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凡子你别怕！我已经帮你报了警了！但是……这俩**好像不是我叫的！他们自己来的！你先别出来，我帮你挡一会儿！」
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来。
「林凡先生，我们是XX区***的**，不是**人员。这位是苏婉律师，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当面和您确认。请您开门，可以先核实我们的***件。」
我从猫眼往外看。
警服看着是真的，但这年头**度高得很。
我打开门缝，只露出半张脸。
「证件亮一下。我拍照，打电话到***核实。」
那个**的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但还是掏出了证件。
我拍了照，真的打了电话到***前台。
五分钟后确认——这俩确实是他们所的。
我这才打开门，手没离开门框。
「进来可以，但你们要是推销或者让我转账——门口就是楼梯，我送你们。」
那个叫苏婉的女律师嘴角抽了一下。
「林先生，是我们要给您打钱，不是让您转账。恰恰相反，我们非常希望您不要再动那笔钱——包括别再存定期了。」
他们涌进了我十七平米的出租屋。
**站着，苏婉坐在我唯一的塑料凳上，记者被我用笤帚拦在了门外。
而我坐回餐桌前，继续喝我的粥。
苏婉看着我碗里的咸菜丝，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也没说。
「林先生，昨天到您账户的1800万，是我经手转出的。这笔钱不是**，也不是银行系统出错，而是您的祖母周淑兰女士的合法遗产。我是她生前指定的**律师，负责遗嘱执行工作。」
我嚼着咸菜打断她。
「我奶奶叫周淑兰没错，但她上个月刚走了。她这辈子最大的存款是三千二百块，还是我帮她一块一块攒的。你们拿一个去世老人的名字来行骗，良心不痛吗？」
苏婉深吸了一口气。
「林先生，请您听我把话说完。周淑兰女士不只是一位——」
我又打断她。
「你先等一下，粥凉了不好喝。」
低头呼噜呼噜把粥喝完了。
苏婉的太阳穴跳了两下。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
那个**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放到了我面前。
「林凡先生，请您看一下。」
我咬着咸菜，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
照片上——
一个老**，穿着黑色西装，坐在一间巨大的办公室里。
背后是落地窗，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她右手拿着一支钢笔，正在文件上签字。
照片下方印着一行小字——
鼎盛集团创始人兼董事长，周淑兰。
我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了桌上。
因为那个西装笔挺、坐在那张巨大办公桌后面的老**——
是我奶奶。
那个跟我抢过菜市场最后一把打折白菜的奶奶。
那个捡了二十年废品、瓶瓶罐罐堆满阳台的奶奶。
那个去世前还叮嘱我"超市鸡蛋星期四最便宜"的奶奶。
她穿着西装的样子，跟我印象里判若两人。
但那张脸我认得。
连签名时微微眯眼的习惯都一模一样。
嗓子突然发紧。
苏婉轻声开口。
「林先生，您的祖母周淑兰，是鼎盛集团的创始人。根据她的遗嘱，名下全部资产——包括总价值约八十亿的集团股权、地产和金融资产——全部留给了您。」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八十亿。
我低保一个月八百六。
八十亿够我领……
不对，我数不过来。
我扶着桌沿站起来，走到窗边，打开窗，吹了三秒钟冷风。
关上窗，走回来，面无表情地坐下。
「我有个问题。」
苏婉正襟危坐。
「请问继承了八十亿之后，我的低保还能继续领吗？」
苏婉的表情裂开了。

苏婉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发了十五分钟呆。
然后王大锤踹门进来了。
「凡子！你之前咋把门关了！那个女的到底是不是骗子？我跟你说，现在的**团伙可狠了，上次我在抖音刷到一个视频，有人冒充律师骗了一个老**三百万！你可千万别上当啊！对了你门口那俩**走了，你说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一**坐到我床上，弹簧床发出了痛苦的**。
「大锤，你知道鼎盛集团吗？」
王大锤掏出手机边搜边说。
「