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给继子凑十五万首付，二婚老公竟抢我亲闺女学费

遍这四个字，声音里没有起伏。
“好。”
她关掉水龙头，甩干手上的水珠，从他身边走过，径直走向卧室。
刘志刚在她身后叫她。
“你干什么去？话还没说完！”
她没理他。
3 算账年血泪
卧室的衣柜最底层，放着一个旧的鞋盒。鞋盒里有厚厚一摞购物小票，有的已经发黄了，热敏纸上的字迹模糊成一团，但日期和金额还能辨认。
还有几本记账簿，封面磨得起了毛边，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
这是她十年的账本。从嫁进这个家门的第一天，到今天。
她抱着鞋盒走出卧室，经过客厅的时候，刘巧珍看到那摞小票，嘴巴张了一下，然后飞快地低头翻手机。
周秀兰把鞋盒放在餐桌上，在刘志刚面前打开。
“既然要算账，那就好好算。”
她从鞋盒里拿出一张发黄的纸，递到刘志刚面前。那张纸已经旧了，折叠的地方快要裂开，但上面的字迹还在。
“这是你当年写的。继子女互不抚养，各自开销各自承担。****，你自己签的字，按的手印。”
刘志刚没接那张纸，眼神有些闪躲。
“那是我写的。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
周秀兰把纸放在桌上，然后从鞋盒里抓出一把购物小票，一张一张铺开。
“这是你让我买菜买肉买米买油的票。这是你让我给你儿子交书本费补习班费的转账记录。这是**住院我垫付的医药费**。这是你生日我买的那块表的保修卡。”
她把小票一张张排好，整个餐桌很快就被铺满了。那些小票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白花花的一片。
刘志刚看着那些小票，没有说话。
刘巧珍从沙发上站起来，凑到餐桌前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着周秀兰，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
“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存心恶心人呢？”
“算账。”
周秀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计算器，按下了开机键。
“算清楚了，该还的就还。”
刘志刚的脸色青了。他盯着那满桌的小票，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你疯了。”
他说。
“你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意义。”
周秀兰没有看他，她的手指在计算器上按下去，发出清脆的按键声。
一下，一下，一下。
那天晚上刘志刚没有回主卧睡，他在书房里打了个地铺。
周秀兰在床上躺到半夜，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微信，给女儿发了一条消息。
“小雅，学费的事你别操心。妈会想办法。”
小雅的回复很快弹出来。
“妈，我不念了也行。你别为难。”
周秀兰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在她眼角的皱纹里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三个字。
“早点睡。”
第二天周秀兰还是照常上班。她把补货车推到粮油区，一袋一袋往货架上摞大米。二十斤装的，五十斤装的，一袋比一袋沉。
小廖跑过来帮忙，一边搭手一边小声说。
“周姐，昨天晚上我听你说要算账？真的假的？”
“真的。”
周秀兰把最后一袋米码好，拍了拍手上的灰。
“那你也得留个心眼。我跟你说，刘志刚那个妹妹可精了，她肯定会劝你老公把财产转移掉。你得去找个明白人问问，别到时候你算出来的数，人家不认。”
周秀兰看了小廖一眼。
“你觉得谁能帮我？”
小廖想了想，眼睛突然一亮。
“咱们这片社区居委会的孙主任，你还记得不？上次来咱们超市搞消防检查那个。她人挺好的，专门管这些家庭**。上个月五号楼那个离婚争房产的案子就是她调解的。”
周秀兰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4 居委会的算盘
但她下班的时候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到了社区居委会。
挂了牌子的小楼挨着街心花园，窗户还亮着灯。她敲了敲门，听见里面说了声“进来”。
孙主任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圆脸，戴着老花镜，面前的桌上堆满了文件夹。她看见周秀兰，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你是超市的周姐吧？怎么了，找我有事？”
周秀兰在椅子上坐下，把怀里的鞋盒放在膝盖上。
“孙主任，我想请您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