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逃亡途中撞见日韩联盟，扮世外高人空手套情报------------------------------------------。，才看到前方透出的微光。，但锈蚀严重。，铁丝网就脱落了。。，臭气熏天。。“安全了吗？”赵富贵喘着粗气问。“暂时。”袁然轩爬出来，环顾四周。，两边是高楼的后墙，没有窗户。。“虚拟面板还没恢复。”李书文敲了敲手腕上的设备，“EMP的副作用比预期大。能修吗？”胡欣清问。“需要时间，而且需要工具。”李书文摇头，“现在我们是**，看不到地图，也收不到任务提示。”。
这很麻烦。
但也不是完全坏事。
“既然我们看不到，别人也看不到。”他说，“EMP脉冲范围是整个地下层，追兵的面板应该也废了。”
“所以他们暂时没法追踪我们？”
“理论上是的。”
王铁柱一**坐在地上：“那我们现在干嘛？找个地方躲三十天？”
“想得美。”袁然轩苦笑，“主线任务是存活三十天，但支线任务呢？资源点呢？国战排名呢？”
“而且……”他看向背包里的蓝图，“我们拿到了好东西，别人一定会抢。”
“那怎么办？”赵富贵**手，“卖给他们？”
“卖？”袁然轩挑眉，“怎么卖？”
“拍卖啊。”赵富贵眼睛发亮，“价高者得，我擅长这个。”
袁然轩思考了几秒。
“可以试试。”他说，“但不是现在。我们得先弄清楚，这个副本里到底有多少队伍，实力如何。”
“怎么弄清楚？”胡欣清问。
“问。”袁然轩笑了，“找一支不那么强的队伍，友好地‘询问’一下。”
“如果他们不友好呢？”
“那就让他们变得友好。”
小巷尽头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很杂乱。
不止一个人。
袁然轩立刻打手势，五个人躲进垃圾堆后面。
从缝隙里，他们看到一支小队走进小巷。
四个人。
两个穿着日式校服——男高中生模样，一个戴眼镜，一个染黄毛。
两个穿着韩式运动服——一男一女，都长得挺好看，像偶像练习生。
“日韩联盟？”李书文小声说。
“看起来是。”袁然轩观察着，“装备一般，只有基础武器，表情紧张，应该是新人队伍。”
“队长，要动手吗？”王铁柱握紧拳头。
“不，要演戏。”袁然轩说，“这次我们演世外高人。”
“啊？”
“听我指挥。”
日韩小队四个人在小巷中央停下。
黄毛高中生用日语说：“刚才的脉冲是从这边传来的吧？”
眼镜高中生点头：“信号消失前最后的位置就是这附近。”
韩国的男练习生用韩语说：“小心点，可能有人埋伏。”
女练习生握紧手里的棒球棍——那是她唯一的武器。
就在这时。
垃圾堆后面，传来一声叹息。
悠长，深沉，带着看透世事的沧桑。
四个人同时转身，举起武器。
“谁？”
袁然轩从垃圾堆后走出来。
但不是走，是“飘”。
他脚步极轻，落地无声，配合着缓慢的呼吸节奏，居然真有几分高人风范。
手里还握着那截生锈水管，但这次握得像拂尘。
“诸位小友，何必慌张。”他用中文说，语气平和。
日韩小队四个人面面相觑。
“华夏人？”黄毛高中生用生硬的中文问。
“是，也不是。”袁然轩微笑，“在此界，国籍有何意义？不过是一缕执念罢了。”
这话太玄乎，四个年轻人一时没听懂。
胡欣清第二个出场。
她没有从垃圾堆后出来，而是站在阴影里，只露出半张脸。
眼泪适时流下。
左眼一滴，右眼一滴，交替落下。
配上她清秀的脸和哀伤的眼神，像极了悲悯众生的仙子。
“师父。”她轻声说，“这些人身上……有血光之灾。”
用的是中文，但语气里的担忧是个人都听得懂。
日韩小队四个人脸色变了。
“什么血光之灾？”女练习生忍不住用韩语问。
袁然轩看向她，眼神深邃。
“三日内，必见刀兵。”他缓缓说，“轻则伤残，重则殒命。”
这话不是瞎编。
在无限国战副本里，新人队伍三天内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七十。
他只是说了个事实。
但用这种神棍语气说出来，效果完全不同。
眼镜高中生推了推眼镜：“你怎么知道？”
“天机不可泄露。”袁然轩摇头，“但既然有缘相见，贫道可指点一二。”
“代价呢？”黄毛高中生很警惕，“你想要什么？”
“情报。”袁然轩直接说，“告诉我，这个区域有多少队伍，实力如何，各自在哪。”
“我们凭什么告诉你？”
“凭这个。”
袁然轩抬起手。
王铁柱适时从垃圾堆后站起来。
壮汉，疤脸，肌肉虬结。
但他这次没吼，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眼神空洞。
像是在梦游。
但更可怕。
因为他的拳头在滴血——其实是刚才爬通风管道时划破的，但现在看起来像是刚杀了人。
日韩小队四个人下意识后退。
“我这位徒弟，练的是修罗道。”袁然轩叹气，“杀心太重，贫道一直在帮他化解。”
“刚才在地下，他一时没控制住，杀了十七个。”
“所以才有那场脉冲——是为了掩盖血腥气。”
十七个是瞎编的。
但配合王铁柱手上的血，很有说服力。
韩国的男练习生咽了口唾沫。
“你们……你们到底是哪个小队的？”
“小队？”袁然轩笑了，“贫道师徒五人，不属任何阵营，只是在此界游历，寻找有缘人。”
“你们若愿结个善缘，贫道便送你们一场造化。”
“若不愿……”他顿了顿，“那便就此别过，各自安好。”
话没说全。
但威胁意味很明显。
日韩小队四个人凑到一起，低声商量。
袁然轩耐心等待。
他赌这些新人经验不足，容易被唬住。
果然。
一分钟后，眼镜高中生开口了。
“这个区域原本有四支小队。”
“***的‘猎鹰’小队，五人，全副武装，队长是个金发男人，据说有****。”
“***的‘北极熊’小队，也是五人，装备一般但体格强壮，擅长近战。”
“还有我们，日韩联合小队‘樱花与泡菜’，四人，都是新人。”
“以及……”他犹豫了一下，“一支华夏小队，但我们没见过，只知道代号是‘影武者’。”
袁然轩心里一动。
影武者？
他编的名字，居然真有人用？
“那个影武者小队，实力如何？”他问。
“不知道。”黄毛高中生摇头，“但猎鹰小队的人提到过，说他们很危险，建议避开。”
“刚才的脉冲，可能就是他们弄出来的。”
袁然轩强忍笑意。
误会越来越深了。
“还有吗？”他继续问，“资源点分布？任务线索？”
眼镜高中生从背包里掏出一张手绘地图。
“这是我们这几天探索的结果。”
“东三区有五个资源点：净水装置蓝图已经没了，剩下的有医疗站、武器库、食品仓库、燃料库，还有一个问号，位置不明。”
“任务方面，主线是存活三十天，但据说隐藏任务是‘净化辐射源’，完成有额外奖励。”
袁然轩接过地图，仔细看了一遍。
画得很粗糙，但信息量足够。
“善。”他点头，“既然诸位坦诚相待，贫道也不藏私。”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家庭照。
“此物，是关键线索。”
日韩小队四个人凑过来看。
“一张照片？”女练习生疑惑。
“非也。”袁然轩指着照片上的男人，“此人，乃末日前的顶尖科学家。他的研究，关系到净化辐射的技术。”
“找到他的实验室，就能找到解决这个副本核心问题的钥匙。”
这也是瞎编的。
但编得有模有样。
因为照片里的男人确实穿着白大褂，**像是实验室。
“实验室在哪？”男练习生急切地问。
“天机……”袁然轩故意停顿。
“我们愿意交换！”黄毛高中生抢着说，“我们还有一个情报！”
“说。”
“北极熊小队昨天抓到了一个***，是个老头，他说他知道‘避难所’的位置。”
“避难所？”
“据说是个绝对安全的地方，里面有充足补给，还能屏蔽辐射。”
袁然轩眼睛一亮。
这情报有价值。
“那个***在哪？”
“被北极熊小队关在武器库附近的一个仓库里。”眼镜高中生指着地图上一个位置，“这里。”
“很好。”袁然轩收起照片，“这份善缘，贫道记下了。”
他转身，对阴影里的胡欣清说：“徒儿，给诸位小友一道护身符。”
胡欣清从阴影里走出来。
她手里拿着几片从垃圾堆捡的碎玻璃，用布条缠成吊坠形状。
“贴身佩戴，可挡一次灾劫。”她轻声说，把“护身符”递给四个年轻人。
日韩小队四个人接过，如获至宝。
“多谢前辈！”
“就此别过。”袁然轩拱手，“记住，今日之事，不可对外人言。”
“否则……因果自担。”
他带着四个队友，转身离开小巷。
脚步依然很轻，像真的会轻功。
直到走出很远，拐过街角。
五个人同时瘫在墙边。
“队长，我快憋不住了。”王铁柱捂着嘴，肩膀抖动。
“我也是。”李书文推了推眼镜，“那个护身符……碎玻璃加破布，他们真信了？”
“新人嘛，好骗。”赵富贵**手，“不过那个避难所的情报，如果是真的，我们就发了。”
袁然轩深呼吸几次，平复心情。
“不管真假，都得去看看。”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看向李书文，“你的面板还没恢复，我们怎么找武器库？”
李书文敲了敲设备。
屏幕闪了一下。
居然亮起来了。
虽然满是雪花，但勉强能看到地图轮廓。
“EMP效果在减弱。”他说，“但功能不全，只能显示大致方向。”
“够用了。”袁然轩站起来，“出发，去武器库。”
“如果真能找到那个***，问出避难所的位置……”
“我们就能从逃亡者，变成布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