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两年市场经济又缓过来了，老百姓手里松快了些，什刹海边上摆摊儿的也多了起来。，遛画眉的，唱大鼓书的，摔跤的，卖胭脂水粉的，卖小吃的，拉洋片的。：“老鼠药，药老鼠，大的小的都拿住，大的吃了蹦三蹦，小的吃了不动弹。”：“再往里头看呐，您就听听个缘由，说刘伯温呐，就把咱们四九城修……”，身上披着褡裢，底下穿着兜*滚裤，脚上蹬的是螳螂肚靴子。，可没真动手，反倒面对面在那儿说相声。，走到一个卖爆肚的档口前，悄悄绕到一个高挑姑娘背后，猛然拍了下她右肩，人却蹲到了左边。，“谁啊？”，她抬腿就是一脚。”张沈飞你个 ** ，从小到大就知道这招，烦不烦？”，也没当回事，站起来冲她咧嘴笑：“我就知道，你一准躲这儿。废话，我不在街道办，就在这儿，还能去哪？”，赶紧端过来麻利地撒上各种料，扭头给客人送去。，说也打算给张沈飞来一碗。”叔，我可没带钱，要不就算了。啧，你跟叔这儿吃了十来年，我啥时候跟你要过钱？你那张厚脸皮是落家里忘带了？”中年汉子一边拿话损他，一边顺手抓了一把下锅。，反过来指挥上了：“对，多放点肚，再多点……”
“芝麻酱得足，葱末蒜末也别省，卤虾油呢？爆肚没卤虾油吃着没劲！”
他在这儿瞎嚷嚷，那边汉子拎起笊篱就要往他脑袋上招呼：“还加？ ** 脆自己跳锅里烫熟了端给你得了！”
“别。”张沈飞摆手，“田叔您都四十好几了，皮厚肉粗，烫出来跟嚼皮带似的，咬不动。”
“要跳也是让田小枣跳，她皮嫩。”
田小枣就是刚才那丫头，跟张沈飞住隔壁，两人打小一块儿长大，典型的青梅竹马。
在张沈飞原来的记忆里，这姑娘是个虎妞，可真见了面才发现，她跟后世一个爱吃东西的**女明星长得有九成像。
要说差别，也就五官更偏**一些，像是那个女星的汉化版。
名字也巧，不就是电视剧《胡同》里那姑娘？
可他琢磨了一下，又觉得跟电视剧不一样。
这里的田小枣，还是社区里的热心肠，爱在街道上瞎忙活。但**没了，爹还在，也没有剧里那个叫铁蛋的男朋友。
其他的倒没啥区别。
这事真挺新鲜的，张沈飞心里嘀咕。
跟田叔扯了会儿皮，他端着那碗爱心爆肚找了张空桌坐下。
稀里呼噜吞了半盘，田小枣总算忙完了，坐过来问：“说吧，找我啥事？”
张沈飞咽下嘴里的东西：“你咋知道我就是来找你的？想你了，来看看不行？”
后面那句话，他凑过去压低声音，怕别人听见。
田小枣压根不吃他这套。”你张沈飞要是没事，能想起我来？少废话，有话快说！”
张沈飞叹了口气，把剩下的爆肚全塞进嘴里，拿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芝麻酱，这才把分家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听完之后，田小枣拍了拍**，一脸打包票的模样。”你放一百个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张沈飞瞥了一眼她鼓鼓囊囊的地方，笑着点点头。”你办事，我放心。”
跟田小枣分开后，张沈飞打算去瞧原身的师兄孔三儿撂跤，顺便给他当当托儿，挣点外快。
可刚走了没几步，他就看到一个瘦得跟竹竿似的男人从身边走过去。
那人穿着羊绒大衣，头上戴着礼帽，整个人瘦得皮包骨。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张沈飞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家伙！
真是缺什么来什么！
他正愁分家之后没钱置办家当呢，结果财神爷自己送上门来了。
张沈飞心里门儿清，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电视剧《胡同》里那个大特务郑强，代号夜狼。
按照剧里的设定，这家伙每个月能从秃子那边拿到两千五百港币的活动经费。
换算到现在这年头，两千五百港币差不多等于五百万。
更关键是，张沈飞记得清清楚楚，郑强被逮住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大概四千万***的现金。
四千万！
这个年头，七百块钱就能吃一顿像样的早饭，两万块能付一个月的房租。
四千万，那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张沈飞脑子里只蹦出来两个字。
弄他！
他脚下一拐，跟了上去。
郑强这人反追踪本事不小，电视剧里军管会追了他好几年，直到1953年二月才锁住他的位置，把人抓了。
张沈飞琢磨了一下，现在离明年二月也就剩三个多月了。
他要真想黑吃黑——不对，是路见不平，从郑强那“借”点钱花，就非得赶在军管会之前，先找到郑强的老窝，然后再先下手为强。
张沈飞一点都不怂。
凭他前世当侦察兵十年的底子，就算现在这副身子骨也不差，从小摔跤打架，手脚都有劲。
郑强这人吧，在电视剧里就是个指挥的，真动手不行。
所以他一路跟到西魏胡同，盯准了郑强住哪个院，记下位置，扭头就走。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
张沈飞从李油饼家借了根扁担，挑着两大筐破烂，蹲在西魏胡同十三号附近。
他挑了个能晒着太阳的地方，把小板凳一摆，缩着袖子坐下来。
手里摇着破拨浪鼓，看见有人路过就扯着嗓子喊一声。”收破烂咯！”
“旧衣裳**子烂被套，都拿来卖咯！”
在西魏胡同蹲了几天，他摸清楚了。
郑强就一个人住，平时不怎么出门，但每三天，晚上七点多准出去一趟，差不多俩小时才回来。
张沈飞没再多等。
等郑强又出门，他 ** 进了院。
屋里翻了个遍，再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拿。
可系统空间里，多了整整一千六百万现金。
这笔钱，够把他眼下的麻烦全摆平了。
他把破烂收进空间，清理干净痕迹，还了扁担，晃晃悠悠回了南锣鼓巷。
到家的时候，快十点了。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人都睡了。
张沈飞打了水，轻手轻脚洗了把脸，又洗了脚。
往自己那张硬板床上一躺，心念一动，进了系统空间。
空间里还是老样子。
空气雾蒙蒙的，地上是黑土，远处有山有海。
不一样的是，脚边堆了一大摞钱。
他没碰那些钱，接着往前走。
之前被傻柱跟许大茂打断，还没探完这片地方。
东边、南边、西边都走了一遍，到尽头全被看不见的墙拦住了。
张沈飞退回来，往北边那座山看了看。
他打算再试一次。
这次，竟然没堵。
走过翻好的黑土地，经过几间像是能圈牲口的空棚子，他踏上一条窄窄的山路，一路往上走。
山里草木旺得很，灌丛、野草、阔叶树挤得密密实实。
张沈飞估摸着，这系统空间大概是个**带气候。
这会儿气温差不多二十度，他干脆把棉袄脱了拎手里，穿着绒衣继续走。
山里的蚊虫多得很，嗡嗡的。
他从路边扯了几片驱蚊草的叶子，揉碎了，抹在露出来的脖子、脸上还有胳膊上。
做完这些，张沈飞又捡起一根竹竿，边走边往草上扫。
这是为了惊走藏在草丛里的蛇。
要是碰上不好走的地方，竹竿也能当拐杖用。
走着走着，他发现自己脚下这座山好东西还真不少。
一路爬到半山腰，他亲眼瞅见了**、八月瓜、野梨、野猕猴桃、还有芋头、野葱、野韭菜。
可惜的是，每样东西都零零散散的，这里一点那里一撮。
要是自己吃，摘几个还行。
可要是想挖去卖钱，那就得费不少手脚了。
张沈飞咂了下嘴，觉得有点可惜。
就在这时，前面突然出现了一**竹林。
高大粗壮的竹子下面，冒出了不少冬笋的小尖尖。
他扫了一眼竹林的面积和笋子的密度，心里估算了一下。
这么多冬笋要是全挖出来，少说也得有个上千斤。”数量倒是够多，可这玩意儿大半截都在土里埋着。要是让我拿镢头一点点刨，还不把我累个半死？”
他嘴里嘀咕着。
话音刚落，眼前的竹林地面就像被无数双大手翻动一样。
一只只冬笋自己从土里蹦出来，堆成了一座小山。
嘶！
张沈飞瞳孔猛地一缩。
好家伙，这空间还真行，居然是自动采收！
他盯着地上那堆还沾着泥土的新鲜冬笋，发了会儿愣。”采集野梨。”
“采集蘑菇。”
“采集地环。”
“采集野猕猴桃。”
他一个接一个下达指令。
转眼间，眼前的地面上就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野菜野果子。
张沈飞满意地点点头。
这些东西虽然每样也就几百斤的样子，可架不住品种多，加一起数量也不小了。
要是拿出去卖，也能赚一笔。
试完了路上看到的野菜野果，他继续下指令。”猎杀野兔。”
“猎杀野猪。”
“猎杀野鸡。”
一连串指令丢出去，想象中的画面没出现——没有野猪满天飞，也没有野鸡野兔自己蹦过来。
可他刚才明明听见野鸡叫来着。
张沈飞摸着下巴琢磨。
难道是活的东西没法自动采集？
还是说，这山里的活物只能看，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