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超市对峙演空城计，净水蓝图成烫手山芋------------------------------------------，袁然轩的心脏快跳出胸腔。，只要再往前走几步，就会暴露。。，肌肉绷得像石头，但袁然轩看到他小腿在抖。，手指在虚拟面板上飞快滑动——袁然轩瞥了一眼，发现他在查“如何用英语说‘我们很强大’”。，不知道在摸什么。，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阴影更好地覆盖住脸。“队长，要动手吗？”王铁柱用气声问，声音发颤。“动什么手？”袁然轩压低声音，“你拿什么打？用演技砸死他们？”。，金发男人已经走到超市中央。，环顾四周。“有人来过。”他用英语说，“灰尘有脚印，很新鲜。”，呈扇形散开。。
他们刚才躲进来时太匆忙，确实留下了痕迹。
“搜仔细点。”金发男人命令道，“东三区是资源点密集区，其他队伍肯定也在附近。”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个穿着战术背心的黑人队员正朝货架这边走来。
袁然轩大脑飞速运转。
硬拼必死，逃跑也会暴露。
唯一的生路，就是演。
演一场空城计。
“都别动。”他低声下令，“听我指令，按计划行事。”
“什么计划？”李书文问。
“我现编的。”袁然轩说，“现在开始，我是华夏特种部队‘影刃’小队指挥官，你们是我的队员。”
“影刃？”胡欣清挑眉，“这名字挺中二。”
“闭嘴。”袁然轩咬牙，“王铁柱，你现在是重火力手，代号‘泰山’。”
王铁柱挺直腰板，努力做出凶狠表情。
“李书文，你是电子战专家，代号‘幽灵’。”
李书文推了推眼镜，手指在虚拟面板上敲得更快了。
“赵富贵，你是后勤支援，代号……‘财神’。”
赵富贵咧嘴笑了：“这个代号我喜欢。”
“胡欣清，你是侦察兵兼心理战专家，代号‘百变’。”
胡欣清点点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袁然轩深吸一口气。
“记住，我们很强，强到不需要躲藏。”他说，“所以现在，我们走出去。”
四个队友同时瞪大眼睛。
“走出去？”王铁柱声音都变了，“队长，他们真有枪！”
“我们也有。”袁然轩从地上捡起一根生锈的铁管，“这就是我们的‘高周波震荡刃’。”
他看着那根铁管，又看了看队友们绝望的表情。
“相信你们的演技。”袁然轩说，“也相信我的忽悠。”
说完，他直接站了起来。
货架倒塌的声响在寂静的超市里格外刺耳。
五个***队员同时转身，五把枪齐刷刷对准了他。
“不许动！”金发男人厉声喝道，“举起手来！”
袁然轩没举手。
他慢条斯理地拍了拍作战服上的灰，然后把那根铁管扛在肩上。
姿势随意得像在扛钓鱼竿。
“放松点，朋友。”他用流利的英语说，“枪口对着盟友，可不是什么礼貌行为。”
金发男人愣了一下。
“盟友？你是哪个阵营的？”
“华夏，影刃小队。”袁然轩报出刚编的名字，“我是队长，袁然轩。”
他说话时，王铁柱等人也陆续从货架后走出来。
四个人按照袁然轩刚才分配的“人设”，摆出各自姿势。
王铁柱双手抱胸，肌肉贲张，眼神凶悍——虽然仔细看能发现他腿还在抖。
李书文单手托着虚拟面板，另一只手在空气中虚点，嘴里念念有词，像在操作什么高科技设备。
赵富贵**手，笑容可掬地打量着***队员的装备，眼神像在估价。
胡欣清最绝。
她不知从哪里摸出半块碎镜子，对着镜子调整表情，时而冷峻，时而妩媚，最后定格成一种“我随时能杀了你但今天心情好不想动手”的淡漠。
金发男人眯起眼睛。
他显然在评估。
“影刃小队？没听说过。”他说，“华夏的特种部队序列里没有这个编号。”
“当然没有。”袁然轩笑了，“因为我们是影子部队，不记录在案。”
他往前走了一步。
***队员的枪口跟着移动。
“我建议你们把枪放下。”袁然轩语气轻松，“第一，你们杀不了我们。第二，如果走火，你们会后悔。”
“凭什么？”黑人队员冷笑，“就凭你们手里那根铁管？”
袁然轩没回答。
他转头看向李书文：“幽灵，给他们看看我们的‘装备’。”
李书文手一抖。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手指在虚拟面板上飞快操作。
几秒钟后，超市的残破灯管突然闪烁起来。
滋滋的电流声中，灯管明灭不定，在墙壁上投出诡异的光影。
“电磁脉冲干扰已就绪。”李书文用毫无起伏的电子音说，“如需瘫痪敌方电子设备，请授权。”
袁然轩心里给李书文点了个赞。
这程序员临场发挥不错。
金发男人脸色变了。
他看了眼自己**上的战术手电——手电正在不规则闪烁。
“这只是警告。”袁然轩说，“如果我想，可以让你们所有电子设备报废，包括你们身上的生命体征监测器。”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在废土世界失去电子设备意味着什么，你们清楚。”
***队员们互相看了一眼。
气氛开始松动。
“你们来东三区做什么？”金发男人问，枪口稍微低了一点。
“执行任务。”袁然轩说，“具体内容保密。不过既然碰上了，我可以透露一点——我们在找净水装置蓝图。”
他故意说出支线任务。
这是**。
如果对方也在找蓝图，冲突不可避免。
但如果对方不知道，或者还没接到这个任务，就能制造信息差。
金发男人果然皱眉：“净水装置？那种东西有什么用？我们有便携净水片。”
“便携净水片只能解决个人饮水。”袁然轩摇头，“我们要建立永久据点，需要大型净水系统。”
他观察着对方的表情。
从金发男人的反应看，***小队应该还没触发这个支线任务。
或者说，他们不认为净水装置是优先目标。
“所以你们就在这破超市里翻垃圾？”黑人队员嘲讽道。
“我们在侦查。”胡欣清突然开口。
她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侧面，离***小队只有三米远。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她什么时候移动的。
金发男人猛地转身，枪口对准胡欣清。
胡欣清没躲。
她甚至往前走了半步，让枪口几乎抵到胸口。
“开枪啊。”她轻声说，嘴角勾起一抹笑，“看看是你**快，还是我的‘神经毒素涂层’发作快。”
她抬起手，指尖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淡紫色光泽。
那是刚才躲藏时，她从货架废墟里摸到的半瓶过期紫色墨水。
但在***队员眼里，那就像是某种****的痕迹。
金发男人后退了半步。
“神经毒素？”他声音发紧。
“百变，收起你的小玩具。”袁然轩适时开口，语气像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我们说好这次任务不用****的。”
胡欣清撇撇嘴，手指在作战服上擦了擦。
紫色痕迹被抹掉大半，但残留的印记更让人浮想联翩。
“抱歉，队长。”她说，“职业病，看到有人拿枪指我就想下毒。”
***队员们集体沉默了。
这支华夏小队太诡异了。
电磁干扰、神经毒素、还有那个扛着铁管却自称是高周波武器的队长。
要么他们真是顶级特种部队。
要么……全是疯子。
金发男人显然更倾向于后者。
但他不敢赌。
“好。”他缓缓放下枪，“我们没必要冲突。东三区很大，资源够分。”
“明智的选择。”袁然轩点头，“不过既然碰上了，我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
“合作。”袁然轩说，“你们有枪，我们有……特殊能力。一起行动，生存几率更大。”
他其实根本不想合作。
但必须给对方一个台阶下，让对方觉得“安全撤离”是双方协商的结果，而不是被吓跑。
金发男人果然犹豫了。
“合作可以，但我们有任务在身。”他说，“我们要去西区侦查，不能在这里耽搁。”
“理解。”袁然轩做了个“请便”的手势，“如果改变主意，可以用这个频率联系我们。”
他报出一串数字。
那是李书文刚才在虚拟面板上随机生成的频段。
金发男人记下频率，深深看了袁然轩一眼。
“希望下次见面时，我们还是盟友。”他说。
“当然。”袁然轩微笑。
***小队迅速撤离。
脚步声远去，超市恢复寂静。
五秒钟后。
王铁柱一**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妈呀……吓死我了……”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我差点尿裤子。”
李书文手指还在抖，虚拟面板上的代码乱成一团。
赵富贵从怀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居然是从原世界带进来的——抖出一根叼上，但打火**了三次才点着。
胡欣清走到袁然轩身边，伸出手。
掌心里，那半瓶紫色墨水已经见底。
“演技怎么样？”她问。
“奥斯卡级。”袁然轩由衷地说，“特别是那句‘职业病’，简直神来之笔。”
胡欣清笑了。
但笑容很快消失。
“队长，他们真的信了吗？”她压低声音，“我总觉得那个金发男人最后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他当然不信。”袁然轩说，“但他不敢赌。在无限国战里，谨慎的人活得久。”
他走到超市门口，确认***小队已经走远。
“不过你说得对，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袁然轩转身，“李书文，监控周边动静。赵富贵，清点我们有什么物资。王铁柱，把超市里能用的东西都搬过来。胡欣清……”
他顿了顿。
“你跟我去里面看看。支线任务说蓝图在这附近，可能就在超市仓库。”
五人分头行动。
李书文很快在虚拟面板上调出了超市的平面图——这废墟世界居然还有残存的建筑数据。
“仓库在后面，但结构受损严重。”他指着地图说，“从正门进去要穿过塌陷区，风险很大。不过……”
他放大某个角落。
“通风管道可能还能用。如果队长和胡欣清体型够瘦，可以爬进去。”
袁然轩看向胡欣清。
“我拍过钻通风管道的戏。”她说，“有经验。”
“那就这么定了。”
二十分钟后，袁然轩和胡欣清爬进了通风管道。
里面满是灰尘和蛛网，还有不知名的小生物爬过的痕迹。
管道狭窄，只能匍匐前进。
“队长，你说蓝图长什么样？”胡欣清在后面问。
“不知道。”袁然轩说，“可能是纸质图纸，也可能是数据芯片。总之找到就……”
他话没说完。
前方管道突然向下倾斜。
袁然轩来不及反应，整个人滑了下去。
“队长！”
胡欣清想抓住他，但自己也跟着滑落。
几秒钟的失重后，两人摔进一个黑暗的空间。
袁然轩爬起来，打开战术手电。
光束照亮了四周。
这是一个地下储藏室，保存相对完好。
货架上堆着一些密封箱，上面印着“紧急物资”的字样。
而在房间中央的桌子上，放着一个金属盒。
盒盖上刻着一行字：“净水系统原型机设计蓝图·绝密”。
找到了。
袁然轩快步走过去，打开盒子。
里面没有纸质图纸，只有一枚拇指大小的数据芯片。
芯片旁边还有张便签，字迹潦草：
“警告：此蓝图已被‘掠夺者’标记。携带者将被追踪。除非有足够武力保护，否则建议销毁。”
便签右下角，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标志。
胡欣清凑过来看。
“掠夺者？”她皱眉，“那是什么？”
“不知道。”袁然轩拿起芯片，“但听起来不像好东西。”
他正要把芯片收进怀里，储藏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了。
不是***小队。
是另一群人。
五个穿着破烂皮甲、脸上涂着油彩的人，手里拿着**武器——砍刀、铁棍、甚至还有一把改装过的射钉枪。
为首的是个独眼男人，左眼戴着黑色眼罩。
他盯着袁然轩手里的芯片，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找到你了。”他用生硬的英语说，“把蓝图交出来，可以留你们全尸。”
袁然轩心里一沉。
便签上的警告是真的。
而且这些人，明显***战玩家。
他们是副本原生势力——掠夺者。
胡欣清下意识站到袁然轩身前。
“队长，怎么办？”她低声问，“继续演？”
袁然轩看着那五个凶神恶煞的掠夺者，又看了看手里的芯片。
然后他笑了。
“演。”他说，“不过这次，换个剧本。”
他把芯片高高举起。
“你们想要这个？”他大声说，“可以。但你们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独眼男人皱眉：“什么问题？”
“你们知道‘影刃小队’吗？”袁然轩一字一顿，“就是那种，专门猎杀掠夺者的，华夏特种部队。”
他说话时，胡欣清已经悄悄摸到了墙边。
那里有根**的电线。
她看向袁然轩，用眼神询问。
袁然轩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补上了最后一句话：
“顺便一提，我们就是。”
胡欣清猛地扯断电线。
火花四溅中，储藏室陷入黑暗。
只有芯片在袁然轩手中，发出幽幽的蓝光。
像黑暗中唯一的眼睛。
盯着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