天我妈来，吃什么？"
他头也没抬，刷着手机："冰箱里不是还有菜嘛。"
冰箱里剩三棵白菜，半块豆腐，和前天的剩饭。
我妈来的那天，我出去买了排骨和鱼，花了二百块。吃饭时我妈看着那一桌子家常菜，笑着说"够了够了"。
她走的时候悄悄把五百块塞到糖糖的口袋里。
这样的日子，五年了。从方逸雯结婚那年开始。
公婆的说法永远是那句："女儿嫁出去了，回婆家不能空手，得撑住面子。咱家条件还行，多准备点，她在那边才站得住脚。"
方逸然的说法也没变过："我就这一个妹妹，你让着点。"
让着。
我让了五年。
直到上个月，我爸打电话来，声音哑得不像他。
"清禾，**查出来心脏有问题，医生说得尽快手术。押金要三万。"
"爸，我转给您。"
挂了电话我打开手机银行，余额三万四千七。
这是我存了一年半的钱，本来打算年后给糖糖报那个双语***。一学期九千，加上杂费，至少要留两万。
我转了三万。
卡里剩四千七。
那天晚上我跟方逸然说了这事。他在沙发上打游戏，听完说："哦。那年货钱呢？"
"没钱了。"
"那怎么办？我妈已经跟逸雯说了今年照旧。"
"那你出。"
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撂："我一个月七千五，房贷就四千三，哪来多余的钱？"
"我也没有。"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又拿起手机继续打。
所以，今年年货，就是五十块钱的瓜子，三十块钱的花生，二十块钱的糖果。
整整齐齐摆了一桌。
现在方逸雯的脸涨红了，她长得像赵淑芬，小圆脸，平时笑起来讨喜，发起火来五官全挤到一块儿。
"宋清禾，我最后问你一遍，买还是不买？"
"不买。"
"你！"
赵淑芬急了："清禾，你说两句好听的行不行？逸雯明天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