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郝甜甜脸色一白。

婆婆瞪我。

“你防贼呢？”

“是啊。”

我看着她们。

“金镯都能丢，谁是不是贼还不好说。”

婆婆伸手去拿宁宁的小书包。

我挡住她。

“宁宁的东西，谁都不能乱翻。”

婆婆冷笑。

“你心虚？”

宁宁抓紧我的裙子。

“妈妈，我没有拿。”

我摸摸她的头。

“我知道。”

我看向郝甜甜。

“你自己来翻。”

她后退。

“我不敢，我怕你说我栽赃。”

“你也知道有这个可能。”

婆婆怒道：“建民，你翻。”

郝建民拉开书包。

彩笔，贴纸，小水壶，画册。

最后，他的手顿住。

宁宁颤声问：“爸爸，怎么了？”

他从侧袋摸出一只金镯。

郝甜甜尖叫着扑过来。

“我的镯子！”

宁宁哇地哭了。

“不是我，不是我放的。”

婆婆指着我。

“林晚，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看着那只金镯，想起前世那些血淋淋的仇恨。

郝甜甜抱着镯子哭。

“嫂子，我平时对宁宁多好啊，她偷我东西，你还教她撒谎。”

我走到她面前。

“你说宁宁偷，那你敢不敢现在报警？”

她哭声立马停住。

郝建民拽住我。

“够了，东西找到了，道个歉就完了。”

我问他。

“你也觉得宁宁偷了？”

他避开我的视线。

“她才五岁，可能就是不懂事。”

宁宁哭喊：“爸爸，我没有！”

郝建民没有抱她。

郝甜甜重新拿起补光灯。

“嫂子，我只是要一个态度。”

“什么态度？”

“你当着大家说，是你没教好孩子。

再写个保证，以后不让宁宁碰我东西。”

我笑了。

“我要是不认呢？”

婆婆冷冷说：“那你今晚就别想带宁宁出这个门。”

郝甜甜凑近，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嫂子，别硬撑，孩子哭起来最上镜。”

她退回去，又哭得比宁宁还大声。

丈夫疲惫地看着我。

“林晚，先认了吧。”

我问：“我认了，你信我吗？”

他沉默。

我又问：“我不认，你护宁宁吗？”

他还是沉默。

我抱紧宁宁。

“好。

我写。”

郝甜甜眼睛亮了。

纸上第一行，我写下：本人林晚，于今日被迫承认五岁女儿**。

郝甜甜脸色变了。

“你写的这是什么？”

我看着她。

“你不是要态度吗？

我的态度就是，被迫。”

“重写！”

婆婆把纸拍到我面前。

“林晚，今天是我的寿宴，你存心让我下不来台是不是？”

我放下笔。

“妈，是你们让我写的。”

郝甜甜哭着摇头。

“嫂子，你这样写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逼你呢。”

我看她。

“难道没有吗？”

宁宁抽噎着说：“我没有拿。”

大舅妈翻了个白眼。

“小孩子偷东西，第一句都说没有。”

我胸口一紧。

上一世，宁宁听了太多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