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简单妆造------------------------------------------ 简单妆造，开启首播，看着地上铺开的直播装备，感觉心脏跳得有点快。，是兴奋。，现在终于要抡起镐子去挖的兴奋。，先拆开了那套化妆品。包装精美的盒子里瓶瓶罐罐摆得整整齐齐，什么粉底液、遮瑕膏、散粉、眼影盘、腮红、口红……丁程星看得眼花缭乱。作为一个体育生，他这辈子接触化妆品的次数屈指可数，唯一有点经验的大概是大学文艺汇演时被拉去当壮丁，被学生会学姐往脸上糊过一层粉。“应该……不难吧？”丁程星嘀咕着，掏出手**开小抖APP，在搜索栏里输入“男生快速化妆教程”。。丁程星点开，视频里是个长相清秀的男生，正对着镜头笑眯眯地说：“兄弟们早上好，今天教大家五分钟搞定清爽出门妆，有手就会……”，跟着视频一步步操作。“首先，洗脸后做好基础护肤，水、精华、乳液……”视频里的男生动作娴熟。，愣是分不清哪个是水哪个是精华。他拧开一瓶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最后决定——管他呢，反正往脸上抹就对了。，手法粗暴得像在擦体育课后的大汗。接着是粉底液，丁程星挤了一泵在手背上，看着那摊肤色液体，犹豫着该抹多少。视频里说要用美妆蛋，他低头在那堆化妆品里翻了翻，还真找出个水滴形状的海绵蛋。“要打湿……”丁程星把美妆蛋放到水龙头下冲了冲，然后用力一拧。“噗”的一声，水花四溅，差点喷他一脸。“……行吧。”丁程星抹了把脸，把粉底液点在脸上，然后用湿漉漉的美妆蛋开始拍打。他手劲大，拍得脸颊“啪啪”作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给自己扇耳光。，丁程星忽然停下来，凑近镜子仔细看了看。
镜子里的人皮肤明显均匀了不少，原本因为熬夜看小说留下的淡淡黑眼圈被遮了个七七八八，肤色提亮了一个度，整张脸看起来干净清爽。
“哎？还真有用。”丁程星来了兴致，继续往下看教程。
眼影部分他直接跳过了——视频里那男生画了三种颜色的渐层，还用了刷子晕染，丁程星看得头大，觉得自己要是真照着画，估计能画成熊猫眼。
“简单点，简单点。”他跳过眼影，直接来到眉毛部分。
原主的眉毛其实形状不错，浓密有形，只是稍微有些杂乱。丁程星找出修眉刀，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敢下手。他怕一不小心给修秃了。
“要不……就随便修修杂毛？”他小心翼翼地把眉峰周围的几根杂毛刮掉，然后拿出眉笔，学着视频里的样子轻轻描了几下。
结果手一抖，右边眉毛的尾巴画粗了一截。
丁程星盯着镜子看了三秒，果断抽了张纸巾擦掉重来。这次他屏住呼吸，动作放得极轻，总算是把两边眉毛描得对称了些。
接下来是腮红。丁程星打开那个小巧的腮红盘，看着里面粉色带细闪的粉末，表情有点纠结。一个大男人涂腮红，怎么想都觉得怪怪的。
但视频里的男生涂上后确实气色好了很多。
“算了，涂就涂吧，万人迷还在乎这个？”丁程星自我安慰着，用配套的小刷子沾了点腮红，轻轻扫在脸颊上。
他不敢多扫，只薄薄一层。效果倒是立竿见影，整张脸瞬间多了几分血色，看起来健康又有活力。
最后是口红。丁程星在一排口红里选了支颜色最淡的，拧开一看，是那种淡淡的豆沙色。他对着镜子仔细涂上，上下嘴唇抿了抿。
全部搞定后，丁程星后退两步，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一看，他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还是他，但又不太一样。皮肤干净透亮，眉毛整齐有型，脸颊透着自然的红晕，嘴唇是健康的淡粉色。最关键是那种精气神——原主因为长期抑郁，眼神总是有些空洞黯淡，但此刻丁程星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跃跃欲试的光。
那是属于丁程星本人的、对即将开始的新生活的期待和兴奋。
“可以啊我。”丁程星对着镜子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妆化好了，接下来是衣服。
丁程星走到客厅，把六个快递箱里衣服全都拿出来。他下单的时候没仔细挑，就按销量排序，选了六套风格不同的男装。现在摊开一看，有休闲卫衣套装，有简约白T配牛仔裤，有衬衫西裤的商务风，有oversize的街头风，还有两套他说不上来风格但看着挺时尚的搭配。
“穿哪套好呢……”丁程星摸着下巴，一套套拿起来在自己身上比划。
最后他选了那套最简单的：纯白色棉质T恤，浅蓝色水洗牛仔裤，外套是一件浅灰色的薄款针织开衫。这套衣服颜色干净，款式基础，不会出错。
丁程星换上衣服，站在穿衣镜前转了转。
白色T恤很衬他的肤色，牛仔裤合身地包裹着长腿——原主的身材和他原本差不多，都是一米八几的个子，常年运动练出的好体格，肩膀宽，腰线窄，腿又长又直。针织开衫松松地套在外面，增添了几分随性和温柔。
丁程星对着镜子拨了拨头发。原主的发型是简单的黑色短发，没有染烫，刘海随意地搭在额前。他用手抓了抓，弄出点自然的蓬松感。
“完美。”丁程星满意地点点头。
现在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净、阳光，还有点未经世事的少年气。既不会太过刻意，又足够好看。
装备调试是下一步。
丁程星把手机支架支在客厅光线最好的地方——那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下午四点的阳光斜斜照进来，温暖又不刺眼。他把新买的平板电脑架在支架上，调整好角度，确保能拍到上半身和一部分**。
**是原主客厅的一角。灰白色的沙发，简约的木质茶几，茶几上摆着一盆绿萝，长势喜人，翠绿的藤蔓垂下来。沙发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色彩柔和。整个**干净、温馨，很有生活气息，又不会太过杂乱分散注意力。
打光灯是环形的，丁程星研究了一会儿才弄明白怎么开关和调亮度。他开了最柔和的那档光，对着自己的脸照了照。
光线均匀地铺在脸上，皮肤看起来更通透，五官的立体感也被凸显出来。最关键的是，环形光在眼睛里打出了两个小小的光点，让眼神看起来格外明亮有神。
“专业设备就是不一样。”丁程星感慨。
音响是蓝牙连接的，他连上手机，放了首歌试了试音效。声音清晰饱满，没有杂音。
一切准备就绪。
丁程星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十分。这个点开播应该不错，大家刚午休结束，还没到晚饭时间，有空刷手机。
他深吸一口气，在沙发上坐下，调整了一下坐姿，确保自己在镜头里的位置居中、好看。
然后拿起手机，点开了小抖APP。
他的账号是刚申请的，ID就叫“丁程星”，头像用了张原主手机里的**——照片上的男生站在阳光下微笑，眼睛弯弯的，很好看。个性签名那里他想了半天，最后打了句：“新人开播，请多关照。”
丁程星点进直播界面，手指悬在“开始直播”按钮上。
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不是紧张，是那种站在起跑线上等待发令枪响的感觉。他知道自己拥有万人迷属性，知道这场直播大概率会顺利，但知道归知道，真正要开始的时候，还是会激动，会期待，会忍不住想象等会儿会发生什么。
“怕什么，大不了就是没人看。”丁程星自言自语，“反正原主存款多，不靠这个吃饭。”
话是这么说，但他清楚，这场直播不仅仅是为了测试万人迷属性，更是他新人生的开始。从今天起，他要彻底告别过去那个求职碰壁、宅家颓废的丁程星，要拥抱这个被偏爱、被追捧、可以随心所欲搞钱享受的万人迷人生。
“搞钱！享受！”丁程星握了握拳，给自己打气。
然后，他按下了“开始直播”。
屏幕暗了一瞬，随即亮起。丁程星看到了镜头里的自己，也看到了直播界面上的数据。
在线观众：1人。
那个唯一的观众ID是一串乱码，应该是系统随机分配的机器人。
丁程星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大家好，我是丁程星，今天第一次开播。”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没有回应。那个机器人观众当然不会说话。
丁程星等了几秒，忽然觉得自己这样有点傻。他抓了抓头发，决定不管有没有人，先随便说点什么。
“嗯……今天天气挺好的哈。”他看了眼窗外的阳光，“我这边是落地窗，阳光照进来很暖和。”
“这个**是我家客厅，绿萝养得不错吧？我其实不太会养植物，但它自己长得挺好。”
“我身上这件衣服是新买的，开播前刚拆的快递。白色T恤还挺百搭的……”
他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内容琐碎又没什么重点，完全不像个专业主播，倒像是跟朋友****。
说话间，丁程星注意到在线人数从1变成了3，又变成了5。
有真人进来了。
他精神一振，坐直了些，对着镜头笑了笑：“欢迎进来的朋友，点点关注不迷路哈。”
这句话是他看直播时学来的，说起来还有点生硬。
但就在他笑起来的瞬间，弹幕区跳出了第一条真人发言。
用户清风明月：“主播长得好好看！”
丁程星眼睛一亮，赶紧回应：“谢谢夸奖。”
紧接着，第二条弹幕出现。
用户爱吃草莓：“小哥哥好帅！是新人吗？以前没见过你。”
“对，今天第一次播。”丁程星老实回答。
在线人数开始缓慢上涨：8、12、15……
陆陆续续又有几条弹幕飘过。
“声音也好听！”
“**好温馨啊，是自己家吗？”
“主播多大了？看起来好年轻。”
丁程星一个个回答：“声音就是普通声音啦。**是我家客厅。我今年22，刚毕业不久。”
他回答得直白又简单，没什么技巧，也不会刻意讨好，但就是让人觉得很真诚。
而随着时间推移，在线人数的增长速度开始加快。
20、30、50、80……
丁程星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在镜头前的状态越来越放松。原本那点刻意和紧绷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然的、带着点青涩的生动。
他会因为听到好笑的话而咧嘴笑，会因为不知道回答什么而挠头，会认真看每一条弹幕然后认真回应。没有套路，没有设计，就是最真实的反应。
而正是这种真实，在万人迷属性的加持下，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进入直播间的人，第一眼会被他的颜值吸引——那张脸确实无可挑剔，稍加妆造后更是惊艳。但多看几秒，就会被他那种直来直去、有点呆又很真的性格戳中。
就好像你在街上偶然遇见一个特别好看的陌生人，本来只是想看一眼就走，结果发现他不光好看，还很有趣，很生动，让你忍不住想再多了解一点。
在线人数突破100的时候，丁程星正说到自己大学是体育生。
“我学体育教育的，主修篮球。”他比划了一下，“大学时候天天训练，晒得可黑了，现在白回来不少。”
弹幕瞬间活跃起来。
“体育生！怪不得身材这么好！”
“可以看看腹肌吗（狗头）”
“小哥哥打篮球肯定很帅！”
丁程星看到那条要看腹肌的弹幕，耳朵有点热，但还是笑着摇摇头：“腹肌……今天衣服穿得多，看不出来。而且这才第一次直播，不能一来就搞这个吧。”
他拒绝得很直接，但语气轻松，不会让人不舒服。
弹幕反而更多了。
“哈哈哈主播好实诚”
“害羞了吗？耳朵都红了！”
“就喜欢这种不油腻的！”
“关注了关注了”
关注数开始往上涨。丁程星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xxx关注了你”的提示，心里那点不确定终于彻底消散。
万人迷属性是真的。
他真的可以轻易获得别人的喜欢。
这个认知让丁程星整个人都明亮起来，眼睛里的光更盛，笑容也更灿烂。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开心，透过镜头，清晰地传递给了每一个观众。
而数据是最好的证明。
在线人数突破200的时候，丁程星正在讲自己大学时的糗事。
“有一次我们训练完，饿得不行，就去学校后街吃**。我舍友特别能吃，点了好多，结果吃到一半发现钱没带够。最后我们仨人被老板扣在那儿洗碗，洗了整整两大筐……”
他讲得绘声绘色，手还比划着洗碗的动作。弹幕一片“哈哈哈”，礼物也开始零星出现。
有小星星，有玫瑰，有气球，虽然不值什么钱，但丁程星每一个都认真道谢。
“谢谢‘明天会更好’送的小星星。”
“谢谢‘爱吃猫的鱼’送的玫瑰，这玫瑰特效挺好看的。”
“谢谢……咦，这个‘一路向阳’送了个……这是什么？跑车？谢谢跑车！”
他连礼物都不太认识，念名字的时候还要仔细看特效图标，那种生疏感反而显得可爱。
在线人数突破300时，直播间开始进入小流量池推荐，有更多陌生人刷了进来。
新进来的人往往会在直播间停留几秒，然后大部分人都选择留下。
丁程星这时候已经彻底放开了，他正应弹幕要求，清唱了几句最近流行的歌曲。他唱歌不算专业，甚至有点跑调，但胜在声音清亮，感情饱满，唱到**处还会不自觉地闭上眼睛，很投入的样子。
弹幕疯狂刷屏。
“救命，跑调都这么可爱！”
“声音好好听啊，再多唱几句！”
“主播是什么宝藏男孩！”
“关注了，以后常来！”
丁程星唱完，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唱歌不太行，大家将就听。”
“哪里不行！很好听！”
“就要这种真实的感觉！”
“主播别停，再来一首！”
丁程星看着满屏鼓励的弹幕，心里那种被喜爱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这就是被人喜欢的感觉吗？原来这么美好。
他忽然想起原主——那个因为被过度关注而抑郁的、最终选择离开的男孩。
丁程星不能理解。被这么多人喜欢，被这么多人偏爱，怎么会痛苦呢？这明明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啊。
他看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真诚夸赞他的弹幕，看着那些虽然不值钱但充满心意的小礼物，看着在线人数稳步攀升，看着关注数突破500、600、700……
一种巨大的、纯粹的快乐在他胸腔里膨胀。
他要的就是这个。他穿越过来，为的就是这个。
被爱，被偏爱，被很多人爱。
而这场直播，只是一个开始。
丁程星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笑容灿烂得晃眼。
“谢谢大家喜欢，我会继续努力的。”
这句话他说得无比认真。
而直播间的回应，是又一轮礼物的刷屏，和突破400的在线人数。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金色的光线透过落地窗，在丁程星身上镀了层柔和的边。他坐在光里，笑得眼睛弯弯，整个人都在发光。
首播刚刚开始，而属于丁程星的万人迷人生，也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