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外祖母------------------------------------------，每晚夜深人静。。，替我打开修行之路；。，总有一日要让这女人如过街老鼠般当众出丑。，一位身着绛紫色云纹锦袍的妇人走了过来，正是当朝户部尚书的夫人王氏。“柳夫人，听闻你最近得了几株稀罕的牡丹，可否让我们开开眼？”，谄媚地说道：“王夫人说笑了，不过是几株普通的牡丹，哪里比得上您府上的珍品？来，我给您倒杯茶，您尝尝这可是今年的新茶。”，柳氏拿起桌上的茶壶，准备给王氏倒茶。，看着这一幕，心中一动。，悄悄对准了柳氏的手腕。，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柳氏的手腕。，原本稳稳端着茶壶的手突然不受控制地一歪。，哗啦一声全部泼在了王氏的裙摆上。
“啊——”王氏惊叫一声，连忙后退，却还是被烫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那件绛紫色云纹锦袍，瞬间被茶水浸透，留下了一**难看的污渍。
“柳氏！你这是何意？”
王氏脸色铁青，怒视着柳氏，“你是故意的吧？”
柳氏吓得脸色煞白，手中的茶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慌忙解释道：“王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我的手……我的手突然不听使唤了！”
“不听使唤？”王氏冷笑一声，
“我看你是故意在我面前耍威风吧？一个继室，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柳夫人今天怎么了？平时不是挺会做人的吗？”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柳氏手忙脚乱的样子，心情变得十分美好。
这只是开始，以后还有更精彩的。
宴会结束后，"采薇，准备一下，明日我们去顾府。"
"顾府？"采薇愣住了，"大小姐的外祖家？"
"对。"我点点头，"该去见见外祖母了。"
翌日。
顾府在城东，是京城有名的书香门第。
外祖父顾老爷子是当朝太傅，致仕后在家著书立说。
外祖母顾老夫人出身名门，温婉贤淑，是出了名的贤德之人。
母亲顾氏是他们唯一的女儿。
母亲去世后，外祖父母悲痛欲绝。尤其是外祖母，一度病得起不来床。
前世的我，因为柳氏的阻拦，很少去顾府探望。
外祖母想见我，柳氏就以我的名义说"身子弱，不宜出门过了病气"。
外祖母给我送东西，柳氏就"不小心"弄丢了。
次数多了，外祖母的心也冷了。
后来，我被柳氏害得身败名裂，外祖家也被牵连，从此一蹶不振。
这辈子……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酸涩。
外祖母，这次我不会再让人阻断我们的联系了。
顾府待客厅，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侧着吩咐贴身嬷嬷。
看见我的到来，她眼眶顿时红了。
"宁儿……"
"外祖母！"我快步上前，跪了下去，"外孙女来看您了！"
"好孩子，快起来！"外祖母扶起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让外祖母好好看看……"
我站起身，任由她打量。
外祖母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
"跟***小时候一个样，只是你太瘦了。"她哽咽道，"我的宁儿，瘦了好多……"
"外祖母，我没事。"我握住她的手，"我就是想您了"
"好，好……"外祖母连连点头，拉着我的手往府里走，"快进来，外祖母给你准备了好多你爱吃的……"
在外祖母院里坐了许久，我终于开口了。
"外祖母，我有件事想问您。"
"什么事？"外祖母放下茶杯，"你说。"
"母亲的嫁妆……"我顿了顿，"现在在谁手里？"
外祖母的脸色变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
"外祖母。"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我该知道了。"
外祖母沉默了许久。
"***是我的独女……"她叹了口气，"当年嫁进侯府，陪嫁极丰。光是铺面就有十间，田产三千亩，还有各种金银珠宝、古董字画。"
三千亩田产？
我心中一凛。
这可不是小数目。
"可是***去世后，那些嫁妆……"外祖母的声音有些颤抖，"你父亲说，要替你保管，等你出嫁时再给你。"
"可是呢？"
"可是……"外祖母咬了咬牙，"这些年，我听说你的嫁妆都被柳氏把持着。你身边的钱财，连买盒胭脂都不够。"
我攥紧了袖口。
果然。
柳氏，你还真是什么都敢动。
"外祖母，母亲的嫁妆，有清单吗？"
"有。"外祖母从怀中摸出一张纸，"当年我和***一起清点的，一共记在这上面。"
我接过单子，仔细看了看。
十间铺面，三千亩良田，一对翡翠镯子，一套红宝石头面，还有各种金银器皿……
前世的我，从未见过这张单子。
柳氏把我母亲的嫁妆一点点蚕食鲸吞，最后什么都没给我留下。
"外祖母。"我抬起头，目光坚定，"这些东西，我想拿回来。"
外祖母愣了一下。
"宁儿，你……"
"外祖母，我知道这很难。"我握住她的手，"但母亲的东西，我绝不会让给别人。"
外祖母看着我，眼眶又红了。
"好孩子……"她擦了擦眼角，"***若泉下有知，一定会很欣慰的。"
"外祖母放心。"我笑了笑，"我不会让人再欺负我了。"
从顾府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马车上，我看着手中的嫁妆清单，心中思绪万千。
柳氏，你吞了我母亲多少东西，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采薇在旁小声道："小姐，那单子上的东西，真的能要回来吗？"
"能。"我收起清单，嘴角微勾，"只要证据在手，有的是办法。"
"那我们从哪里开始？"
我想了想。
"先回府。"我吩咐道，"那十间铺面，每年有多少进项，我要一清二楚。"
"是！"
马车缓缓驶向侯府。
夜色中，侯府的灯火依稀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