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想直播------------------------------------------ 野心萌芽，直播试水，丁程星脑子里那点短暂的慌乱，就像重庆夏天午后的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他站在装修精致的公寓客厅中央，手里还捏着那张自动刷新姓名的智能工牌，足足愣了有半分钟。，他猛地蹦起来，手里的工牌差点甩飞。“我去！真的假的！”，对着镜子左看右看。镜子里的人眉眼精致，皮肤白皙，身材比例极好，是那种走在街上会被路人回头多看几眼的类型。他捏了捏自己的脸——疼的，不是梦。，抓起手机，指纹解锁一次成功。手机壁纸是张风景照，相册里的**不多，但每一张都能看出原主忧郁的气质，眼神总是空荡荡的，即使笑着也像隔了层雾。丁程星对着那些照片做了个鬼脸：“兄弟，你这条件抑郁个什么劲儿啊？”，银行软件、支付平台、购物记录……越看眼睛越亮。存款余额那串数字让他心跳加速，购物记录里全是些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高档货，连外卖订单都专挑人均两三百的餐厅。“有钱，有颜，还是万人迷……”丁程星一**坐进客厅那张看起来就很贵的沙发里，整个人陷进去，咧着嘴傻笑，“这什么神仙开局？”，他脑子里那根属于体育生的、直来直去的神经开始转动了。——这玩意儿到底靠谱不？，原主走到哪儿都被偏爱，可那毕竟是文字描述。现在他成了丁程星，这属性还能继承吗？要是继承不了，那他岂不是穿了个寂寞？，得验证。，就像野草一样疯长。丁程星从沙发里弹起来，在客厅里转圈。怎么验证？去大街上溜达一圈，看有没有人给他塞钱塞礼物？太不靠谱了，万一没效果，还容易被当***。。！
现在的直播平台，观众喜不喜欢你，那可是实打实的数据说话。有人看就是有人看，没人看就是没人看。礼物打赏更是真金白银的喜欢。而且在家就能操作，不用出门，安全隐蔽。
“就这个了！”丁程星一拍大腿，立刻来了精神。
他重新抓起手机，点开应用商店。热门直播APP不少，他扫了一圈，选了下载量最大的那个“小抖”。图标是个音符，界面花花绿绿的，他之前也刷过，但从来只看不发，更别说开直播了。
下载，安装，注册。
昵称起什么？丁程星想了想，手指在屏幕上敲下“程星星”三个字。简单好记，还带点他本名的影子。
实名认证要人脸识别。他把手机举起来，对着镜头。识别成功的那一刻，他心里莫名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这个身份，这个世界，现在真的属于他了。
注册完成，主页跳出来。首页推送着各种热门直播，游戏、唱歌、跳舞、聊天、带货……什么类型都有。丁程星随手点进一个颜值区的主播间，主播是个清秀的男生，正抱着吉他唱歌，在线观众一万多人，屏幕右下角的礼物特效时不时冒出来，弹幕滚得飞快。
他看了一会儿，退出直播间，又点进另一个跳舞的。主播身材很好，舞蹈动作专业，在线观众更多，礼物刷得更猛。
丁程星看得心里直**。
这些人，有的有才艺，有的会聊天，有的颜值高。可他呢？他有什么？
体育生——总不能直播做俯卧撑吧？而且原主这细皮嫩肉的，看起来也不像能一口气做两百个的样子。
唱歌？他五音还算全，但也就KTV水平。
跳舞？广播体操算不算？
聊天……他倒是能聊，但聊什么呢？总不能跟观众聊怎么在体育**里蒙混过关吧？
这么一盘算，丁程星那点兴奋劲又有点往下掉。但转念一想——不对啊，他是万人迷啊！万人迷要什么才艺？万人迷只要存在，就有人喜欢！
小说里不就这么写的吗？原主在公司当前台，什么特别的事都不做，就坐那儿，同事、客户、甚至送快递的，都对他格外照顾。他去便利店买瓶水，收银员都能多送他一根棒棒糖。
“对，万人迷是被动技能！”丁程星又给自己打气，“我就开直播，往那儿一坐，该什么样就什么样。要是真有人喜欢，那就说明属性有效。要是没人看……那我也没损失，反正用的是原主的钱，原主的设备，原主的脸。”
这么一想，他彻底豁然开朗了。
说干就干。丁程星从沙发上站起来，开始在公寓里转悠，琢磨直播场地。客厅太乱，刚才翻箱倒柜找工牌，东西扔得到处都是。卧室更不行，床入镜了说不清。最后他看中了客厅旁边的小书房——房间不大，但有一面干净的白墙，采光也好，白天不用打光应该也够亮。
他把书桌往后挪了挪，清出一块空地。又跑到玄关的穿衣镜前，打量自己现在的样子。
头发有点乱，是那种刚睡醒的自然凌乱。身上穿的还是睡觉的T恤短裤，皱巴巴的。脸嘛……丁程星凑近镜子仔细看。皮肤是真的好，没什么毛孔，就是气色有点差，大概是原主长期抑郁作息不规律搞的。黑眼圈不明显，但眼神不够亮。
“这样子开直播，会不会太邋遢了？”他自言自语。
虽然说是测试万人迷属性，但基本的形象总得捯饬一下吧？毕竟现在这脸是他的了，他丁程星虽然大大咧咧，但也不是完全不讲究的人。
而且……他脑子里闪过刚才看的那些主播，一个个都妆容精致、穿搭讲究。观众看直播，第一眼看的肯定是脸和打扮。他要是太随便，万一属性打折扣怎么办？
“得弄点行头。”丁程星打定主意，重新抓起手机。
打开外***——没错，这个时代连衣服化妆品都能外卖送上门，而且半小时达。他点进常购的几家店，开始疯狂加购。
衣服要几套？先来六套吧，不同风格的都试试。休闲的、运动的、清爽的、稍微正式点的……他凭直觉选，看到顺眼的就加入购物车。
化妆品他是一窍不通，但没关系，有整套卖的新手套装，从底妆到眼影到口红，一应俱全。买！
直播设备更不能少。手机支架要能调节高度角度的，补光灯要专业的环形灯，音响要音质好的，甚至他还下单了个平板，想着可以看看弹幕或者放个**音乐什么的。
购物车加得满满当当，结算的时候，他看着总金额，手顿了顿。
六位数存款，花这点钱，好像……也不算什么？
但节俭了二十多年的本能还是让他犹豫了一下。可转念一想，这可是投资！是验证万人迷属性的必要投入！万一属性是真的，这点钱分分钟赚回来。
“花！”丁程星一咬牙，指纹支付。
下单成功，预计半小时后送达。
等待的这半小时，丁程星也没闲着。他先跑去洗了个澡，把原主那身丧气洗掉点。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他还有种不真实感——这身体，这生活，真的成他的了。
洗完澡出来，他裹着浴巾在公寓里又转了一圈，这次是带着主人翁的心态。三室两厅，装修是简约的现代风，家具看起来都不便宜。厨房干净得像没用过，冰箱里除了矿泉水就是一些看起来就很健康的轻食。卧室的衣柜里衣服倒是多，但全是黑白灰，款式也都很低调。
“原主这品味……也太沉闷了。”丁程星嫌弃地扒拉着那些衣服，决定等会儿外卖送来的那六套，一定要挑鲜艳的穿。
门铃响了。
丁程星跑去开门，外卖小哥抱着好几个大箱子站在门口，看到他愣了一下，然后脸有点红，递过箱子的动作都轻柔了许多。
“您、您的外卖。”小哥声音都比平时小。
丁程星没注意，道了谢接过箱子，关上门才后知后觉——哎？刚才那小哥态度是不是特别好？
他摇摇头，没多想，开始拆箱。
衣服、化妆品、设备……摊了一地。丁程星先试衣服，六套轮流试了一遍，最后选了套浅蓝色的休闲套装，面料舒服，款式简单，衬得他皮肤更白，整个人清爽又阳光。
化妆品他照着新手教程，笨手笨脚地往脸上抹。粉底液挤多了，眉毛画得有点歪，口红涂出界……但他胜在手稳（毕竟是体育生），而且原主底子太好，随便弄弄，镜子里的人就亮眼了好几个度。
“可以啊我。”丁程星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相当满意。
设备组装倒是简单，支架支起来，手机架上去，补光灯打开调到最亮，音响连上蓝牙。他把书房那面白墙前的空地又收拾了一下，确保**干净，然后调整镜头角度，试了试光线。
一切都准备就绪。
丁程星坐到镜头前，看着手机屏幕里自己的脸。补光灯的光打在他脸上，皮肤好得看不到毛孔，浅蓝色的衣服衬得他眼睛很亮。他做了个深呼吸，心跳有点快。
紧张吗？有点。毕竟第一次。
但更多的是兴奋。一种即将揭开谜底的兴奋。
万人迷属性到底存不存在？直播间的观众会喜欢他吗？会有人给他送礼物吗？他能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轻易获得所有人的偏爱吗？
这些问题像小爪子一样**他的心。
他点开小抖APP，进入自己的主页，找到开播按钮。
手指悬在屏幕上，停顿了三秒。
然后，按了下去。
直播开启的提示音响起，手机屏幕上跳出直播界面。在线观众那里，显示着孤零零的数字：1。
丁程星看着那个“1”，眨了眨眼。
然后他抬起头，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有点傻气、但足够真诚的笑容。
“哈喽？有人吗？”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去，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测试，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