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宴会风波------------------------------------------，窗外虫鸣唧唧，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屋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缕淡青色的气旋正缓缓旋转，微弱却坚韧。，灵力像是不听话的孩子，在我的意念引导下只是懒洋洋地晃了晃，并未有实质性的移动。，深吸一口气，更加专注地去“推”它。，沿着并不熟悉的经脉路径，缓慢而艰难地向手臂挪去。，那点可怜的灵力才爬到指尖。，一点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淡青色光晕颤巍巍地冒了出来，光芒忽明忽暗，仿佛风中的残烛。。，发出“嗤”的一声轻响，杯子轻轻倒在桌上。“明天，试试能不能让灵力离体更远一些……”，嘴角勾起一抹倔强的弧度。，我都在房间练习灵力的运用。。，宴请京城各家女眷。，自然格外上心。
一大早，府中就忙碌起来。
"小姐，今日穿这件吗？"
采薇捧着一件水蓝色的襦裙走过来，料子是上好的苏绣，裙摆上绣着淡雅的海棠花。
我看了一眼，摇摇头。
"换那件淡蓝色的。"
"可是这件更衬小姐的气质——"
"不必。"我打断她，"今日是柳夫人的主场，我何必出这个风头？"
采薇恍然大悟，乖乖去换衣裳。
淡蓝色的裙子虽然素净，却胜在质地极佳。
穿戴整齐后，我在铜镜前照了照。
镜中的少女眉目如画，虽然只有十三岁，却已经有了几分倾城的轮廓。
可惜，前世的我太过低调，从不争奇斗艳。
柳氏说我身子弱、不宜打扮，我便信了。
结果呢？
庶女沈清婉打扮得花枝招展，人人都说她比嫡女还像嫡女。
这辈子，我不会再犯傻了。
低调？
不过是藏拙罢了。
前厅已经宾客盈门。
柳氏穿着一身绛红色的华服，满面春风地招呼客人。
沈清婉跟在她身边，穿着一件鹅**的绣花裙子，头戴珠翠，笑得温婉可人。
看见我进来，柳氏招了招手。
"清宁，快来见过各位夫人。"
我上前行礼，一一问安。
夫人们看我的眼神有些复杂。
有人同情，有人好奇，也有人不屑。
毕竟，堂堂侯府嫡女，亲娘刚死百日，爹就娶了继室进门。
这事儿，怎么看都不太光彩。
"这就是清宁吧？"一位夫人笑道，"果然是个美人胚子。"
"是啊，和她母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另一位夫人接话，"顾夫人当年可是京城第一美人呢。"
柳氏的笑容僵了一瞬。
"姐姐虽然去了，但她把最好的都留给了清宁。"她笑着接话，"这孩子从小就体弱多病，我看了都忍不住心疼。"
呵。
我低下头，掩住眼中的讽刺。
体弱多病？
你恨不得我早点死吧。
"对了，清婉。"柳氏转头看向沈清婉，"你不是说要给姐姐敬茶吗？"
来了。
我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
沈清婉端着一杯茶，款款走到我面前。
"姐姐，这杯茶是我亲手泡的。"她笑容满面，"请姐姐品鉴。"
我看着那杯茶。
茶汤清澈，香气扑鼻。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但我知道，这茶里一定有问题。
"叮——"
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茶水中含有轻微致幻成分。"
"摄入后会让人神志恍惚、行为失态。"
果然。
"怎么了？"沈清婉见我不动，笑容更加灿烂，"姐姐不喝吗？"
"是啊，清宁。"柳氏也开口了，"这是清婉的一片心意，你就喝了呗。"
众位夫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微微一笑，伸手接过茶杯。
"多谢妹妹。"
我端起茶杯，凑到唇边。
沈清婉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就在茶汤即将入口的瞬间，我手腕一翻——
"哎呀！"
茶水尽数泼在了沈清婉的裙子上。
鹅**的绣花裙瞬间染上了一片深褐色的茶渍。
"姐姐？！"沈清婉愣住了，随即眼眶一红，"姐姐，你怎么……"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道歉，脸上满是惊慌，"妹妹，对不住，我手滑了……"
"你！"沈清婉气得浑身发抖，却碍于众人在场，不敢发作。
"哎呀，这可怎么办？"柳氏也慌了，"清婉的裙子……"
"都怪我不好。"我福了福身，一脸歉意，"我给妹妹道歉。这茶……我再泡一杯给妹妹品鉴？"
沈清婉的脸色铁青。
再泡一杯？
那茶里加了东西，她怎么敢喝？
"不、不用了……"她咬了咬牙，"姐姐不必自责。"
"那怎么行？"我摇摇头，一脸认真，"妹妹这么有心，我怎么能辜负？采薇，去，把我房里的好茶拿来。"
"是！"采薇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不用了！"沈清婉连忙拦住，"姐姐真的不用麻烦了！"
"可是——"
"清婉说得对，不必麻烦了。"柳氏也开口了，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清宁，你身子弱，别累着了。"
"那好吧。"我点点头，不再坚持。
宴会继续进行。
沈清婉借口去换衣裳，再也没出现过。
我知道，她一定是去换衣服，顺便骂人。
而那杯茶……
我轻轻笑了笑，端起采薇递来的清水，一饮而尽。
这辈子，想看我出丑？
没门。
宴会接近尾声时，我借口**，溜到了后花园。
柳氏的人一定会来清理那杯有问题的茶。
果不其然，我刚走到假山后面，就看见一个小丫鬟鬼鬼祟祟地从花丛中捡起一个杯子。
那正是沈清婉刚才用的茶杯。
小丫鬟把杯子揣进怀里，匆匆离去。
我默默记下她的长相。
采薇跟上来，低声问："小姐，那是谁？"
"柳氏的人。"我淡淡道，"她来处理证据了。"
采薇闻言，面露忧色，迟疑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小姐，那我们——"
"先不急。"我转身往回走，"杯子我早就换下来了，留着它，日后有大用。"
回到席间，柳氏正笑容满面地送客。
看见我，她的目光闪了闪，随即恢复正常。
"清宁，今日辛苦你了。"
"母亲客气。"我福了福身，"能帮母亲分担，是女儿的福分。"
柳氏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配合。
但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在怀疑。
毕竟，我今天的表现，和从前太不一样了。
没关系。
怀疑就怀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