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后来连金色贴纸都不敢碰。

郝建民把纸撕了。

“别闹大。”

我看着碎纸落下。

“你怕事情大，还是怕**妹丢脸？”

他沉下脸。

“甜甜是受害者。”

“宁宁不是？”

他说：“她才五岁，认个错不会影响什么。

甜甜离过婚，名声再坏就真活不下去了。”

我看着他。

“所以宁宁活该？”

婆婆抱住郝甜甜。

“甜甜从小没吃过苦，她爸走得早，婚也离了，你做嫂子的让一让怎么了？”

我差点笑出来。

郝甜甜没吃过苦，所以我的女儿就活该被冤枉成小偷。

郝建民把我拉到厨房门口。

“先把妈哄住。

她血压高，真闹出病怎么办？”

“那就报警。”

“不能报警。”

“为什么？”

他压低声音。

“家丑不能外扬。”

这六个字，上一世压弯了我的脊梁。

我说：“郝建民，**不是家丑，栽赃才是。”

他脸色一变。

“你怀疑甜甜？”

“我怀疑所有碰过书包的人。”

“包括我妈？”

“包括你。”

他怔住。

“林晚，我是你丈夫。”

“你也是宁宁的爸爸。”

他沉默片刻。

“镯子确实在她包里。

我们先把损失补上，回家再问孩子。”

郝甜甜像等这句话很久了似的，立刻说：“我不是要钱。

可镯子蹭花了，我心里难受。”

婆婆说：“三万吧。

钱不多，买个教训。”

我问：“买什么教训？”

“买你以后好好教孩子。”

宁宁哭着说：“奶奶，我没有。”

婆婆看都没看她。

郝建民拿出手机。

“我转。”

我按住他。

“不许转。”

“林晚，别倔。”

“这是我的钱。”

婆婆从柜子里拿出红色文件夹。

“你要是不赔也行。

写个承诺，你买的新房给甜甜留个房间。”

我盯着那个文件夹。

上一世的净身出户协议，也是装在这里面。

原来她早就备好了。

“妈，那是我买的房，为什么给她留房间？”

“甜甜是我女儿，我百年后，她不靠你这个嫂子靠谁？”

郝建民皱眉。

“不就是一个房间吗？

甜甜不会真跟你抢。”

我看着他。

“你敢签字保证吗？

她以后不住我的房，不拿我的钱，不碰宁宁。”

他烦躁道：“她是我妹妹，你怎么把人想得这么坏？”

我说：“你怎么把我们母女想得这么贱？”

客厅一片死寂。

婆婆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宁宁尖叫：“妈妈！”

郝甜甜的补光灯还亮着。

我摸了摸嘴角。

“录清楚了吗？”

郝甜甜脸色一变，立刻关掉。

我没再争，抱起宁宁往外走。

婆婆怒喊：“你今晚敢走，以后就别进这个门！”

“正好。”

“妈妈，我是不是不能去***了？”

宁宁坐在床边，攥着睡衣角。

她把电话手表递给我。

“**说，**妈看见群里视频，说我是小偷。”

家族群里，郝甜甜发了宁宁哭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