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宿舍了，好像有点不高兴哦。"
"林姐，你真不记得顾主任了？那你们离婚吗？沈清漫可等着呢。"
最后一条消息来自一个备注叫"周姐"的人。
"念念，你做得对。该清醒了。有些事等你想起来再说，但我先告诉你一件，五年前那个进修名额，不是你主动放弃的。"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不是主动放弃的？
那是什么意思？
我正要回复，门被敲响了。
"林念，开门。"
男人的声音，不算冷，但也谈不上着急。
像是在喊一个给他添了点小麻烦的下属。
我打开门。
顾行舟站在门口，白大褂还没脱，胸口别着"外科副主任"的工牌。
他看着我，嘴角抿了一下。
"你为什么不回家？"
"我不认识你。"
他皱了皱眉。
"我是你老公。"
"我不记得。"
"医生说你的记忆会恢复。"
"会不会恢复是以后的事。我现在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回一个陌生男人的家？"
他的表情变了一下。
好像没预料到我会这么说话。
"林念，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他没回答。
走廊里有其他护士经过，偷偷看我们。
顾行舟看了她们一眼，又看回我。
"回家再说。"
"没什么好说的。"
"你住宿舍像什么话？"
"像一个单身女人住单位宿舍。很正常。"
他的下颚绷了一下。
"我们没离婚。"
"那可以离。"
这三个字一出口，走廊里安静了一秒。
路过的两个护士脚步声都停了。
顾行舟看着我，好像我说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过了几秒，他低声说："你冷静一下，我明天再来。"
然后他转身走了。
步子很快，白大褂的下摆带起一阵风。
赵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走廊拐角，看着他的背影。
"他走了？"
"走了。"
"你真要跟他离婚？"
"我不认识他，他对我也不好。为什么不离？"
赵敏咬着嘴唇看我，半天憋出一句话："你以前要是有这股劲儿就好了。"
第五章
接下来两天，顾行舟没再来。
但关于我的消息在医院传开了。
"听说了吗？外科那个林念失忆了，不认识顾主任了。"
"不是吧？她以前多黏顾主任啊，天天给他送饭那个。"
"听说她搬回宿舍了，还提了离婚。"
"真的假的？那沈清漫岂不是要笑醒了？"
这些话我是在食堂打饭的时候听到的。
说话的几个小护士看到我端着托盘走过来，集体闭了嘴。
我坐到角落里，安安静静吃饭。
刚吃了两口，一个女人端着托盘在我对面坐下。
我抬头。
长发，精致的眉毛，淡粉色的口红。
她对我笑了一下。
"林念？我是沈清漫，行舟应该跟你提过我吧。"
我放下筷子。
"没有。他跟我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
沈清漫的笑容顿了一下，又恢复了。
"听说你失忆了？挺严重的？"
"医生说的，不是我说的。"
"要不要帮你介绍个好点的神经内科医生看看？我在省城有不少同学。"她的语气听起来真诚又关切。
但我觉得哪里不对。
一个男人的前女友，在他老婆失忆的第三天，主动来找她搭话。
正常人会这么做吗？
"不用了。"我说。
"别客气嘛。毕竟我跟行舟是老同学，你是他老婆，帮你也是应该的。"
她说"老同学"三个字的时候，语气特别轻。
但"老婆"两个字，她咬得很重。
我看着她。
"沈医生。"
"嗯？"
"你跟我老公什么关系，全医院都知道。你来找我，是想确认一下我是不是真的失忆，还是想看看我现在好不好欺负？"
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整个食堂安静了几秒。
旁边几桌的人都在偷看我们。
沈清漫收回笑容，站起来，拎着托盘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林念，你变了。"
"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以前是什么样。"
"以前的你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那以前的我挺可悲的。"
她没再回头。
赵敏从旁边一桌端着碗挪过来，表情复杂。
"你刚才太猛了。"
"我说错了？"
"没错，但她不好惹。她家在省城有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